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一聲尖銳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花情樓。
卻見一名女子站在一房間內。
她一臉驚恐的退出房間,退到門口的位置,說道。
房間內,一男一女倒在地上,已然失去了生息。
而她的這番行動,也是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不少人聚集了過來,看向房屋內。
其中,自然是包括林鳴。
剛從外面吃完飯回來的林鳴。
作為花情樓的代掌柜,這種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
“諸位,讓一下。”
林鳴說道。
這些人聽到林鳴的話后,也是直接讓出了一條路。
“怎么回事?”
林鳴走到房門邊上,先是對那女子問道。
“不,不知道。”
那女子搖頭道。
“我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死了。”
林鳴進入了房間內。
一男一女倒在地上,林鳴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兩人沒有外傷,內傷。
那恐怕就是神魂層面的攻擊了。
而花情樓的每一間房間都是設有隔音陣法,屏蔽陣法的,就是防止外人偷窺。
因此,里面發生什么聲響,外人大多是無法察覺到的。
“通知一下巡城司的人。”
林鳴說道。
這倒是讓林鳴想起來了之前崔明曦帶走大娘貳娘的原因。
這兩個人的死相倒是和他們所說的差不多。
林鳴的神魂瞬間展開了,將整個花情樓籠罩于其中。
這些陣法可瞞不過林鳴。
整個花情樓盡數展現在了林鳴的面前,同時也包括一些不宜的畫面。
沒什么可疑之人
神魂搜尋之下,林鳴倒是沒有察覺到什么可疑之人。
看樣子,動手的人已經離開花情樓了。
有點意思,在自己的臨時地盤動手殺人,還跑了。
這個動手的家伙有點實力啊。
林鳴稍稍來了點興趣。
約莫半個時辰后
崔明曦來了。
她趕到現場之后,便直接投入調查之中。
奈何和前一個場景一般
一無所獲,這兩人的尸體上什么線索都沒有,房間內也是沒有什么痕跡存在。
這也是讓她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同那時候一樣。
不會錯的。
崔明曦確定,這兩起命案的兇手,絕對是同一個人。
短時間內連續作案。
這絕對是對她的挑釁。
“崔師姐,有頭緒嗎?“
林鳴對其詢問道。
“我會很快抓住兇手的。”
崔明曦沉聲道。
“那我花情樓的人,也該放回來了吧。”
林鳴說道。
“她們現在還需要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真的沒有什么問題,那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將她們送回來的。”
崔明曦沉聲道。
現在放人?
那是不可能的。
“把尸體帶走。”
經過數次檢查之后,也是難以找到什么線索,便直接帶著尸體離開了。
至于封鎖花情樓?
崔明曦也沒有像上一次一般封鎖花情樓。
上一次封鎖花情樓,什么都沒有找到。
她不認為這一次的封鎖能夠找到什么線索。
因此,這個想法就直接打消。
而隨著巡城司的收隊,一眾客人當即離開花情樓了。
兩人莫名的死亡,外加之前也有人死亡,至今都沒有找到兇手,讓他們也怕了。
他們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紛紛離開了花情樓。
唯有少數人沉迷女色,沒有離開。
只不過,花情樓內的不少女子,對此也是怕了起來。
“諸位,莫擔心,我會用元虛山的手段保護諸位,不會再有傷亡出現的。”
對此,林鳴也是對眾人說道。
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林鳴肯定要管的。
何況,林鳴也不是完全什么都沒有發現的。
神魂的掃蕩之下,林鳴也是在那一具男性尸體上察覺到了一點痕跡,一點不屬于他的痕跡。
聽到林鳴的保證后,一些人也是逐漸放松了下來。
元虛山這三個字,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
另一邊
崔明曦一回到巡城司,一回到自己的辦公房間,便看到有人早就在書房等著自己了。
“師尊。”
崔明曦見到是自己的師尊,也是明白了,那兩件兇殺案恐怕是被師尊所知曉了。
“花情樓的人,我讓他們放了。”
陸知行說道。
“為什么,師尊?”
崔明曦不解道。
“此事,和她們沒關系,沒必要牽扯她們進來。”
陸知行說道。
“師尊,你知道是何人所為吧。”
崔明曦看著陸知行,帶著肯定的語氣,問道。
其實,崔明曦一直懷疑自己的師尊知曉這幾件兇殺案是誰干的。
“沒錯,我確實知道。
這一次,陸知行也沒有糊弄自己這個執著的弟子,點頭承認了。
“那師尊為什么沒有將其捉拿歸案?”
崔明曦問道。
師尊知曉那人是誰,但卻是放任他殺人。
難不成此人和師尊有什么關系?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去抓他呢?”
陸知行反問道。
“師尊,他是誰?”
這一反問,也是讓崔明曦意識到了兇手的身份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準確的來說,他不是人,海族幽瀾。”
“幽瀾?水魂妖?他怎么會在這里?!”
崔明曦臉色一變,說道。
幽瀾
幽瀾真君
這位不是游蕩在深海之中,以神魂為食的海族真君嗎。
至于為什么稱呼他為水魂妖。
這個名字是一位海族涅槃老祖為他起的。
這位幽瀾真君的來歷很復雜,傳聞他是眾多海族殘魂,怨念的結合體。
而這些所謂的殘魂以及怨念則是來源于人族和海族交鋒的一處戰場,數以萬計的海族尸體之中所誕生的生靈。
當然如果只是這個條件還不夠,畢竟人族和海族的戰場多了去了,單單是這樣似乎不足以誕生水魂妖這樣特殊的生靈。
但至今都不知曉這一頭水魂妖誕生的原因,或許是天地造化。
又或者是某些外部因素。
但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一頭水魂妖對于海族十分的仇視,游蕩于深海之中,掠奪妖獸的神魂。
為此,各大海族都派出彼岸真君對其進行圍殺。
但都失敗了。
哪怕是一位彼岸巔峰的真君出手,都無法將其滅殺,讓其逃跑了。
直到一位涅槃老祖出手了。
可還是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