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簡單說了下規則。
因為只是自已娛樂玩一下,所以很多規則都省去了,只要把球打進對方的框,就算得分。
玄承聽完點了點人數。
“但我們有五個人,不夠平分啊。”
“簡單。”
云洛正要掐訣弄個分身,身前的水突然嘩啦啦逆流到半空。
水鏡在空中扭曲變形,沒一會兒就變成裴硯清的模樣。
這是裴硯清第一次在云洛之外的人面前施展水鏡術。
玄承驚呼一聲,忍不住突發奇想。
“裴兄,不如你再變兩個好了,你一個人一組,我們和阿洛一組。”
“不行。”
他想也沒想拒絕。
“我和阿洛一組,你們一組。我的分身實力不如本體,還是你們占便宜了。”
云洛在四個男人身上掃視一圈,她倒是無所謂,反正哪邊都能飽眼福。
“你們抓鬮分組吧,哪邊差人,我就去哪邊。”
她拿出紙,寫了三個一和兩個二,然后揉成團放在掌心。
“不準窺探哦。”
他們才生出的小心思被扼殺在搖籃里,四個男人和裴硯清的分身一人抓走一個紙團。
打開后,沈棲塵、涂山鄞和玄承抽中了一號。
裴硯清及他的分身抽中了二號。
“天意如此,三位賢弟,為兄便和阿洛一組了。”
沈棲塵收緊五指,將紙條揉成團。
“哪兒有這么巧的事,你是不是偷偷用神識窺探了?”
“就是,你和分身都抽中二號,這么好運氣,你怎么不上賭坊,不然早成富公了。”涂山鄞瘋狂點頭,兩只耳朵像小扇子一樣上下浮動。
玄承把紙團往云洛手中一塞,他倒是不知道裴硯清有沒有作弊,就是單純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阿洛,我想跟你一組,重新抽好不好?”
云洛自已剛才一直盯著,當然知道這無非是巧合。
“抽到什么樣就什么樣,不想玩兒就自已回去。”
她一冷臉,三人頓時不質疑了。
裴硯清忍不住勾唇,朝著三人挑釁地看過去。
“三位賢弟,如果覺得實在勉強,為兄也愿意配合再抽一次。”
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云洛都發話了,他才馬后炮說愿意重新抽,是想突出自已的大度嗎?
“不必,開始吧。”
沈棲塵說完,轉身走到湯池另一側。
兩邊的人很快站好,云洛和裴硯清的本體在前面進攻,分身在后面防守。
“你們不用防守嗎?”
云洛見對面三個全部站在前面,忍不住提醒。
“我這酒可是很烈的,就算小狐貍你是合體修為,也喝不了一壇。”
涂山鄞晃了晃自已尾巴:“不用,我們又能攻又能防,不用分配。”
實際上,是三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去后面。
云洛也不管他們,捧起腦袋大的珍珠,輕輕往空中一拋,到了一定高度后,舉起手臂猛地往前一扣,珍珠便飛向對面。
她沒用靈力,按理說很容易就能接住,奈何三人實在沒有默契,誰都想搶先接住,結果就是人擠人,珍珠平滑地撞進他們身后的網。
“……”
云洛很是無語。
“能不能認真一點,趕緊喝,喝了重新來。”
三人悶悶喝了一杯酒。
這酒果然烈,三人眉心都不由蹙了一下,喝完后都哈了口氣,以此減輕被酒灼燒的痛感。
沈棲塵看不得裴硯清得意,默默傳音給涂山鄞和玄承。
“龍弟,狐弟,咱們一會兒得有點默契,防守的時候一個人就行了。”
涂山鄞扔下酒杯,往嘴里扇了扇風。
“交給我就好了,今天,咱們非把裴兄灌醉不可。”
三人雄赳赳氣昂昂重新返回賽場,這一次,是裴硯清發球,三人又出現人擠人的情況沒能接住。
好在涂山鄞的尾巴這時候發揮了充分作用,在空中輕輕一卷,就把大珍珠打了回去。
云洛跳至半空,手腕輕輕一扣,將珍珠拍向對面。
“不準用尾巴。”
涂山鄞想接珍珠的尾巴動作僵住,默默收了回去。
這下可好,沈棲塵和玄承已經默認他能接住,所以沒有動作,大珍珠梅開二度徑直入了網。
“……”
云洛笑得肚子疼,手捂在腹部:“喝吧。”
連向來寡笑的裴硯清都忍不住勾了勾唇,催促道:
“三位賢弟趕快吧。”
三人咽下一口惡氣,沈棲塵感覺不贏一把今天肯定要把自已憋死,于是秘密傳音安排好戰術。
可默契并非一朝一夕可以養成,一陣兵荒馬亂后,三人連著喝了好幾杯酒才勉強拿到了發球權。
云洛和裴硯清的平均修為比對方低,奈何還有一個裴硯清的分身在,默契天然比對方好。
打了半個時辰,除了偶爾遺漏掉一兩個球,其他時候都擋了回去。
等到夜色降臨,月光下的歡聲笑語漸漸弱了下去。
云洛拿出的幾壇酒壇子東倒西歪,只剩下不到半壇。
湯池的一邊,沈棲塵三人再一次丟分,端酒杯的手,像八十歲老頭哆哆嗦嗦不停,里面的酒都灑出大半。
裴硯清知道,這場游戲該結束了。
“三位,如此好酒,可別浪費了。”
說罷,他指尖溢出亮光,幾道水柱打在三人手背上,靠著一點小小的助力,幫三人將杯子里的酒盡數灌入喉中。
玄承直接打了個酒嗝,眼神渙散,像蒙了層霧。
“阿洛,你怎么有兩個腦袋?”
“你也變分身了嗎?”
他想朝云洛走來,卻腳下一軟,撲通倒在水中。
涂山鄞雙腳在原地來回打圈,最后終是撐不住這酒的威力,身體砰地一下變成狐貍。
不過因為尾巴的存在增大了浮力,他倒是沒有立刻沉下去,而是趴在水面上,吐出半截舌頭,一點一點往下沉。
云洛游過去,直接一手一個將人拎上岸。
等將人拎上岸,她也有些虛軟地坐在岸邊。
這酒是她偷師傅的,還偷偷加了幾株從炁元珠里采的靈植,所以威力逼人。
她剛剛也喝了兩三杯,加上溫泉加快了血液流動,現在頭腦也一陣陣發昏。
介于醉和清醒之間的迷惘。
看著已經昏死兩個男人,她正要開口叫沈棲塵把他們拖回房間,結果一抬頭,剛剛還安安靜靜站著的男人,身體像面條一樣往水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