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笑哈哈：“你可以給我發個單詞包，你那個根據詞根記單詞的方法很有效，你再給我整幾個。”

“那行，晚上我回去再總結一些出來。”

陸惜就感嘆：“秦暖，同樣是學渣，你咋就那么牛啊，什么東西都一學就會，而我總是要刷題好多遍才記得住？”

“因為你之前學藝術沒上課啊，我上課了嘛。”

秦暖不著痕跡轉移話題：“趕緊吃飯，吃了刷數學題，我老師說，數學沒有捷徑，就得多刷題。”

當然，數學其實也有很多竅門的，但那些竅門要融匯貫通，陸惜學不會，她只能靠刷題，讓腦子產生肌肉型記憶......

秦暖一整天都在和陸惜忙著學習，壓根就沒看手機，以至于陸臻發的那條微信，直到晚上回家的地鐵上才看到。

都過去大半天了，她也就沒回陸臻的微信了，回到家后直接回答他的。

“陸臻，我不能陪你去參加你公司的年會，因為我明天還要上班。”

陸臻詫異：“明天都臘月二十八了，你還要上班啊？”

秦暖：“對啊，我不說了，這個班要上到臘月二十九，后天我也還要上班呢。”

陸臻：“.......你們這外資公司可真沒人性。”

秦暖振振有詞；“可不能這么說，我們公司工資挺高的，我也挺喜歡上班的。”

陸臻：“.......秦暖，你是不是特別喜歡錢？”

“對啊，誰不喜歡錢呢？”

秦暖笑著回答：“請給我一個不喜歡錢的理由？”

陸臻：“......有時候，錢也不是萬能的。”

秦暖贊同他這個觀點：“對，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陸臻：“......”秦暖這么喜歡錢，于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可他又總覺得，秦暖其實并不是一個把錢看得非常重要的人。

......

秦暖工作忙，杜月娟每天就帶著小女兒在小區里玩耍。

濱城是移民城市，一到年底就有不少人回家過年，所以越臨近春節，小區里的人也就越少。

只有兩天過大年了，往天還熱熱鬧鬧的小區游樂場都顯得冷清起來，這讓悅悅都有些不習慣。

“媽媽，樂樂怎么不來玩了？”

杜月娟也注意到樂樂有兩三天沒來了，“他們可能是回老家過年了，你看好多小朋友都沒來了不是嗎？”

悅悅小，壓根不懂什么叫回老家過年。

“那我們為什么不回老家過年？”

杜月娟怔了下，父親跟她都已經像仇人一樣了，她還有什么老家？

見媽媽不說話，悅悅又拽著她的手問；“媽媽，老家就是有爸爸的家嗎？”

杜月娟：“.......”她已經很久沒在悅悅跟前提起林建成了，還以為悅悅把林建成忘記了。

不曾想，悅悅壓根沒忘，居然在跟她討論老家時，又把林建成提出來了。

“老家就是鄉下，外公外婆的家。”

悅悅對外公外婆沒有一丁點印象：“哦，好吧，那我們是不是沒有老家？”

“也不是。”

杜月娟撫摸著小女兒的頭：“只是老家距離這里太遠了，我們走不回去了。”

杜月娟想到自已在濱城連套房子都買不起，不僅悲從中來。

怎么都融不進的異鄉；

再也回不去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