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剛剛陳麗說了，我這次來是有些事想問的，你能把你知道的跟我說說嗎？只要說你知道的就行，你不知道的就直接說不知道就可以。”
“恩，好。”
“平時在學校里，趙芳慧跟誰的關系最好？”
“她跟誰的關系都挺好的。”王容容說完，看了何蘇葉一眼，低下頭又補了一句：“但是也沒有特別好的，都差不多。”
何蘇葉點點頭，就是見人三分笑，對每個人都一樣。
“本來她跟班里的何小燕跟張芳兩個人關系很好，上學期還跟何小燕是同桌，這學期也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學就非要跟我一個座位，說是要跟我做好朋友，但真坐到一起后，她也不怎么跟我說話。”
說到這里，王容容又補充道：“因為這個，何小燕跟張芳還擠兌過我好幾次，在趙芳慧面前說我是個悶葫蘆。”
王容容說到這個，語氣里明顯帶著氣悶。
“那他們有沒有提到過趙芳慧的青梅竹馬？”
“有，何小燕說過，說是有一個叫鄭遠的，對趙芳慧很好，經常給她送東西。
就趙芳慧之前戴的一個紅手繩上的鈴鐺，就是她看到鄭遠的外甥女戴了，夸很好看，沒用多長時間，鄭遠就給趙芳慧送來了，她編了個紅手繩，學校好多人都跟著編了。”
這個剛剛何蘇葉聽陳麗說過了，不過對于王容容的話，她也沒有打斷。
“何小燕說的時候，趙芳慧倒是看不出來有什么高興，倒是聽她說過既然何小燕這么羨慕，讓何小燕去跟鄭遠談對象的話。
當時何小燕尷尬極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我倒是聽張芳說過，他們幾個以前都是在一個學校的，何小燕不是沒有往鄭遠面前湊過，但是她既沒有趙芳慧長的好，也沒有趙芳慧家里情況好，鄭遠根本看不到她。”
“這么說，趙芳慧對鄭遠也不在意吧，不然的話也不能說出來讓別的女孩去跟他談對象的話。”
王容容跟陳麗聽了這話一起點頭：“沒錯，哪個女孩子會讓別人去和自己的青梅竹馬談對象啊？除非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如果真的不在意，也不想跟人家談對象，那她干啥還收人家東西呀，這不是讓人家誤會嗎？”陳麗不贊同的嘟囔著。
聽到這著，王容容倒是有話說：“我聽她說過，她一直拿那個鄭遠當親哥哥，所以做妹妹的，收哥哥一點東西，也是正常的。”
別說是陳麗了，就是何蘇葉聽了這話也覺得是一言難盡，這可真是……
何蘇葉昨天就見過趙芳慧本人了，看著那么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子，怎么說出來的話這么綠茶呢？
“既然他不喜歡鄭遠，又跟學校的男生沒多少交集，那跟校外的呢？”
“我見過她在本子上寫兆興兩個字，寫滿一張后就折成心形放進書包里了，想著也許那就是她的心上人。”
陳麗接話：“這個名字不算是多見，咱們學校的男生里要說找個建國愛黨，江啊河啊的，都好找，但是叫兆興的，我沒聽誰提起過。”
今天王容容跟她說了以后，她就在學校里打聽過了，學校的男生并沒有叫這個名字的，由此可見，這人不是學校的人，有可能是校外的。
何蘇葉看到王容容欲言又止，就問：“容容，你是知道這個人嗎？”
王容容猶豫了一下，這才說：“在我們上初二那年，高中這里發生了一件事，有一對老師被舉報了，那事鬧的挺大的，后來兩口子都被下放到農場去了，本來他們的兒子也是要一起下放的，后來還是跟兩口子登報斷絕關系了，這才能留下。
之后他們的兒子就跟著爺爺在縣里過，只不過學校分配給他們的房子收回來了，兩個人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那對夫妻的兒子，我聽說就是叫這個名字，那時候還說不愧是夫妻都是文化人，連孩子的名字都起的又吉利又好，興盛興旺，多好。
后面兩口子出事了，他們兒子也跟他們斷絕了關系，就更是說什么的都有了，我也是因為這個才知道了他們兒子的名字。
他們出事的時候，他們的兒子都快畢業了，從那以后就沒有再上過學。”
何蘇葉聽到這里，就想到了栓子說的被大毛幾個盯上的人，現在就和王容容嘴里說的這個兆興對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打了鄭遠的人，就應該是大毛他們兄弟了。
……
……
“鐺鐺鐺”
預備鈴聲響起，預示著很快就要到上課時間了，何蘇葉從王容容這里也基本問不出什么了，看到李川過來，何蘇葉對她說：“容容，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你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快上課了，我就不耽誤你了。”
“沒事，能幫到你就好。”王容容靦腆的笑了笑。
“陳麗，我走了，有時間我再來找你們玩。”
跟兩人告別，何蘇葉跟李川邊往學校外面走，邊交換著得到的信息。
趙芳慧的事情并不是只有王容容一個人察覺到，那個何小燕跟張芳也知道一些，只不過他們只知道趙芳慧在校外談了個對象，卻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因為趙芳慧瞞的很緊，兩人能知道這件事，還是通過觀察還有她平時的言語中得知的。
“我問了王容容她回家時看到的幾次見到趙芳慧拐彎的地方，我們要不要去那邊看一看？”何蘇葉問道。
李川并沒有什么意見，直接就同意了。
兩人今天騎了車，到那個地方并不需要多長的時間。
順著胡同往里走，這邊不同于外面，哪怕房子破舊一些，但還有房子的樣子，這里面有的只能稱上是個小窩棚，還有些地方被人堆了東西，連自行車都不好騎，只得下車推著。
這時正是傍晚，有人見到兩個小年輕騎著自行車過來，很是好奇，就有人問：“哎，你們來這邊是找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