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抨擊完老麥,徹底讓伊萬卡對自已的父親失去信任之后,才回到正題。
“我之所以這次不支持你的父親,其實是在為你爭取時間!”
伊萬卡眼睛一亮。
這件事,李睿曾經提過,但具體的計劃并沒有完全披露。
伊萬卡之前一直以為,李睿曾經的許諾隨著對老麥幫助的削減而化為烏有,直到此刻才意識到,李睿在下一盤大棋,而針對的目標其實從來不是自已的父親,而是她自已!
“你的意思是?”
李睿道:“伊萬卡,你還太年輕了,才剛剛39歲。對一個成熟的女人來說,這是一個美好的年紀,但對于女大統領來說,年輕的有些過分!”
伊萬卡沒有說話,但她的眸子已經燃燒起來。
李睿繼續道:“你已經當過WHITE宮顧問,有行政和外交的經驗,你擅長演講,形象好,知名度高。無論是希伯來人還是中東大金主,很多人跟你關系不錯。你有自已的行動委員會,去年幫十幾個大象議員籌過款。這些都是資本。但你依然太年輕了,你們國家歷史上最年輕的大統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西奧多·羅斯福和肯尼迪,一個42歲,一個43歲。你至少要到40歲以上,才能獲得更多的信任。”
火焰,越發熊熊。
“如果讓老麥這次獲勝,你能擔任一個什么更重要的角色呢?不會的,你依然只是顧問,沒辦法承擔更大的責任。你也就沒辦法獲得更多的資源,四年之后,沒有了老麥,單憑你自已,怎么撐起這么大的攤子?”李睿道,“只有再過四年,給你爭取四年成長的時間,到時候老麥再參戰,你可以想象那時候你以什么身份出現?是女兒?是顧問?還是副大統領候選人?”
伊萬卡眼睛霎時間變得極為明亮,又很快黯淡下去:“這符合法律嗎?就算可以選,他也不會選我的,大象有很多更好的人選。”
“法律上不會有問題的,至于人選……”李睿微笑著道,“如果我全力支持他的條件是必須選擇你作為副大統領候選人呢?你覺得他會不會妥協?而且四年之后的事情,誰知道呢?彭斯資歷比你深,但他沒有你的知名度,沒有你的良好形象。黑利也是女性,還當過駐聯合國大使,可她走的路線太傳統。你呢?你代表什么?”
“你代表大象的新形象,你可以顛覆那些傳統守舊的老家伙造成的頑固印象,給大象注入新鮮血液。”李睿滔滔不絕的道,“年輕、現代、溫和、能吸引女性和郊區選民。這些人之前被你父親趕走了,但四年之后,一旦大象需要他們回來的時候,你的父親如果夠聰明,不需要我提出條件,就該把你推出來吸引這些人了。”
伊萬卡深吸一口氣,她已經完全被李睿描述出的美好前景給誘惑到了。
伊萬卡并不知道的是,幾天之前,李睿用差不多同樣的說辭,也說服了克萊爾。
只能說,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面對權力,尤其是巨大權力誘惑的時候,都是一樣的反應。
“李……”伊萬卡終于開口,“我理解你的意思,你真的希望我這樣做嗎?”
李睿道:“為什么不呢?即便不是四年后,也可以是八年后,或者十二年后,即便那時候,你依然十分的年輕。你的父親讓我很失望,他的不可控,他的失信,都讓我心生畏懼。而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們彼此親密無間,我們有很多可以分享的秘密,我和你的利益,始終綁定在一起!”
伊萬卡問:“你這么相信我?”
“如果連你都不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我還能相信誰呢?”李睿道,“我信任你,也必須信任你。你信任我,就如同信任你的父親。我想,你應該早就理解這一點了。”
“那么四年之后,你有什么計劃?”伊萬卡變得無比嚴肅,“我究竟會得到什么樣的機會?”
李睿拉著她的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一邊親吻著她如同天鵝一般雪白而驕傲的脖頸,一邊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你父親輸掉這次之后,他會有足夠的時間來反思。這四年,他會看清誰是真正的朋友,誰只是看中他的權力。他會明白,四年前贏靠的是誰,現在輸又是因為什么。等他想清楚這一切之后,他會重新成為我的朋友,對我言聽計從。”
頓了頓,李睿繼續道:“到時候,我會幫他贏。但條件是,你來當副手。”
伊萬卡的心跳偷停了一秒鐘。
“你來做四年副統領,積累資歷和人脈,我會為你創造更多發光發熱的舞臺。”李睿道,“等你父親完成使命之后,就是你的機會了。”
伊萬卡問:“父親真的會同意你這么做嗎?”
“他有更好的選擇嗎?”李睿反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一個盟友,還是會選自已的女兒?你或許不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個家族能夠一直輝煌,一直延續下去!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只有你,他的女兒,你是他最信任的人。甚至于你還可以把這份遺產傳遞到更久遠的未來,比如你那個還沒成年的弟弟,以及你家族的后代們。”
伊萬卡沉默了很久。
這個誘惑真的太大了。
鎂國過去的大統領,確實有家族傳承的情況,但如同李睿所構想的這么遠的情況,伊萬卡還是第一次聽到。
如果李睿所說的一切真能做到,鎂國豈不是變成了她家的公司?
這個計劃,已經不只是野心勃勃那么簡單了,完全可以說是想要暗中操縱整個世界!
那么,到底是成為李睿的伙伴,跟他一起操縱世界。
還是放棄這些誘惑,堅持做自已?
這是個選擇題嗎?
不,這不是選擇題,任何人在面對這個選擇的時候,都沒有其他的答案。
何況她是伊萬卡。
只有李睿有野心嗎?
作為老麥的女兒,她的野心,又何嘗不大呢!
只是現在,她來不及傾訴自已的野心,因為心頭的那團火,已經快把她燒死了,她必須宣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