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本座沒有看錯人。”
“現在的你,才是一臺完美的殺戮機器。”
修羅神緩緩站起身,目光穿過神殿的穹頂,看向遙遠的下界。
那里有一股令他也感到心悸的氣息正在蟄伏。
千羽。
那個神秘的年輕人。
實力提升的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不趁早鏟除,恐怕神界真的會易主。
修羅神的眼中閃過一絲森寒的殺機。
但很快,這抹殺機就被絕對的自信所取代。
因為他有了唐三。
有了這把被仇恨淬煉到極致的修羅魔劍。
“快了……”
“再過不久,修羅神位就能徹底傳承完畢。”
“到時候。”
“雙神共存,修羅降世。”
“本座倒要看看,那個千羽,拿什么來擋!”
神界修羅殿的血雨腥風,對于此刻的斗羅大陸而言,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幻影。
唐三在血池里叫得有多慘,是不是把那點人性都磨滅成了灰燼,千羽根本不在乎。
那只是一只在陰溝里翻騰的蟲子。
即便這只蟲子變成了帶毒的蝎子,也依舊是一腳就能踩死的貨色。
天斗行宮,如今已更名為羽皇宮。
夜色如水,宮燈搖曳。
千羽負手穿過長廊,腳步輕快。
并沒有什么暴風雨前的寧靜,也沒有什么所謂的大戰將至的緊迫感。
不僅沒有,他甚至還有閑心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這便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底氣。
推開寢宮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氣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極盡奢華,鮫紗帳幔低垂,地面鋪著柔軟的魂獸皮毛地毯。
千羽隨手解開外袍,丟在一旁的架子上。
他懶洋洋地靠坐在寬大的臥榻之上,心神微動,那淡藍色的系統界面便在眼前展開。
王者英雄召喚界面。
那上面一個個灰暗的頭像,等待著被喚醒。
千羽的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最終定格在一個撐著紙傘的倩影之上。
在如今這個肅殺的世界里,確實需要一點靈動和柔美來調劑一下。
更何況,那可是不少人心頭的白月光。
“系統。”
千羽在腦海中喚了一聲,語氣隨意。
“召喚,公孫離。”
隨著指令下達,原本安靜的寢宮內忽然起風了。
那不是凜冽的寒風,而是一股帶著暖意的春風。
空氣中憑空多出了幾片火紅的楓葉,在虛空中盤旋飛舞。
點點橙紅色的光芒匯聚,如同晚霞落入了凡間。
光芒并不刺眼,反而透著一股朦朧的曖昧。
一把精巧的油紙傘首先破開光霧,傘面上繪著落葉與飛花。
緊接著,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那雙腿并非常人那種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的潤澤,線條勻稱到了極點,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光芒散去。
一名絕美少女俏生生地立在千羽面前。
她穿著一身橙紅相間的舞衣,剪裁大膽,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傲人的身段展露無遺。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長耳朵。
那是一對兔耳。
隨著少女的呼吸,那一對耳朵還微微顫動了一下,可愛得讓人想要犯罪。
公孫離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她的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清澈見底,倒映著千羽的身影。
看到榻上那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少女眼中的迷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喜與依戀。
那是刻印在靈魂深處的羈絆。
“阿離見過主上~”
聲音軟糯甜美,帶著一絲特有的嬌憨,像是加上了一勺蜂蜜的溫水。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紙傘已然脫手而出,輕飄飄地懸在半空。
香風撲面。
公孫離根本沒有半點矜持的意思,身形一閃,便如同一只乳燕投林般撲進了千羽的懷里。
軟玉溫香抱滿懷。
那是一種充滿了活力的觸感。
少女仰起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期待,兩只手緊緊環住千羽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
“主上有沒有想阿離呀?”
她眨巴著眼睛,睫毛忽閃忽閃的。
那雙大長腿更是不安分地晃動著,那白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有些眼暈。
千羽順勢攬住那纖細的腰肢,手感極佳,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他的目光落在那對不斷抖動的兔耳朵上。
這可是長安城第一舞姬最顯著的標志,也是最致命的誘惑。
千羽抬起手,輕輕捏住了那毛茸茸的耳尖。
入手溫熱,手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嚶~”
公孫離身子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那張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連帶著那對兔耳朵都變得粉紅起來。
那是她的敏感點。
但她并沒有躲閃,反而更加溫順地將腦袋往千羽的手心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求撫摸的小貓。
“當然想。”
千羽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的絨毛,看著懷中少女那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心情大好。
“長安第一舞姬的滋味,我可是懷念得很。”
“無論是那驚鴻一舞,還是這……”
千羽的手指順著耳朵滑落,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公孫離的臉更紅了,眼中卻波光流轉,媚意橫生。
她雖然看起來清純可愛,但作為驚動長安的舞姬,她若是想要勾人,那便是蝕骨的毒藥。
“主上壞心眼……”
她嬌嗔一聲,聲音里卻聽不出一絲責怪,反倒是透著一股子甜膩。
下一秒。
她主動湊了上來,那兩片淡粉色的唇瓣,直接印在了千羽的唇上。
帶著一絲楓葉的清香。
千羽自然不會客氣,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寢宮內的溫度開始急劇攀升。
那把懸在半空的紙傘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亂情迷,緩緩飄落,最后“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到了角落里。
鮫紗帳幔無風自動,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公孫離不愧是練舞之人。
那身體的柔韌度簡直驚人。
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高難度動作,在她這里完全是信手拈來,甚至還能保持著極美的姿態。
那雙晃眼的大長腿,此刻更是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兔耳娘的獨特風情,讓千羽這個見慣了絕色的帝王,也不由得食指大動。
就在這時。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帳幔被一只玉手掀開。
海月女皇赤足走了進來。
她依舊是一身清冷的裝扮,銀發如瀑,氣質出塵,宛如月宮仙子。
只是此刻,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眼中卻帶著幾分戲謔和探究。
“這就是你要召喚的新姐妹?”
