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紀許點了幾道平時她和姜妄愛吃的菜，然后將菜單推給陸瀝深。
“你看看想吃些什么？”
男人的目光掃過那些勾畫過的菜名，原本勾起的嘴角往下垂落幾分。
“我都可以。”
姜紀許點點頭，將菜單遞給旁邊的女人：“那就先這些，麻煩了。”
包間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姜紀許只能低著頭不停喝水，心里只期盼著姜妄快點趕到，不然她還不如找個地縫直接鉆進去，這場面對社恐星人來說簡直折磨。
坐在對面的陸瀝深仿佛看穿她的心思，直接站起身：“我去個洗手間。”
待陸瀝深離開后，她才放松下來，趕緊給姜妄發了個語音。
“你到哪兒了？”
不料，姜妄的視頻電話先撥了過來。
視頻里的俊秀青年單手扯著領帶，還在吐槽：“這衣服穿得太難受了，姐你在哪兒啊。”
姜紀念說完包間號。
“好，我馬上到，對了姐，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季延詞那家伙的車了，你們見過面了？”
她愣住。
姜妄還在不停地碎碎念：“姐，你聽我的，季延詞那家伙不靠譜，這次你可別再信他了，我聽說他這兩天看上了一個女大學生，還帶去參加林楓他們的聚會，寵得不行……”
姜紀念抿了抿唇。
那應該就是照片里的女孩子吧。
其實比起圈子里其他女友一茬接一茬的紈绔子弟，季延詞已經算是潔身自好，這么多年，他身邊出現的能叫得上名字的女人一共就三位，其中還包括姜紀許自己。
自從林清卿離開后，季延詞就一直單身，偶爾聚會時有人問起他是不是還惦記著初戀，男人或是摩挲著酒杯淡笑不語，或是開玩笑地說：“姜紀許都還沒談過戀愛呢，你們不如問問她挑了這么多年，究竟喜歡什么樣的。”
林楓在旁邊起哄：“害，這問題還用問姜大小姐嘛，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是么？”
季延詞似笑非笑，視線穿過曖昧昏暗的燈光看過來，姜紀許心頭一跳。
最后，卻只笑了笑道：“我喝酒。”
然后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季延詞便會玩味道，“你們看看自己多壞，把我們姜大小姐都逼得只能喝酒了。”
眾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每每感受著旁人揶揄譏諷的目光，姜紀許總會想，她喜歡季延詞的事整個京圈的人都知道，唯有季延詞自己不知道，或者說，他裝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