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半遮半掩的嬌軀,我只覺渾身燥熱。
艾楠臉頰微微泛紅,雙手勾住我的脖頸,吐氣如蘭:“顧嘉,我們做吧。”
我再也按捺不住身體蠢蠢欲動的欲望,以及那份對她的思念,一把抱起她走進套間的臥室。
“嗯……”
艾楠輕哼一聲,被我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的長發散開,鋪在床單上。
我一邊解自已的領帶,一邊踢掉鞋子。
艾楠爬起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急切地吻上來。
“我想你……”
她在我的唇邊呢喃,雙手解著我的襯衫紐扣。
大概是因為太著急,手在微微顫抖。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急促交錯的呼吸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別急……”我想自已來。
終于解開第一顆,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被她從褲腰里扯出來,向兩邊扒開,我的胸膛暴露在空調微涼的空氣里。
可下一秒,她的動作頓住。
目光落在我的左肩上。
那個清晰的咬痕,紅腫著,在皮膚上格外刺眼。
空氣瞬間凝固了。
艾楠盯著那個咬痕,臉上的潮紅一點點褪去。
該來的總會來。
我看著她,等著她問,等著她發火。
可艾楠只是盯著那個咬痕看。
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然后,她抬起頭,看向我。
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心里發毛。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咬痕的邊緣。
“疼嗎?”她問。
我愣住了,沒反應過來:“什……什么?”
“我問你,疼嗎?”她又重復了一遍。
“不……不疼。”
艾楠沒說話。
她又低下頭,盯著那個咬痕看了幾秒。
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了上去。
不是吻。
是很輕、很輕的一個觸碰。
我渾身一僵。
“是不是那個叫習鈺的女孩子咬的?”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不生氣嗎?”我反問她。
艾楠捧著我的臉,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我當然生氣。”她的聲音很輕,“她肯定很生氣,而且特別生氣。我作為最愛你的人,看到別的女人在你肩膀上留下咬痕,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她說著生氣,可看她的樣子,完全沒有半點兒在生氣的樣子。
我一時間有些懵。
只聽艾楠繼續說:“顧嘉,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你才跑出來,想放空自已。也知道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發生了很多事,受了很多委屈。況且你這么優秀,在這段時間,有人趁虛而入,也很正常。”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艾楠捧住我的臉,眼睛直視著我:“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但我只想問你……你還愛我嗎?”
我沒有遲疑,點點頭:“愛。”
艾楠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那就夠了。”
說完,她再次吻住我。
“顧嘉,好好愛我吧。”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許多。
我回應著她,手滑到她腰間,摟緊。
浴袍的帶子早就松了,我輕輕一扯,整件袍子就從她肩上滑落。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她皮膚細膩的觸感,還有微微顫抖的反應。
我們吻了很久。
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才分開。
艾楠跪在床上,我站在地上。
她臉貼著我的胸膛,聲音很輕:“顧嘉,我要你好好記住我今晚的樣子。”
“好。”
然后我輕輕一推,她便仰躺在床上。
長發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我吻著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顧嘉……”她喚著我的名字,聲音里帶著渴望。
我們太久沒做了。
床墊發出有節奏的“嘎吱”聲。
艾楠的臉埋在我頸窩里,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顧嘉……顧嘉……”
她一遍遍地喚著我的名字。
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落在她胸前。
“顧嘉……說你愛我……”
“我愛你……”我抵著她的額頭,“艾楠,我只愛你……”
一個多小時后,我們終于各自釋放完心中的愛意,她像只饜足的貓,在我懷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汗水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小塊。
慢慢地,呼吸平復下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和我們逐漸平穩的心跳。
“顧嘉。”她忽然輕輕叫了一聲。
“嗯?”
“回杭州吧。”她說,“你是公司的靈魂,沒有你,我一個人好累。”
我沉默了幾秒鐘,點了點頭:“好,回杭州。”
艾楠撐起身子,“真的?”
“顧嘉……”艾楠把臉埋在我胸口,“你回來真好……真的……沒有你,我一個人真的好累……好怕……”
我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不過,回去之前,你得先辦件事。”
艾楠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什么事?”
“趕緊把我那兩千萬的賬戶解凍,”我委屈巴巴地說,“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的窮光蛋,連煙都快抽不起了。”
“等回杭州,就去法院申請撤銷財產保全。”
艾楠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個澡。”
我從褲兜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煙霧在燈光里光暈里。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隔著毛玻璃門,能看到一個模糊晃動的身影。
不過,滾蛋之前,欠俞瑜的一萬零一百塊,還有我那輛坦克300……得有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