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淺淺悠然地坐在雕花木椅上,手中捧著一杯清香四溢的熱茶。
茶香裊裊,縈繞在靜謐的空氣中。
她輕啜一小口,腦海中忽然響起急促的提示音。
系統:【宿主,快去救禮部尚書之女白婉凝,她正在偏殿更換衣裙。
而那房間早已被人暗中點燃了迷情香。
五王爺之子南宮臨淵意圖玷污她的清白。
這一切背后的主使,是白婉凝視為好友的葉將軍之女葉楠汐。
只因她嫉妒白婉凝比她貌美,怕她搶走小君澤的世子妃之位。】
鳳淺淺聽罷,心中涌起怒火,暗罵:【這古代貴女的想法怎么這般惡劣,手段真夠卑鄙。
既然執意害人,不如·······】
好巧不巧,葉楠汐看著南宮臨淵出去,她心里著急,生怕節外生枝沒毀了白婉凝的清白。
她也站起,獨自向外走去……
鳳淺淺見此一幕,冷哼一聲,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
南宮臨淵邪笑著,抓住白婉凝的手臂,舉止輕浮:“美人兒,我對你傾心已久。
你放心,事后我定會納你為妾,是不會虧待你的。”
白婉凝聞了迷香,身軟無力,卻仍拼盡全身力氣掙扎。
他怒斥:“放開我!你若敢動我,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
她揮起一只手,上去扇了南宮臨淵一巴掌,“滾!”
南宮臨淵嗤笑一聲,一臉得意:“小美人,脾氣還挺大,不過,本世子喜歡。
我爹可是王爺,待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你爹也只能認。”
白婉凝意識有些渙散,眼神變得迷離。
她掐了自己一把,瞬間的疼痛讓她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強撐著,問:“你……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
“這還得謝謝葉楠汐,若不是她設計,你又怎會落到我的手中。”
“……”
鳳淺淺眼中寒光乍現,殺意凜然。
她凝聚內力,一手指向白婉凝,心中默念法訣:“斗轉星移,追根溯源!”
鳳淺淺一揮手,帶著白婉凝來到殿外。
隨手拿出一粒藥丸放到她的口中,讓其服下。
這藥效也極好,很快,白婉凝頭腦中一片清明。
“好些了嗎?”鳳淺淺關心地問。
白婉凝忙擦拭了下淚水,又整理了下衣領,向鳳淺淺福身:“多謝璃王妃相救!”
“殿內太熱,我在這里涼快涼快,何來救你之說。
既然你換完舞裙,也該展示了,皇上還等著呢。”鳳淺淺提醒。
白婉凝也是個聰明的,連連點頭:“王妃說得極是!”
“以后與朋友相處,要分善惡。”鳳淺淺又扔出一句話。
“謝王妃!”
鳳淺淺又回到原位。
這些年,鳳淺淺有急事就會消失,那些朝臣也見怪不怪了。
鳳淺淺又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著。
白婉凝穩了穩心神,向朝花殿走去。
她來到屋內,福了福身,“皇上,貴妃娘娘,各位久等了,臣女愿為大家擂鼓助興。”
“好!”南宮云天來了興致。
鳳毅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面容清秀,膚如凝脂。
眉若遠山含黛,眼似秋水盈波,一顰一笑間,盡顯傾城之姿。
很快,十面戰鼓已列在殿心。
白婉凝握住鼓槌的瞬間,腰背挺成一張拉滿的弓。
眾人翹首以待。
于雪柔聲音不大,嘲諷:“一個女子,不去彈琴跳舞,偏偏擊戰鼓,只會自取其辱。”
第一聲是試探,鼓聲不大,驚醒了杯底搖晃的瓊漿。
她左手的鼓槌緊追著右手的鼓槌,交替敲擊,精準地落在獸皮緊繃的鼓面上。
鼓聲密集而有力,仿佛有萬千鐵騎正在沖鋒陷陣,氣勢恢宏。
朝堂上所有武將全被震懾,一時間他們心潮澎湃。
他們心中燃起了激情,陷入回憶,回到戰場,帶著三軍將士上陣殺敵。
鼓點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那聲音如同無數箭矢呼嘯著穿過厚重的鎧甲,發出沉悶而壓抑的撞擊聲······
南宮君澤不住地喝著茶,對白婉凝不屑一顧。
惠文帝觀察著小君澤的一舉一動。
思忖:【看來,君澤并不喜歡白家小姐。】
他的目光掃向一眾青年才俊,發現了鳳毅的眼神片刻也沒離開過白婉凝。
【看來鳳相之子倒是喜歡白婉凝,那朕就成人之美,成全他。】
白婉凝的手有些發酸,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手中的鼓槌上下揮動。
待她停下手,眾人都沒有回過神來。
白婉凝柔美的聲音響起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她再次福身:“臣女獻丑了!”
“好,好,好!”
南宮云天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夸贊:“白尚書,你養了個好女兒!”
白婉凝回到座位。
南宮云天詢問:“鳳毅,你可婚配?”
鳳毅連忙站起,抱拳:“回皇上,未曾。”
惠文帝很滿意:“那好,朕今日賜婚,將白婉凝賜婚給你為夫人。”
白婉凝看了母親一眼,白夫人微微頷首。
白小姐走出列,鳳毅也離開座位。
二人跪到殿中,齊聲謝恩:“謝皇上!”
惠文帝龍顏大悅,隨口道:“至于婚期,你們兩家商量即可。”
“是!”
這時,侍衛把殿門打開,一些宮女又來添菜。
殿外傳來男女歡好不堪入耳的聲音。
眾婦人開始竊竊私語。
一人指責:“是誰這么不知檢點,竟敢在宮里做這等事!”
“可不是嘛,真不知她爹娘是怎么教的,太丟人了。”
“······”
湘貴妃站起來:“皇上,臣妾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惠文帝微微點頭。
湘貴妃向外走去,幾位婦人尾隨其后。
鳳淺淺也不好坐在那里,站起來,跟著走出去。
眾人來到更衣殿外,殿內那淫蕩的聲音不絕于耳,聽得人臉直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