這好像是靳順的車。
所以進了大院,他首先看一眼停車位,沒看到靳順的車在。
難道剛才是靳順開車離開了?
這不是靳順的性格,靳順如果想殺一個人,絕不可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這個人的心理很扭曲,他很渴望被承認。
那就是他并不想利用這個時機殺他?
不太可能。
既然布了局,就不可能讓機會白白流失,時間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所以,他是故意去公司,以刻意制造不在場的證據。
果然,直接就動手了。
行。
陸源啟動了監聽。
此刻,公安局技術科的人接到了信號,立刻開始監聽錄音。
……
洋樓內,八妹開門迎出來,兩眼帶淚,衣衫不太整,聲音哽咽:“警察大哥,謝謝你,你真的是一個人來嗎?”
“我理解你害怕隱私被暴露的擔心,所以就一個人來了。”
“謝謝警察大哥。”八妹說著,把警察大哥請進了一樓的大客廳。
“現在沒有別的人了嗎?”
“本來有個管家,靳總說,不知道強奸我的是不是管家,先讓他離開了,靳總自己覺得我已經遭遇過這樣的事,不好孤男寡女呆在這里,所以也去了公司,現在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p>“他知道你報警了嗎?”
“我沒跟他說,他覺得好像不是他,怕他不高興我報了警,就瞞著他……”
陸源道:“其實不用瞞他的,報警是很正當的行為?!?p>“我這個人心腸軟,看到靳總好像不是壞人,不好意思……”八妹說著,泡了一壺茶端過來,在陸源面前彎腰慢慢地給他倒茶。
“你確實是太軟了?!标懺纯此谎郏@才發現,她的衣衫穿得有點草率了,居然連內衣都沒穿,導致彎腰倒茶的時候,不該露的地方全露了出來,晃悠悠的十分顯眼。
陸源移開目光道:“茶就不喝了,為了防止出事,我們在外的時候,一般喝自備的水,你還是趕緊坐下來吧,還有,你如果經常這樣穿衣服,出事被侵害的可能性要增加的。”
陸源說著,拿出自帶的水杯喝了一口。
八妹似乎才注意到自己是真空,臉紅了,趕緊捂住領口說道:“我、我心神不寧,忘了整理……對不起了。”
陸源道:“現在開始調查,你叫什么名字了?身份證……對,被偷了,那身份證號碼記得嗎?”
八妹道:“我叫馮櫻,馬字邊的馮,櫻花的櫻,不過,因為排行第八,一般人都叫我八妹,身份證號碼,我笨,沒記住。我是一九七六年七月八日出生……”
陸源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道:“社會關系、家庭住址,重要聯系人,你都寫下來?!?p>八妹說好的,然后坐到陸源對面,趴下來寫。
這一趴,又是春意盎然。
幸虧陸源是兩世為人,見慣了大場面,否則被她這么弄,恐怕是真的很難保證不心猿意馬。
寫完了,交給陸源。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真會保養,手腕非常的白。
陸源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現在你來說一下,你是怎么被侵犯的?!?p>明知道是假的,卻又不得不問,而且他看得出來,這女人似乎有意勾引他,能預料到她的回答會帶有挑逗性。
八妹臉紅了,忸怩了一下,才說:“那個人,真的很壞,在我睡著的時候,突然就來了,一只手捂著我的嘴巴,然后,一只手就伸進我的睡衣捏我的這里……”
她把手伸進自己的上衣,去捏她自己的胸部。
陸源道:“說就行了,不用示范給別人看?!?p>八妹道:“然后把我弄醒了,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夢里,覺得很舒服,就有點激動……他就摸向我下面……”一面說,一面用眼睛余光看陸源的反應,見陸源反應平靜,并沒有受到誘惑,趕緊道:“然后我就完全醒過來了,我趕緊叫他走,他卻壓住了我,脫了我的衣服,然后就……得逞了!我不知道那里還留有沒有東西。我是說床上,不是別的地方。就在那個房間?!?p>陸源道:“在一樓?”
“對,保姆房,有點窄。不過我是下人,也只能住那,要不要到現場看看?”
陸源道:“好,那就去看看?!?p>保姆房是一間只有七個平方左右的小房,一張一米五的床就占了三個多平方,再加上還有一些桌子椅子,空間顯得非常擁擠。
所以一進來,兩個人的距離就變得非常近。
八妹道:“要不要看一下床上有沒有留下什么?”
陸源道:“如果你指的是留下了精斑之類,那是可以提取到DNA的,床上不一定有,但你的……身體里應該有……”
八妹道:“警察大哥,要不你幫檢查一下我那里有沒有留下……我不想讓別的人看,但你是好人,我知道你沒有壞心,我把你當成醫生,讓你幫忙找找看……”說著躺到床上要脫褲子。
陸源道:“你起來吧,我們公安局有專門的部門,有負責這方面的女同志,我不具備那樣的技術,也沒有這樣的權限。”
八妹抽泣道:“警察大哥,你真的那么嫌棄我嗎?連看都不想看嗎?其實,我對你真的跟對男人不一樣,我感謝你,相信你,我心甘情愿地想要把自己送給你,就一次,這也不可以嗎?”說著,動作飛快地脫掉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