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斗從阿莎蕊雅選擇讓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懸念了。
希臘學府早就輸了,只是被淘汰的時間有些晚了一點而已。
當阿莎蕊雅在李昱面前主動離場,只給李昱一個曼妙的背影后,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
所有人都沒想到,賽前渲染了一波又一波的與希臘學府的強強對決,最后竟然有些虎頭蛇尾的收場了。
但仔細想想,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阿莎蕊雅為李昱精心準備的設計,被李昱輕描淡寫的破解掉了,剩下的其他阿莎蕊雅無法控制的力量,她到底還是沒有釋放出來。
此刻,戰斗場上的李昱看著阿莎蕊雅逐漸融入人群而消失不見的身影,平靜的眼底情不自禁的掀起了一絲漣漪。
李昱的心,亂了。
自從成為一名黑魔法師以來,李昱心亂的次數是一只手就可以數的過來的,現在,他為阿莎蕊雅心亂了。
“想什么呢?”蔣少絮走到李昱身旁,順著李昱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嘈雜一片的人群,頓時有了一些好奇。
“阿莎蕊雅。”
“嗯?”
醋壇子在這一刻被瞬間打翻了,蔣少絮抱著肩膀,整個人莫名的來氣,難道,她的表現不夠亮眼嗎?為什么李昱這家伙的目光就從來沒有真正的在她身上停留過啊。
“走吧,回去吧,現在當務之急是備戰最后的決賽,都已經走到這里了,別告訴我,你不想登場?”
李昱的話讓蔣少絮忽然沉默了下來,整個人的情緒略微有些低落。
從始至終蔣少絮來參加世界學府大賽的目的都很簡單,期待著臺下能夠出現哥哥的身影,她還記得哥哥曾經答應過她的話呢,等她站在世界學府大賽的舞臺上,就會回來看她。
可現在……她已經跟隨著華夏學府打入世界學府的總決賽了,為什么……哥哥還是沒有出現呢?
難道,哥哥要食言了嗎?
承諾啊,總是那么脆弱的,當承諾破碎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轉化為了欺騙。
感受著蔣少絮的情緒,李昱忽然對欺詐神眼的理解更深了一些。
唉……
可能李昱對蔣少絮真的沒那么來電吧,要不然也不會在人家悲傷的時刻還在心里琢磨著實力的提升。
甚至,連實力提升的靈感都是人家提供的。
感慨之余,李昱伸手在蔣少絮的頭上輕輕的揉搓了幾下,“等奪冠之后……”
等奪冠之后,這句話模棱兩可,但對于蔣少絮而言,卻是一個驚喜。
“好,等奪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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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晉級決賽之后,李昱等人獲得了五天左右的調整時間,暗影系,混沌系,圣光系三系被解禁了。
當三系魔能再次充盈之后,李昱的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微笑。
福有雙至,雙喜臨門。
冷青那邊也為李昱傳來了一則好消息,馮洲龍成功了。
“青姐,辛苦你了。”
“為了你,我心甘情愿。”冷青清冷但溫婉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端傳了過來,讓李昱心中一暖。
“按照你的要求,保留了沙暴怨靈的大部分靈魂屬性,但卻削減了其自主意識……”
聽著冷青地訴說,李昱一個勁的點頭。
對的沒錯,就是這樣。
這樣一來,李昱的夜煞效果,就可以從影子晉級成沙暴怨靈了。
想一想,這個提升會有多大?
難以想象。
并且,保留的那大部分的靈魂屬性,還可以幫助李昱進行精神力上的提升。
一舉多得。
這一刻,李昱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洪珊學府那邊答應給他的暗月凝結,終于啊,他謀劃了這么久的資源終于要到手了。
黑暗沙暴是李昱臨時起意的結果,但那份暗月凝結卻是李昱從一開始的謀求啊。
掛斷了跟冷青的電話后,李昱準備修煉之余,卻發現一位特別的客人上門了。
“老師,你怎么來了?”
“想我的好徒弟了,就來看看唄。”撒朗靠近李昱,伸手為李昱整理著衣領與額頭處散落的碎發。
倆人坐在沙發上,誰也沒著急開口,李昱就這么跟著撒朗的節奏,倆人玩著師徒情深的那一套把戲。
打著哈欠,李昱忽然調整了坐姿,直接枕在了撒朗的腿上,閉著雙眼,任由撒朗在他的頭發上來回撫弄。
“你……”
撒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李昱,下意識的扶住了李昱的肩膀,讓李昱靠的更舒服一些。
意識到這一點的撒朗忽然有些詫異,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起,她跟李昱之間的邊界就開始模糊了起來。
有時候撒朗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兩人見面時,李昱那小心翼翼卻膽大心細的樣子,就會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李昱,有關阿莎蕊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撒朗雙手為李昱輕揉著太陽穴,說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億點點而已。”
“一點點嗎?也是,你們的交集并不多。”撒朗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答案表示理解。
“說起來,阿莎蕊雅跟我還有一些淵源呢。”
“嗯?”
李昱表情不變,但內心卻多出一絲驚訝來,撒朗這么說,是想跟他說一些有關文泰的事情,還是跟他一樣,單純覺得阿莎蕊雅是他們在決戰帕特農神廟的時候,一個容易爭取到的對象?
撒朗跟李昱聊了很多有關阿莎蕊雅的事情,最后不知道為什么話題又忽然一轉,聊到了葉心夏等一眾帕特農圣女之上。
“葉心夏跟我的關系,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吧?”
“很難猜不到。”
“你還真是……”撒朗忍不住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李昱的肩膀,“我準備借用葉心夏來試探一下伊之紗。”
“并且我已經了解到了,教皇就在帕特農神廟之中。”
李昱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多出了一絲玩味,“老師,你覺不覺得,其實帕特農才是正統黑教廷?”
“你這么說……倒也是。”撒朗愣了一下,隨后就反應過來了。
她沒記錯的話,紅衣主教冷爵的母親,也是帕特農出來的人,而且還是那位黑暗圣女尤凱。
嘖,還真是……諷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