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嘆了口氣：“那你們可知道，本王叫你們來，是為了什么？”
兩人搖頭。
孫德沉默了片刻，艱難地開口：“本王要送你們去大虞。”
兩人都愣住了。
“去大虞？””
孫德點點頭！
“本王明日要去大虞談判，救回陛下。你們就隨本王一起去吧。”
鵝蛋臉的少女有些疑惑：
“王爺，我們能做什么？”
孫德避開了她們的目光：“你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著本王就行了。”
他頓了頓，又說：
“當然，如果蘇墨看中了你們，你們就要留在大虞。”
這話說得很含蓄，但兩個少女都聽懂了。
她們臉色一白，身體微微發抖。
“王爺，您的意思要把我們送給蘇墨？”
孫德沒有說話，但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兩個少女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王爺，不要我，我們不想去……”
孫德心里一陣刺痛，但他強迫自己硬起心腸：
“這是為了南楚，為了陛下。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他看向旁邊的太監：
“帶她們下去，好好準備。明日一早，隨本王出發。”
“是。”太監上前，拉著兩個哭泣的少女離開了大殿。
孫德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無力感。
大虞京城，蘇府。
天色已近黃昏。
蘇墨剛踏進府門，就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住了。
“相公！”
“相公回來了！”
“相公，你可算回來了！”
柳玉姝第一個沖上來，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幾縷發絲垂在耳邊，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
她一把抱住蘇墨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相公，你可想死我們了！”
柳玉茹也不甘示弱，她從另一邊抱住蘇墨的胳膊，聲音嬌柔：
“相公，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我們都擔心死了。”
魏靈兒站在她們身后，手里端著一杯茶，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相公，先喝杯茶吧。”
宋巧巧則蹲下身，開始給蘇墨脫靴子：
“相公，一路辛苦了吧？我給你按按腳。”
趙萍兒端著水盆過來：
“相公，洗把臉吧。”
阿茹娜和娜蘭韻站在一旁，此時都眼巴巴地看著蘇墨。
蕓娘最后走過來，接過蘇墨的外袍，輕聲說：
“相公，先去換身衣服吧。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好，好。”蘇墨笑著說，“一個一個來，別急。”
他被眾女簇擁著進了內室。
柳玉姝給他脫掉外衣，柳玉茹拿來干凈的衣服，魏靈兒幫他換上，宋巧巧蹲在地上給他穿鞋，趙萍兒遞上毛巾，阿茹娜和娜蘭韻站在一旁打下手，蕓娘則指揮著丫鬟們準備熱水。
蘇墨像個木偶一樣被擺弄著，心里卻甜滋滋的。
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真好。
換好衣服后，蘇墨在餐桌前坐下。
桌上擺滿了菜肴，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燉雞湯，都是他愛吃的。
“相公，嘗嘗這個。”
柳玉姝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他碗里，“我特意讓廚子做的，你最愛吃的。”
“相公，喝點湯。”魏靈兒盛了一碗雞湯，遞到他面前，“補補身子。”
“相公，吃魚。”
柳玉茹挑了一塊魚腹肉，仔細地剔掉魚刺，放到他碗里。
“相公，吃點蔬菜。”宋巧巧夾了一筷子青菜。
“相公……”
“相公……”
蘇墨的碗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好了好了，我自己來。”他說，“你們也吃，別光顧著我。”
眾女這才坐下，但眼睛還是盯著他，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這一夜，蘇府春色無邊。
接下來的幾天，蘇墨夜夜笙歌。今天陪這個，明天陪那個。
剛回家進門是眾女伺候，但接下來幾天，是蘇墨伺候幾個女人了！
這天下午，蘇墨正在書房看書，一個暗衛匆匆進來。
“相爺，工部那邊傳來消息，連發火銃，第一批造出來了。”
蘇墨眼睛一亮：“真的？快，帶我去看看。”
他放下書，跟著暗衛出了府。
工部兵器坊位于京城西郊，是一處占地數百畝的大作坊。
四周有重兵把守，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蘇墨來到作坊時，工部尚書吳風行和工部侍郎余鑒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相爺，”吳風行迎上來，“您可算來了。”
余鑒水也說：
“相爺，快來看看，這東西太神奇了。”
蘇墨點點頭，跟著他們進了作坊。
作坊里很熱鬧。
幾十個工匠正在忙碌著，有的在鍛造零件，有的在組裝，有的在測試。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火藥的味道。
吳風行帶著蘇墨來到一張長桌前。桌上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火銃。
這把火銃比普通的火銃長一些，槍管更粗，槍身上有一個木制的槍托，槍膛處有一個可以旋轉的彈倉。
“相爺，您看！”吳風行拿起火銃。
“這就是連發火銃。一次可以裝填六發子彈，扣動扳機就能發射。”
“發射完之后，旋轉彈倉，就可以繼續發射，不需要重新裝填。”
蘇墨接過火銃，仔細看了看。
這其實就是他設計的左輪手槍的放大版，或者說，是早期的連發步槍。
他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試過了嗎？”
“試過了。”
“威力比普通火銃大得多，射程也更遠。最重要的是，可以連續發射。”
“相爺，您想想，要是咱們的軍隊都裝備上這種火銃，那戰斗力得提升多少倍？”
“到時候，什么南楚、大乾，都不在話下。”
蘇墨點點頭：“現在產量怎么樣？”
吳風行說：
“目前只有這幾把。但工匠們已經掌握了制造方法，只要材料充足，一個月之內可以生產出五百把。”
“五百把……”蘇墨沉吟片刻，“不夠。我要一萬把。”
吳風行嚇了一跳：
“一萬把？”
“有什么困難？”蘇墨問。
“主要是材料。”
“制造這種火銃需要大量的精鐵，還有特殊的火藥。這些都需要時間準備。”
蘇墨擺擺手：
“材料不是問題。需要什么，直接去國庫支取。銀子不夠，就去找陛下要。”
“和之前的火銃作坊一樣！標準要嚴格！材料要用最好的，工匠招募最頂尖的！”
“總之，我要在一個月之內，看到流水線作坊建起來，產量提上來。”
吳風行和余鑒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是！”兩人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