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先在這里問，要是他們不老實，再把他們帶回去。”何蘇葉說這話并沒有壓低聲音，明顯就是說給他們聽的。
王栓趕忙表態：“公安同志，你們放心，我們保準老實，你們想知道什么，只管問，只要是我們知道的，肯定一點不落的說出來。”
邊上的李四順也是連連點頭。
能不去派出所的審訊室，沒有一個人愿意去的。
“那好，我問你們，之前你們去找賴二，是做什么去了？”
“這個啊，其實我們去，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之前朱財不是賠了不少的錢嗎？
我們這段時間手頭緊，就想去看看，能不能從賴二那里弄出來些。
之前賴二沒少往家拿錢，他娘是很疼他的，我們想著，他現在就是傻了，那也不能身上一點錢沒有吧？誰知道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竟然成了那個樣子？”
王栓說著的時候，也是心有戚戚，賴二雖然姓賴，做折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平時對于自身的形象，卻是很注重的，可是他們找到賴二的時候，第一眼差點就沒有認出來人，看他的樣子，在家里時顯然過的也是不好的，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罪，才能在兩個多月的時間，就被搓磨成那個樣子。
“公安同志，我們一開始看到他成了那樣，還挺同情的，畢竟大家以前玩的怪好的。”
“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們說當時你們在推搡賴二，是不是眼看從他這里拿不到錢，就惱羞成怒了？”何蘇葉問。
“這怎么可能呢，怎么著我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啊，這事也真的不怪我們，我們要走的時候撞到了他一下，然后他的口袋里就掉了一張照片出來，四順沒有注意，一腳踩了上去，然后賴二撿起照片看到上面臟了，一邊叫著媳婦一邊讓李四順賠，還拉著我們不讓走。”
這下不僅是何蘇葉，就是張松都皺了眉。
他們這些天對賴二可以說是調查了個徹底，卻不曾聽說他娶媳婦了啊？
“你們確定他當時叫的是媳婦？”
“沒事，就是這個，他拿著照片，非要我們賠他媳婦，我們怎么賠？所以才推了他幾下，不然就是看在他以前跟我們關系那么好的份上，我們也不會對他怎么樣啊。”
王栓剛說完，李四順就點頭了：“對，他以前的力氣還沒這么大，現在傻了，力氣還比以前大了，要是那時候跟朱財他們打架時候他有這力氣，也不會被打傻了。”
“這可能就是人家說的”傻子有憨力”，你不會還羨慕他吧？”王栓看向李四順。
李四順：“我是挺羨慕他那力氣的，不過我也不想變成傻子。公安同志，我們沒有對他怎么樣，就是把他推開了，不讓他拉住不讓走，很快就離開了。”
“那你們3月14號那天晚上和3月15號的凌晨在哪里，在做什么？”張松秉著來都來了，一次都了解了的心思問。
和大多數的人一樣，沒有特殊事件的情況下，突然被問某一天的經歷時，一下子都想不起來。
王栓說：“晚上的話，那我應該是在家睡覺吧。”
“對對，我也是，晚上的話，那肯定是在家里睡覺啊，我們每天都早早的睡覺的。”
說著這話，李四順的心里是有些打鼓。
“你們可要仔細想想，是不是真的在睡覺，有沒有人可以證明？”張松問。
“真的，晚上不在家睡覺還能去哪？這些日子我們每天都在家睡，家里的人都能證明，不然可以去問的。”王栓道。
“行，我們會去證實的，賴二的死你們都知道的吧？你們覺得誰會是害他的兇手？”
“啊？公安同志，他不是掉河里淹死的嗎，大家都知道的啊，你們的意思是說他是被人害死的?”這下王栓是真的驚訝了。
“他一個傻子，誰害他干啥啊？這一點好處都沒有，還得背上殺人犯的罪，誰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啊？”李四順也嘟囔著，接著他反應過來：“3月14號夜里和3月15號凌晨？張公安，你們不是懷疑我們哥倆害了他吧？不是，我們又不是有病，我們害他干啥啊？”
王栓一聽也看向何蘇葉兩人：“我們真的沒有做，他現在一個傻子，我們也犯不著啊，公安同志，我們真沒有害他們，那天我們肯定在家睡覺，家里人就能證明。”
“你們不用急，我們肯定會去了解情況的，對了，你說你們見他的那天，他掉出來的那張照片是什么樣的？除了聽他叫媳婦外，還有沒有說別的？”
何蘇葉一直惦記著這個，問道。
“這……”牽扯到人命案，兩人回憶的更仔細了。
“當時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他，然后那照片就從他的口袋里掉出來了，當時正面是朝下的，走在我后面的四順沒注意到，一腳就踩了上去。”
“對，我踩上了以后賴二就推了我，隨后他把照片撿起來，看了照片弄臟了，就說我們弄臟了他媳婦，讓我們賠。
你們說這是什么事啊？我們也不想跟他糾纏，就推搡了幾下走了，那張照片具體什么樣，我沒有看清，栓子，你看清了嗎？”
李四順問旁邊的王栓。
“你都沒看清，我更沒有看清了，公安同志，我們真的沒有看清那照片上的人。”
何蘇葉看他們不像是說謊，那也沒有辦法，不過這也是一個線索，她覺得應該好好查查，賴二怎么就突然多了一個媳婦出來了？
看著何蘇葉他們離開，李四順小心的問：“栓子，他們怎么就查到我們這來了，你說咱們做的那事，不會被他們發現吧？”
“怕什么，咱們這段時間可沒少往家拿吃的，他們就是去查，家里的人也會替咱們作證的。
不過這些天黑市那邊就不要再走了，這樣就是他們查到些什么，只要咱們不承認，他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