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陳豐,百年前出生于修仙家族,用了三十年也未曾邁入修仙門檻。
一朝修習(xí)邪修功法,他短短數(shù)十年,就成為了金丹后期的邪修。
他百年的人生也算是輝煌燦爛過。
可不曾想,最終他卻死在一個約莫五歲的小女童手中……
而且還是被一招斃命!
綠洲上,邪修陳豐七竅流血而亡。
萬魂幡‘啪’的落在地上,破破爛爛。
幡內(nèi)的魂魄全部消散,邪修法器徹底被毀。
困陣因是靠著陣旗、靈石等外物施展,并未隨著主人的離世而消失。
要破開陣法,對秦凌雪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過現(xiàn)在,秦凌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弄清楚。
她面上的震驚還未消失,看向小師妹的眼神,有茫然,有古怪。
“小師妹,你……不是混沌靈根嗎?怎的還有變異雷靈根?”
關(guān)于靈根這件事,虞金珠很好解釋。
她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對秦凌雪說道。
“大師姐,我沒有說過我是混沌靈根呀,我一開始就被師父查出是六靈根。”
小女童脆生生的說道。
秦凌雪的眼底更加茫然了。
六靈根……
那是什么?!
修仙界自古以來,出現(xiàn)過一個六靈根的修士嗎?
怪不得師尊從未提起過小師妹的靈根,原來是因為小師妹的靈根過于特別。
不過就算小師妹是六靈根,能使用雷電之力。
可是。
“小師妹,你那爆炸……呃、炸彈攻擊是怎么一回事?”
據(jù)秦凌雪對她師尊的了解,此刻哪怕是師尊在場,也絕對不會知道小師妹方才和邪修所說的什么‘水解’、‘氫氣’、‘氧氣’是什么。
聽到秦凌雪的問話,虞金珠早就想好了說辭。
她甜甜一笑,輕快說道。
“炸彈攻擊啊~那是我小時候在一本書上看到的攻擊方法。”
“小時候?”
秦凌雪目光一怔,視線在小師妹身上左右打量。
她的小師妹現(xiàn)在看起來也就五歲左右,還沒長大的吧!
小師妹說的‘小時候’難道是她更小的時候?
看來小師妹出身不凡,且家學(xué)淵源,很小就已經(jīng)讀書識字。
秦凌雪并不會認(rèn)為自已不懂的事情就不該存在。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師妹所學(xué)深奧。
一些隱世修仙的大家族里,或許會存在這些不傳秘法。
所以到底是她孤陋寡聞了。
虞金珠見到秦凌雪點頭認(rèn)同自已的話,她暗中松了口氣。
她原本還準(zhǔn)備了其他說辭,試圖讓大師姐相信。
但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大師姐已經(jīng)用她自已的腦回路,自動補全了答案。
虞金珠知道,這都是因為大師姐對自已的信任。
擁有信任的感覺,很好。
而接下來,她和大師姐還要破除陣法,從這里出去。
在破陣之前,秦凌雪先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丹藥服下。
調(diào)息片刻后,待體內(nèi)毒素清除,她才操縱飛劍,強行破陣!
陣法解除的瞬間,虞金珠心中大嘆浪費。
其實她可以找到陣旗和陣眼所在。
只要拔出陣旗,陣法自然就破了。
那樣她還能將這困陣據(jù)為已有。
只是她無法跟大師姐解釋,自已小小年紀(jì),怎么連陣法也懂得?
因此,她只能看著陣法被毀。
不過想開一些,自已已經(jīng)有很多寶物了,也不差這個困陣。
等以后她有時間,自已也能煉制出差不多的陣旗,布出陣法來。
正想著,耳邊傳來大師姐的聲音。
“小師妹,這邪修的尸體和法器不宜留下,你放把火,把他燒了吧。”
虞金珠燒之前,秦凌雪還用劍尖挑走了邪修腰間的儲物袋。
把其中的靈石、丹藥收走,剩下的一起投入火中。
虞金珠可是能夠輕松用出2500℃高溫的白色火焰。
她暫且當(dāng)一回‘焚尸爐’,很快就把尸體和破爛的虛假萬魂幡燒成一堆灰。
“走吧,我們?nèi)タ纯淳G洲中還有沒有寶物。”
秦凌雪可不會忘記她總結(jié)出的‘綠洲有寶物’這件事。
然而不用找,虞金珠也知道,這片綠洲中沒什么像樣的東西。
果然,秦凌雪帶著小師妹走遍了這一小片綠洲,最終一無所獲。
她嘆了口氣,最后決定。
“小師妹,我們暫時留在這里休息一會兒,之后還是去沙漠中尋寶吧。”
秦凌雪相信,有小師妹那格外招惹沙漠中妖獸的本事,她們的尋寶之地,放在沙漠中才更合適。
…
同一時間,蘇云嬌所在的綠洲中。
金甲龜幼崽聽從主人的命令,慢吞吞的朝著綠洲中心水潭的方向爬去。
水潭之下,盤踞著一條身長百米的青色大蟒。
大蟒是六級妖獸吞鯨蟒,體內(nèi)沒有毒素,但消化能力驚人。
它的一張大口能吞下超出它體型十倍的東西。
任何妖獸到了它嘴里,很快就會被消化干凈。
就是這樣一條危險的大蟒,蘇云嬌卻讓一只體重還不到十斤的金甲龜幼崽去吸引對方。
吞鯨蟒早就察覺到了附近有其他妖獸氣息出現(xiàn)。
但那氣息很弱,根本不是成年妖獸。
巨大的蟒頭浮出水面,見到小小的金甲龜,吞鯨蟒甚至‘嗤~’的噴出一片水汽。
這小金甲龜,還不夠它塞牙縫。
它都懶得從潭水中出去。
所以金甲龜幼崽才沒有第一時間葬身于妖獸口中。
好不容易終于爬到水潭邊的金甲龜,按照主人交代的話,進(jìn)入水潭。
任何妖獸都有很強的領(lǐng)地意識,蘇云嬌認(rèn)為潭水中的妖獸一定不會任由其他妖獸踏足它的潭水。
然而蘇云嬌想錯了。
直到金甲龜幼崽在水潭上滑動四肢,游來游去,那吞鯨蟒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游了幾圈的金甲龜累了,這才爬上岸,回去找主人。
遠(yuǎn)處,綠洲邊緣。
蘇云嬌等了許久,也聽不到綠洲中間的水潭中有什么動靜。
最終她等來等去,只等到了自已的靈獸回來。
“潭水下的妖獸呢?”她語氣詫異。
隨即她懷疑的看向趴在她肩膀上的探寶鼠。
“小白,你肯定是感覺錯了!綠洲中心的潭水里根本就沒有妖獸。”
說完,蘇云嬌一手撈起金甲龜,帶上探寶鼠就往那片水潭的方向走。
她覺得金甲龜能順利返回,自已定然也會安然無恙。
“吱吱吱!”
小銀豆見到主人要去送死,它極力勸阻。
可惜蘇云嬌根本就不聽它的話。
“吱吱。”
小銀豆沒招了。
于是它‘嗖嗖’的從蘇云嬌身上跳下來,自已躲的遠(yuǎn)遠(yuǎn)地。
主人要送死,那就去吧,它可是要茍著一條命的。
老大曾經(jīng)說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它謹(jǐn)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