歮年月：“？？”
她是空耳了嗎，歲珩學長怎么會這么說。
年月繼續道：“我還踢了陸初一腳，我真的很壞。”
如他所料，歲珩語氣驚訝。
年月屏氣凝神，覺得他應該是要教育自己了。
歲珩：“怎么才一腳？寶寶你真的好善良。”
“？？？”年月恍惚，“你都還沒問我為什么踢他，我就善良了？”
“寶寶自有寶寶的道理。”
年月抿了抿唇，歲珩學長真的很戀愛腦。
年月繼續向他發起攻勢，勢必打破他心中她的完美形象。
年月：“我還捏斷了陸聞景她媽趙怡的手，我下手很重，我確實很壞，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這下，歲珩學長總不會再覺得她是個好人。
電話里，響起歲珩激動的嗓音，“寶寶，你怎么這么棒！”
年月：“……”
年月沉聲：“果然，你愛上的是心中完美的我，無論我做什么，你都覺得我完美。”
歲珩：“我見過你最狼狽的樣子。”
年月的嗓音詫異起來：“那你為什么？”
“喜歡是被一個人身上美好的東西吸引，愛是全部。”歲珩一字一頓，嗓音干凈清晰，“我愛你，是愛你的全部。”
“我相信你，所以我知道你做每件事情都有你的道理。”
年月的眸底濕潤起來：“那如果我做錯了呢？”
“沒關系，如果真的做錯了，你還有我，我會幫你搞定一切。”歲珩說，“我永遠是你的后盾，不要擔心，天塌了我會幫你頂著。關于我愛你這件事，和我相信你一樣，你可以反復向我確認。”
“我的回答永遠都是我愛你，你不確認的時候，我同樣也在愛你。”
年月抿著唇，壓著心底的情緒。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歲珩學長給足了她想要的安全感。
她也愛他，她在心里說。
她還是沒開口告訴他，她希望自己永遠保持理性。
但現在她的理性在被感性一點點吞噬，于是頭腦清醒尚且的她，迅速轉移話題。
年月調整呼吸，嗓音清冷地開口。
“不說這些了，接著說正事吧。關于氣運被奪的事，我準備喊上溫新，陪我去一趟山里，去找師父確認一下。”
“山里的信號可能不太好，所以我提前和你說一下，以免到時候沒回你電話或信息，你覺得我出了什么事。”
歲珩：“我也去。”
年月拒絕，并且理由充分，“你的論文初稿寫完了嗎，我記得寒假前，你剛開始撰寫開題報告和任務書。我查過了，江大航天專業本科畢業生的論文初稿，大四下學期開學就要完成，提交導師。整個寒假我都沒聽你提過，去京城這幾天你又都在陪著我，肯定也沒時間寫。”
電話里，歲珩寵笑一聲，“我在我家寶寶心里的份量看來是見長了不少，寶寶已經開始為我的學業操心了。”
“我才沒有。”年月口是心非道，“我是擔心我自己，萬一你論文初稿交不了，大家肯定要說是我耽誤了你。這鍋，我可不背。”
“好，寶寶擔心的是寶寶自己。”歲珩沒拆穿她，然后說，“放心，你去Y國的那幾天，我就已經寫完。”
“那么快，不是說論文寫起來很麻煩，要收集很多資料，準備很多文獻綜述和外文翻譯什么的。”論文小白年月同學，此刻的腦袋上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些我早就完成，并且現在都在我的腦子里。”歲珩風輕云淡地說，“實際上大一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好大四要選的導師，定好了論文選題，并且緊跟時事，確定著大四這個時間點的可行性和研究方向。”
年月目瞪口呆：“大一就開始準備嗎？大學的課程那么多，你是怎么有時間一邊準備論文，還能次次考試拿第一的？”
“因為，大學要學的課程，我高中基本上就學完了。”
歲珩的語氣很輕松，像是這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
年月：“……歲珩學長，不愧是學神，比我還卷。”
年月本以為，自己一學期，抽空自學完大一全年加上大二全年的課程，已經是神速。
誰知道，男朋友比她還卷。
還好，他不是物理學專業的。
電話那頭，歲珩沉寂了幾秒。
卷是真的，學神他真算不上。
天知道，從八歲遇到年月的那年開始，他餓著肚子用撿垃圾準備買飯的錢，買了多少本按斤稱重的書來自學。
可在被奶奶從垃圾堆里找回去，終于可以上學的時候，最開始的成績依然是全班倒數第一。
為了能跟得上其他同學，也為了長大能成為可以守護年月的優秀的人，從終于可以讀書的第一天夜里開始，他便開始夜夜熬夜苦學。
SQ3R學習法、費曼學習法也好，RIA閱讀法、學習金字塔學習法也也罷，還有FASRER學習法和康奈爾筆記法等等，這些他全部都用過，并且爛熟于心。
在京城，除了溫新，他沒有別的朋友。
他幾乎不參與任何娛樂項目，別人玩耍他在學習，別人晚上睡覺他在學習，雞還沒打鳴他已經在學習，別人談戀愛，他還在學習。
偶爾和奶奶出門旅行，車上也好酒店也好，路上休息的間隙也好，他全部都在學習。
高中學完了大學準備學的課程，大學他便涉獵了很多其他領域的知識。
物理、金融、管理、爆破等等，幾乎涵蓋所有專業。
不僅在學習上，還在其他各方個面。
他不是學神，他是真的卷。
所以，才有現在輕松自如的他。
但月月不一樣，月月是真天才，他觀察過年月的學習方法和速度，如果按照他這個卷的程度來。
月月在初中，就能輕輕松松，學完大學全部課程，但她以前沒卷。
回過神來，歲珩提出申請，“現在，可以讓我陪你一起去了？”
“好吧，但你得答應我，這次不許再偷偷跑來云容，不然我就駁回你的陪同申請。”年月嚴肅道。
“好，那什么時候去，我提前準備一下。”
“正月十五上午，我們在江市車站見。”年月說，“剛好早上在家陪家人過節，晚上去山里陪師父過節，第二天去學校報到。”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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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年家，年月回來和家人說了十五要上山拜訪師父的事。
家里人倒是沒反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