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瞇起眼,“現(xiàn)在這樣的關系?地下關系?”
“嗯。”蘇靜笙點頭,“偷偷摸摸的,多刺激呀。”
她說著,手指在他后頸輕輕畫圈,“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薄景淮喉結滾了滾,他確實覺得刺激。
在教室里看她背影,在走廊里擦肩而過時碰碰她的手,在小樹林里偷偷親她。
這些都讓他心跳加速。
但——
“我想光明正大。”薄景淮說,手臂收緊。
“想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
蘇靜笙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嘟囔:“我現(xiàn)在也是你的呀。”
“不一樣。”薄景淮低頭,唇貼著她耳垂,“我要名分。”
蘇靜笙耳朵癢,縮了縮脖子。
她想起攻略里說的:Alpha要名分的時候,不能給太快,要吊著。
“再等等嘛。”她撒嬌,“等兩個月,好不好?”
薄景淮皺眉,“為什么要等兩個月?”
“因為……”蘇靜笙眨眨眼,“因為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呀。”
薄景淮氣笑了,“蘇靜笙,我要是沒真心,會天天陪你上課?會把集團的事都丟給老爺子?”
蘇靜笙不說話了,摟緊他的脖子,“我知道你對我好。”
“但是,再給我一點時間嘛。”
薄景淮沉默了幾秒。
他忽然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
“蘇靜笙,你這是在拒絕我?”他聲音冷了下來。
“你之前追著我要復合,現(xiàn)在我給你,你不要。”
他盯著她,“你耍我?”
蘇靜笙心里一慌。
她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沒有耍你呀,我就是…就是想再考驗考驗你。”
薄景淮甩開她的手,覺得她是新鮮感過了,見異思遷,像三年前一樣,想甩了他。
“考驗什么?”
小姑娘看著他冷硬的表情,忽然想起攻略里另一句話:
Alpha生氣的時候,要服軟,要撒嬌,要讓他覺得你離不開他。
她重新上前,細胳膊環(huán)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
“景淮,你別生氣嘛。”她聲音軟得能滴水。
“我不是不想跟你復合,我就是怕太快了,你會不珍惜我。”
薄景淮身子僵了僵。
蘇靜笙仰起小臉,杏眼里蒙了層水汽,“你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覺得自已不會對一個霸凌你又甩了你的拜金女動心。”
“雖然我現(xiàn)在變了,但我還是會怕呀。”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薄景淮看著她的眼淚,心里那點火氣瞬間散了。
他抬手,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哭什么。”
“你兇我。”蘇靜笙抽抽搭搭地說。
薄景淮嘆了口氣,把她摟進懷里。
“沒兇你。”他聲音軟了些,“就是不高興。”
蘇靜笙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那你還生不生氣呀?”
“生。”薄景淮說,“但更氣我自已。”
蘇靜笙抬起眼,“為什么呀?”
薄景淮沒回答,低頭吻她。
這個吻有點兇,帶著懲罰的意味。
蘇靜笙被他親得身子發(fā)軟,細胳膊緊緊環(huán)著他脖子,仰著頭承受。
過了好一會兒,薄景淮才退開,低聲說:“蘇靜笙,我就給你兩個月。”
蘇靜笙眼睛亮了亮,“真的?”
“嗯。”薄景淮說,“兩個月后,你必須答應。”
蘇靜笙點頭,“好呀。”
她湊上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那這兩個月,我們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嗎?”
“哪樣?”薄景淮挑眉。
“就是……”蘇靜笙臉紅了紅,“偷偷摸摸的呀。”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突然笑了,也不生氣了。
他在她耳邊說:“蘇靜笙,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偷情的刺激?”
蘇靜笙臉更紅了。
她沒否認。
薄景淮摟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踩在自已鞋面上。
“行。”他聲音低啞,“那就偷。”
蘇靜笙心跳快了起來。
她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景淮,你真好。”
薄景淮哼了一聲,“現(xiàn)在知道我好?”
“一直都知道呀。”蘇靜笙說著,又親了他一下。
薄景淮被她親得心里那點不快徹底散了。
兩個月就兩個月吧。
反正她現(xiàn)在也是他的。
跑不了。
而在薄景淮的意識深處。
昨晚剛坐直升機去軍團訓了人的暴君人格,被主人格這通操作硬生生氣醒了。
他聽著外面那個蠢貨跟蘇靜笙要名分的對話,差點沒忍住奪過身體控制權,再把主人格一腳踹到天邊去。
真是他媽丟死人。
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么戀愛腦的一面?
不就是個小Omega嗎?
喜歡就綁回來,標記了關著,哪來這么多廢話。
怎么能說出這么丟臉的話?他以后出去要怎么見人?
暴君快煩死了。
而且那小仙女好像還挺喜歡這種偷情的調(diào)調(diào)?
真是人不可貌相。
莫名打了個噴嚏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