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府，依靈立刻拉著林凡回了房間。
質問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為了道韻靈果冒險暴露那么多，值得嗎？”
她可以預想到，接下來肯定有很多人會盯上林凡。
因為林凡展現出來的那身法，實在是太驚人了。
而依靈清楚。
那不是身法，是林凡對空間之力的運用。
只是大多人的認知都還停留在武神境才能運用道則之力，所以想不到，也不會想到林凡是使用了空間之力。
林凡趕緊賠笑臉：“不要生氣了，生氣就不好看了。”
“林凡！”
自己在這里生氣，林凡還嘻嘻哈哈的，依靈當即怒喝。
林凡無奈攤手：“那我也已經做了，咋整？”
“……”
是啊！
這家伙都已經上場，一切都已經發生，還能怎么辦啊？
依靈咬牙道：“我怎么就攤上你了？”
林凡趁勢上前把依靈擁入懷中：“好了，我自有想法。實在不行，那我就聽你的，按照你之前說的，放棄九極大比隨你離開。”
本要推開林凡的依靈道：“真的？”
林凡肯定回道：“只要真遇到了抵擋不了的危險，那我就全憑你安排。”
但被林凡騙過多次，依靈現在對林凡是沒有任何信任可言的：“你發誓。”
林凡不禁苦笑：“要不要這樣？人與人之間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對別人有，對你沒有！”
依靈毫不客氣的回應。
省得好不容易跟依靈近了一步又疏遠，林凡當即抬手：“我對天道立誓，若剛才所言是騙依靈的，那么不得好死！”
依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她看不見的嫦娥卻突然冒出一句：“主人，根據計算，你似乎不受天道制約，你的誓言天道無法應驗。”
林凡愣了愣。
我不受天道制約？
嫦娥道：“天道規則萬古不變，若你在制約范圍的話，那你如何能感悟多種道則？”
按照天道規則，一人只能感悟一種道則。
林凡暗問：如果不受天道制約，那為何我初來九極大陸的時候，還會經歷天道一刀？
嫦娥回道：“根據推算，那不是天道一刀，是天道對你的滅殺。因為你有著源初人族血脈，乃是天道不容的血脈。”
聞言，林凡眉心輕收，感覺自己身上的秘密似乎越來越多了。
而林凡突然不說話，依靈問道：“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暴露太多東西，展現太多的非凡，這并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思維。”
林凡暫時散去了思緒道：“為了鳳萱。”
為了鳳萱？
依靈反應過來后，一把推開林凡。
臉色說變就變：“怎么？對那天寶閣神女產生了好感，想要吸引注意力？”
林凡苦笑不得。
強行把依靈再次擁入了懷中，向她解釋：“我的確是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想吸引她注意力，讓她把我的情況向天寶閣那邊傳出。”
“繼而，得到天寶閣的絕對重視。”
依靈道：“你是想以自身的手段能力吸引天寶閣，讓天寶閣成為你的助力？”
林凡回道：“沒錯！”
得到林凡解釋的依靈道：“若真能得到天寶閣的絕對重視，那你不要說在南圣州，就是在其他州域，甚至九極仙州都能得到保障。”
停頓下，嚴肅道：“但你確定對那個鳳萱沒有其他齷齪的想法？”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依靈冷笑反問：“你覺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依靈趕緊推開林凡，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被林凡抱在懷里。
林凡走過去開門，外面是鳳萱。
“鳳萱神女，還不休息嗎？”
剛與自己父親聯系過的鳳萱朝屋內看了一眼。
道：“林凡，能去我房間單獨聊一會嗎？”
依靈心臟瞬間一緊，雙手都握了起來。
但沒有表現在臉上。
林凡道：“好！”
回頭招呼依靈：“等等就回來。”
跟著鳳萱到了她房間。
鳳萱泡上了極品靈茶招待。
林凡接過茶杯：“謝謝。”
轉而開門見山：“鳳萱神女，你……”
“以后叫我鳳萱吧。”
林凡怔了下點頭：“好。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鳳萱也沒有賣關子，問道：“你當時在比斗擂臺上展現的身法是什么品階的？為何讓人感覺不到氣息波動？”
這個問題她很好奇。
因為暗中保護她的慕楓都看不出。
而慕楓，是一位感悟了道則，并能運用一定道則的武神境后期強者。
再往后一步，就能踏入武神境圓滿，甚至成就半步帝境的存在。
林凡輕抿了一口茶水道：“鳳萱，我能信任你嗎？”
鳳萱見狀，當即起誓：“我以天道立誓，若今夜你告訴我的一切要是……”
但林凡打斷了她：“我相信你。”
鳳萱怔道：“你相信我？”
林凡點頭：“見我身懷重寶，很多人第一想法就是殺了我奪取。但你跟天寶閣卻是要跟我等價交易，我怎么能不信任呢？”
聞言，鳳萱有種被信任的感動：“謝謝你的信任。”
林凡話鋒一轉：“至于你說的身法……實際上，那不是身法。”
“不是身法？怎么可能啊？”
因為林凡展現出來的還是天極境圓滿，她想不到空間之力上去。
林凡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后道：“是空間之力！”
空間虛無中出現了剎那間的波動。
慕楓產生了情緒波動。
鳳萱則是已經呆立原地：“你說什么？”
為了達成某種預期效果的林凡回道：“我并不會什么高階身法。之所以能移形換位，還讓人難以捕捉，是因為我運用了空間之力。”
抬手朝著遠處一抓。
下一刻，遠處的盆栽綠植就憑空消失，出現在了林凡手中。
看到林凡展現出來這種不同于隔空御物的手段，鳳萱站起身來：“真的不是身法！”
身法，是無法做到這種隔空取物的。
但……
鳳萱還是無法相信：“你當時施展的真是空間之力？可你才是天極境圓滿，怎么可能啊？”
她父親，天寶閣之主，半步帝境的存在。
那也是在踏入武神境數十萬年后才堪堪掌握了道則之力。
林凡天極境圓滿就做到，這完全顛覆了鳳萱的認知。
故意讓鳳萱知道一些東西的林凡道：“我也不是天極境圓滿，甚至這也不是我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