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鳳云朗的長子鳳毅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一時間弄得他心煩意亂,他無心讀書,直接來到院中。
這時,一個小廝走過來稟告:“大公子,小郡主帶了一個陌生的女子求見!”
鳳毅眉頭一凜:“那個女子是誰?”
“郡主沒有說,二人關系像是很好的樣子,郡主叫她獨孤月!”
鳳毅嘴里念著:“獨孤月?她不會是五毒教的人吧。
讓暖暖去花廳,我換身衣袍就過去。”
“是!”小廝向外走去。
鳳毅來到花廳,暖暖站起來:“表哥!”
獨孤月也隨著起身。
她比暖暖生日小一個月,也要及笄。
獨孤月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氣宇軒昂,俊美絕倫。
一身月白色的交領廣袖,衣身繡有淺銀暗羽紋。
他墨發高束,頭戴鏤空銀冠。
臉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劍眉下是一雙桃花眼。
外表看起來放蕩不羈,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覷。
看到此人,獨孤月眼中一亮。
外婆說過,遇到喜歡的人就要勇往直前,決不能放手。
這一幕成功被暖暖捕捉到。
她心里嘀咕:【表哥,別怪我,藍阿姨的兒女也不能可著我們一家禍禍,這個獨孤月就分給你了。
至于那只鐵公雞,得分給我小姨家的蘇棠表姐。】
······
鎮國公府
鳳沉魚的女兒無緣無故打了幾個噴嚏。
國公夫人眉頭一蹙:“棠兒,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夜里著涼得了風寒?”
蘇棠面上含笑:“祖母,沒事,沒準是誰念叨我呢!”
······
鳳毅的目光掃向獨孤月。
她眉若輕煙,雙眸如水,眉尾處有一顆朱砂痣。
南宮暖暖介紹:“月兒妹妹,這是我表哥鳳毅。
表哥,這是五毒教藍阿姨的女兒獨孤月。”
鳳毅微微點頭:“坐吧,喝茶!”
獨孤月面上染上一抹紅暈:“冒昧前來,打擾了!”
“無妨!”鳳毅惜字如金。
暖暖聲音清脆:“表哥,我發現一家酒樓,菜做的很好吃,今天去如何?”
鳳毅爽快地答應了,“聽你的,正好我也無聊。”
暖暖眸光流轉,“我去找蘇棠,再把獨孤大哥也叫上,咱們要一醉方休。”
獨孤月點點頭,“一切聽暖姐姐的。”
暖暖看向鳳毅:“表哥,我現在去把蘇棠和獨孤大哥帶來。
你們在這里等著,今天我請客。”
鳳毅微微一笑,如沐春風:“這機會難得,我們可以狠狠吃一頓。”
暖暖不以為然:“別撐破肚皮就行。”
她向外走去,走著走著不見了。
暖暖來到蘇棠的如意院,在院中就喊起來,“蘇棠,我來了!”
蘇棠從暖暖的身后走過來,“暖暖,你這是叫魂呢,你的身體剛好就往外跑。”
暖寶眉開眼笑:“蘇棠,今天我請客,去不去?”
蘇棠灑脫的性子隨了鳳沉魚,但又有蘇子陌的沉穩。
“暖暖,你請客可太難得了,無論吃什么,我必須參加。
再帶回來一份,也記你賬上唄?”
暖寶臉上笑靨如花:“沒問題,所有菜再送你一份。”
蘇棠面上一怔狐疑:“暖暖,你何時這么大方了,不會是有什么陰謀要坑我吧。”
暖寶佯裝生氣,“吃頓飯,還是我請客,我能坑你什么。
我大哥在宮里,被皇爺爺看得死死的。
我二哥也不知野哪去了,年齡相當的就我們幾個。
銀子我都花了,也不差你打包那點,怎么也得讓你們滿意。”
蘇棠眨著如水的雙眸,一手捏著下頜,上下打量著暖寶,“暖暖,你是不是發了什么不義之財,大方得讓我難以置信。”
暖暖看到她有戒心,臉色隨即冷下來,“你哪那么多廢話。
一句話,去還是不去,不去我走了!”
蘇棠馬上回應:“我去,我去!”
“這就對了,我先把你送到舅舅家等我,表哥在花廳呢。”
蘇棠沒有意見。
暖暖一揮手,把蘇棠送到丞相府。
暖寶回到璃王府,找到獨孤弘毅:“獨孤大哥,我帶你去吃飯。”
“還有誰?”獨孤弘毅弱弱問了句。
“就我們的表哥表姐,加上你和月兒。”
她看向一旁的丫鬟:“你跟我娘親說一聲,我為獨孤大哥和月兒去酒樓接風!”
“是!”丫鬟去了花廳。
暖暖帶著獨孤弘毅去了丞相府。
她鄭重介紹:“表哥、蘇棠,這是獨孤大哥。
鳳毅和蘇棠抱拳:“獨孤兄!”
蘇棠上下打量著獨孤弘毅。
他一襲青衣,面色清冷,英俊絕倫。
一雙幽深至極的黑眸流轉著捉摸不透的幽光,端的倒是風華無雙。
蘇棠白皙的面容上悄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初綻的桃花,嬌艷動人。
她微微垂下眼簾,卻又忍不住抬起水潤的眸子,含羞地看向身旁的獨孤弘毅。
獨孤弘毅的目光也落到蘇棠的臉上,只覺得眼前的女子多了幾分調皮。
這一切,又被暖暖成功捕捉到。
暖寶的嘴角帶著算計,微微勾了勾,隨即轉瞬即逝。
她一揮手,眾人來到獨一處酒樓。
……
百里玄夜回到府中,如一具行尸走肉。
由于之前所受的傷失血過多,再加上暖暖的事,他再也支撐不住,當場昏了過去。
太醫來看過,說是楚王已經沒了求生的欲望 ,什么時候醒來,還要看他自己。
洛青知道讓主子醒過來的人只有小郡主。
他親自去打探,才得知,南宮暖暖并沒有死。
洛青欣喜若狂,回來后,他就在百里玄夜的耳邊如復讀機般一遍遍嘮叨:“王爺,您快醒過來。
小郡主并沒有死,她已經被璃王妃給救回來了。
五毒教主帶著兒子來到璃王府,有意娶小郡主。
您要是再不醒來,小郡主可就要嫁人了。”
百里玄夜昏迷了十幾天,聽到這番話,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