海月的聲音清冷,卻并不排斥。
她的目光掃過正在千羽懷中面色潮紅的公孫離,眉梢微挑。
“看起來,倒是有些特別。”
緊接著,一股霸道的皇者之氣也隨之涌入。
武則天身著金色帝袍,哪怕是在寢宮之中,那股唯我獨尊的氣勢也絲毫不減。
她大步走來,看著床榻上的一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只小兔子?”
武則天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公孫離。
公孫離感受到兩位強大姐姐的氣場,身子縮了縮,那一對兔耳朵耷拉下來,看起來楚楚可憐。
“見……見過兩位姐姐。”
她怯生生地喊道,聲音里帶著還沒平復的喘息。
千羽伸出手,一把將站在榻邊的海月和武則天也拉了下來。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
千羽笑道,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
一個是月下女皇,一個是千古女帝,再加一個長安舞姬。
這種齊人之福,放眼諸天萬界,怕是也就獨此一份。
武則天順勢倒在千羽身側,金色的帝袍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公孫離的兔耳朵。
“既然是主上喜歡的,那便是自家姐妹。”
“小兔子,以后在宮里,朕罩著你。”
海月則是從另一側依偎過來,清冷的氣息瞬間中和了原本燥熱的氛圍,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別怕。”
海月淡淡開口,手指在千羽胸膛畫著圈。
“今晚,時間還長。”
后宮大被同眠。
鶯鶯燕燕,春色滿園。
這才是人生。
比起那個還在血池里喝洗腳水的唐三,千羽過的這叫生活,唐三那只能叫生存。
一番云雨過后。
幾女或是慵懶地趴在榻上,或是靠在千羽懷中假寐。
千羽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他心念一動,眼前再次浮現出一道光幕。
只不過這次不是召喚界面,而是【聊天群】。
這是墨子的設計,群里連接著各個位面與千羽有關聯的紅顏知己。
此刻,群里正熱鬧非凡。
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地往上刷,顯然大家都還沒睡。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全群姐妹們!大新聞!就在剛才,夫君寢宮那邊又有動靜了!”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我可是感受到了,一股好活潑的魂力波動,還帶著楓葉的味道呢。”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我偷偷去看了一眼,哇塞,新來的妹妹長著一對超可愛的兔耳朵!真的是兔耳娘誒!”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那個身段,嘖嘖嘖,連我看了都流口水,尤其是那雙腿,太極品了。”
寧榮榮這丫頭,向來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在群里也是最活躍的那個。
她這一嗓子,頓時把潛水的人都炸出來了。
【天使神女(千仞雪)】:“兔耳朵?父親大人的喜好……嗯,還真是廣泛。”
【天使神女(千仞雪)】:“不過既然是父親選的,那定然是有過人之處的。榮榮,改天帶這位新妹妹來見見我。”
千仞雪雖然叫著父親,但語氣里并沒有多少作為女兒的乖巧,反而透著一股子正宮娘娘視察后宮的威嚴。
【銀龍王(古月娜)】:“兔子?魂獸化形?”
【銀龍王(古月娜)】:“若是魂獸一脈,那我倒是要照拂一二。只是這氣息,似乎并非斗羅大陸的魂獸。”
就在這時。
一條帶著濃濃醋意的消息彈了出來。
【柔骨魅兔(小舞)】:“哼!”
【柔骨魅兔(小舞)】:“什么兔耳妹妹?我也是兔子啊!”
【柔骨魅兔(小舞)】:“難道我不夠可愛嗎?難道我的腿不夠長嗎?”
小舞顯然是急了。
原本在“兔子”這個賽道上,她是獨一份的。
那種長腿、蝎子辮、兔耳朵的設定,一直都是她在千羽面前撒嬌邀寵的資本。
結果現在倒好。
突然空降了一個同樣是兔耳娘,而且聽寧榮榮的描述,似乎比她還要妖嬈,還要會跳舞的競爭對手。
這能不讓小舞產生危機感嗎?
【柔骨魅兔(小舞)】:“@千羽哥!你是不是喜新厭舊了?有了新兔子就忘了舊兔子!”
【柔骨魅兔(小舞)】:“我要抗議!我也要去找你!我現在就要過去!”
【七寶琉璃宗小魔女(寧榮榮)】:“@柔骨魅兔哎呀小舞,你就別酸啦。人家新來的妹妹可是帶著紙傘的,還會跳驚鴻舞呢。你那個八段摔……咳咳,風格不太一樣嘛。”
【柔骨魅兔(小舞)】:“榮榮!你到底是哪頭的!信不信我明天去撓你癢癢!”
看著群里的消息,千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群丫頭,一天不斗嘴就渾身難受。
身旁的公孫離聽到千羽的笑聲,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蹭了上來,下巴抵在千羽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那光幕。
“主上,這是什么呀?”
她看到了那一條條跳動的文字,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但看到那個“兔耳妹妹”的稱呼,聰慧如她,自然猜到了是在說自己。
“這是家里的聊天群。”
千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解釋道。
“以后你也要加進去的。那個叫小舞的,也是只兔子,看起來好像吃醋了。”
公孫離眨了眨眼,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
作為在長安長樂坊那種復雜環境里長大的姑娘,她對于處理人際關系,可是有著自己的一套。
“也是兔子嗎?”
公孫離掩唇輕笑,那一對兔耳朵輕輕晃動。
“那阿離可要好好跟這位姐姐相處呢。”
“畢竟,兔子最懂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