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主聽說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心中的擔(dān)憂頓時消散了不少。
他連忙放下了心,并立刻表態(tài):“艾米小姐說得對,這次我們慕容家一定會全力配合。只要能用得上我們的地方,凌先生盡管吩咐。”
就在慕容家主準(zhǔn)備離去時,蘇凝卻突然開口,意有所指地說:“對了,慕容先生。希望……你們慕容家,不像燕家一樣,也有什么把柄,落在別人手里吧?畢竟,在這個復(fù)雜的商業(yè)世界里,一點小小的把柄,就可能成為致命的弱點。”
慕容家主的神色瞬間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強(qiáng)作鎮(zhèn)定地表示:“艾米小姐放心,慕容家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絕不會做出違法的事。我們慕容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把柄。”
“那就好。”蘇凝淡淡地說道。
隨后,慕容家主臉色陰沉地離開了啟源集團(tuán)。他明白,艾米這是在警告他,燕家的倒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回到慕容家,立刻叫來了慕容玨。
慕容玨惶惶張張地趕來,腳步急促而慌亂,一進(jìn)門就焦急地喊道:“爸!燕家倒了!我們……我們該怎么辦?”
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慕容家主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如冰刃般銳利,怒斥道:“慌什么?!天還沒塌下來!給我冷靜點!”
接著,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慕容玨下達(dá)了一個命令:“立刻去,把你手里所有和地下世界的聯(lián)系和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全部給我斷干凈!”
慕容玨聽后,大驚失色,臉上滿是不舍,難以置信地說:“爸!不行啊!那……那可是我們家族最主要的一條收入來源啊!斷了它,我們慕容家的經(jīng)濟(jì)會受到極大的影響,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試圖說服父親改變主意。
慕容家主卻再次怒斥,聲音提高了八度,憤怒地吼道:“蠢貨!錢重要,還是我們整個慕容家的命重要?!你給我分清楚,哪個更加嚴(yán)重!燕家就是前車之鑒,如果我們不及時清理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下一個倒下的就是我們慕容家!”
慕容玨這才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身體微微顫抖著,無奈地低下頭,答應(yīng)下來:“爸,我……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這幾天就會辦好。”
“幾天?” 慕容家主卻直接走上前去,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厲聲說:“我給你一天!今天晚上之前,必須把所有尾巴都給我處理干凈!要是留下一絲痕跡,我拿你是問!”
那巴掌聲在書房內(nèi)回蕩,讓慕容玨的臉?biāo)查g火辣辣地疼。
與此同時,“萬界公司”的頂層餐廳內(nèi),燈光璀璨,歡聲笑語。秦云、何若涵、水家家主、喬韻等人,正在舉行小型的慶功宴。餐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香檳酒在杯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秦云舉杯,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對喬韻表示:“這次能這么順利地扳倒燕家,多虧了你當(dāng)初的計劃啊。”
喬韻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優(yōu)雅而從容地表示:“也是你的手下得力,執(zhí)行得完美。如果沒有他們的努力,再好的計劃也只是紙上談兵。”
何若涵興奮地拍著手,眼睛亮晶晶的說道:“這次燕家倒臺,凌先生他們就斷了一條臂膀,我看他們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接下來,我們就可以乘勝追擊,將他們徹底打垮。”
但水家家主卻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擔(dān)憂,表示:“恐怕……這也會引起凌先生更瘋狂的絕地反擊。他是一個心狠手辣且不擇手段的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我們不得不防啊。”
秦云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緩緩地說:“他逃不了了,我一定會親手將他抓捕歸案。無論他逃到哪里,無論他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會放過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凌先生被抓捕的那一天。
水家家主詫異地問:“可是……蘇凝還在他手里,因此我們始終都很被動。蘇凝是夜鶯,也是我們重要的伙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們都會良心不安的。”
秦云的眼神變得有些莫名和深邃,沉默了片刻后,表示自己另有計劃,但暫時不便透露。
而一旁的喬韻,看著他那副為了蘇凝而運籌帷幄的樣子,心中充滿了落寞。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那個叫蘇凝的女人。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和無奈,但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默默地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為了以防萬一,慕容家這顆墻頭草也必須擊垮,不然留著始終都是個隱患。”秦云緩緩放下手中精致的酒杯,冷冷的說道。
水家家主聽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緩緩說道:“秦先生放心。我早已讓人收集了他們家族多年來與地下世界交易的信息。那些證據(jù),就像隱藏在暗處的利箭,只要……慕容家再露出一次馬腳,我們就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讓他們再無翻身之地。”
秦云聽后,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那冰冷的眼神瞬間有了光彩。他立刻與水家家主湊近,開始低聲討論起了具體的行動細(xì)節(jié)。
與此同時,在慕容家的一家秘密工廠內(nèi),氣氛卻截然不同,緊張而壓抑。
慕容玨正對著工廠的負(fù)責(zé)人,大發(fā)脾氣,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出來。
“那批‘特殊貨物’什么時候能完成?”慕容玨怒吼道,聲音在空曠的工廠內(nèi)回蕩。
負(fù)責(zé)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回答:“慕容少主,按照正常進(jìn)度,最快也得兩三天。”
慕容玨皺起了眉頭,眼神中充滿了不耐煩和憤怒,猛地一拍桌子,大聲施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最遲明天必須給我完成!要是耽誤了交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負(fù)責(zé)人還想求情,他剛張開嘴,慕容玨就直接呵斥道:“別廢話!按我說的做,否則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負(fù)責(z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點頭答應(yīng),連夜趕工。
慕容玨并沒有聽從父親“斷絕所有聯(lián)系”的吩咐,他看著那批貨物,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貪圖這次交易能帶來的巨大利潤,決定冒險再干最后一票。
他心想,只要這次交易成功,慕容家就能大賺一筆,說不定還能借此擺脫眼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