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元嬰初期,一個金丹后期。
虞金珠確定除了這幾個人,附近再也沒有其他修士了。
既如此……
“等了半天,你們要是再不打起來,那我可要動手了!”
虞金珠說著,揮手間將靈石和靈藥重新收回自已的儲物袋中。
她抬頭,目光淡淡的看向三人。
“本來還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等了你們這么久,只動嘴不動手,怎么還不打起來?”
她耐心有限,等的都不耐煩了。
不如早點結束,她還能趕回去跟朋友一起吃個午飯。
對面,正欲爭奪靈石和靈藥的幾人,忽然聽到本該被控制了神志的小女童,聲音清晰的說起話來。
將虞金珠拐出靈寶城的老者第一個不可置信!
對上小女童凈澈的眸子,他發現,此刻小女娃眼底哪兒還有一絲迷茫?
老者心中訝然。
“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有被我的法寶迷惑心智?”
“當然沒有啦。”虞金珠聲音輕快的回道。
“你那個撥浪鼓沒一點用處,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所以才跟著你出了城。”
說話時,她語氣里甚至還帶著對老頭的嘲笑。
“至于你們……”
她目光一轉,看向一男一女兩修士,和最后出現的邋遢‘乞丐’。
“想要搶走我的靈石?搶完之后呢?你們肯定不會把我平安送回靈寶城吧?”
“是不是打算把我殺了,拋尸荒野?”
“別否認,你們一定是這么想的!所以我也就不給你們挖坑埋土了哦~”
小女童的話說的太快,三方修士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她說不給挖坑埋土。
“就憑你?一個筑基期的小娃娃?”
元嬰初期的邋遢‘乞丐’哈哈笑著,語氣里滿是不屑。
虞金珠的話在他聽起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一男一女兩修士較為謹慎,兩人四處觀察,看看附近是否藏著暗中保護小女童的厲害修士。
長須老者倒不擔心暗處有人。
“我已經觀察了你好幾日,你身邊沒有大能保護。”
“跟你一起的只有一個元嬰期女修,而且對方近幾日還不在你身邊。”
為了從這個大手大腳花靈石的小丫頭手中,截獲她的一切,老者可是做足了功夫。
聽到他的話,一男一女兩修士暗暗松了口氣,再次看向小女童,眼神宛若是看向一個死人。
邋遢‘乞丐’也沒有想過讓小女娃今日從這里離開。
三方全是惡意,虞金珠也不耽誤時間。
她一秒鐘從自已模擬人類的狀態,切換回尋寶豬的身體。
雖然她看起來外形沒有任何變化,但此刻她的身體卻是幻化而成,實力也不再是之前的筑基期——
“野蠻沖撞!”
虞金珠突然起步沖擊,一頭撞上離她最近的老者身體。
老者還以為小女娃無可奈何,最后使出撒潑打滾的手段,暈著頭撞人。
這一撞本該被他一根手指頭輕松擋住。
可當虞金珠的腦袋碰觸到老者的手臂時,“咔嚓!”一聲,骨骼斷裂!
老者只覺得自已仿佛被上萬斤的猛獸撞擊了一般。
那力道之大,他即便是元嬰期修士,也擋不住——
“咔嚓!”肋骨根根斷裂的聲音接著響起。
修士的攻擊手段多為法術、御劍、符箓,很少有專門煉體。
因此老者大意之下,一個照面就差點被撞斷氣!
虞金珠的這一撞,并沒有停止。
撞上第一個人之后,接著貫連其他人——
趁著老頭身體如同破抹布般,被撞的雙腳離地。
周圍其他人震驚的空檔,老頭的后背結結實實的和邋遢‘乞丐’撞上。
兩個脆弱的身體疊在一起,“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向遠處山坡上的巨石。
那一瞬,即便他們身上有靈力護體,可撞擊的力道仿佛帶有穿透靈力的效果。
“哇——”的一口血,從兩個元嬰初期修士的嘴里大口吐出來。
一男一女兩修士見狀,他們瞬間明白眼前的小女童身上有古怪!
可就算再異常,他們兩個人難道還會怕了一個五歲孩童?
老者和‘乞丐’中招,只因為他們輕敵。
這樣想著,兩人操縱靈劍,朝著小女童刺去——
“刷刷——”
鋒利的劍芒飛來,虞金珠絲毫不慌。
她徒手接劍,“鏘、鏘、”兩聲,飛劍仿佛撞上了堅硬的東西?
白白嫩嫩的小手握住兩把劍鋒,絲毫沒有被劍割傷皮膚。
“這怎么可能!”
金丹后期女修士震驚大喊。
男修士也是瞪大眼睛。
而虞金珠隨手將兩把劍拋出去。
“噗呲——”兩聲,貫穿了不遠處長須老者和邋遢‘乞丐’的身體。
她嘿嘿笑著,“解決兩個嘍~”
至于她能空手接白刃,完全是因為她的本體是豬啊~
她有豬蹄,指甲堅硬。
再者說了,獸修跟人修不同。
前者煉體,后者煉靈力。
她的身體只是看著小,但創死幾個身體脆弱的元嬰修士還是很容易的。
“接下來,你們是三號和四號。”
虞金珠揚起唇角,開心的笑著。
她伸出手指朝著一男一女兩修士的方向點了兩下。
排完了號,就該動手了。
她高高跳起,動作急速。
落地時腳尖剛好踩在金丹女修士的頭頂。
“吧唧。”一聲,女修士渾身上下仿佛受到了強大外力的創擊,骨骼寸寸斷裂。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痛叫一聲,整個身體就被擠壓成了一攤肉泥。
“嘻嘻,踩死一個,還有一個。”
元嬰之下皆為螻蟻,金丹后期女修士被她輕松解決。
但男修士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初期,在對方有所防備的情況下,要殺了還是會稍稍費些功夫的。
可虞金珠萬萬沒想到,她數息之間先是撞死元嬰初期的老者和‘乞丐’。
接著又當面‘踩死’男修士的同伴。
這干脆利落的殺人手段,極大的刺激到了元嬰男修士的內心。
“你、你是什么怪物!”
元嬰男修士面容震驚,心中發顫。
哪怕以他的修為,其實完全可以有機會從虞金珠眼前逃跑。
但此刻心中的驚懼情緒來的過于猛烈,讓他一時間有些辨認不清彼此之間的實力。
所以他也就錯過了唯一的逃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