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就像定海神針,讓曙光戰隊眾人心中安定。
果然,平靜并未持續太久。
一名衣著華麗、面色倨傲的年輕貴族,似乎多喝了幾杯,在同伴的慫恿下,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朝著獸神閣這邊走來。
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淫邪與不屑,在容貌出眾的寧榮榮、葉泠泠和獨孤雁身上掃來掃去。
“幾位小姐……面生得很啊?是哪家學院的?陪本少爺喝一杯如何?”他打著酒嗝,語氣輕佻,伸手就想去摸寧榮榮的臉。
他顯然是某個不開眼的權貴子弟,或許是想出風頭,或許是真不認識獸神閣的標記,竟然敢來挑釁。
寧榮榮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七寶琉璃塔的虛影瞬間在掌心凝聚,但沒等她發作。
“滾。”
一個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并非來自齊雪,也并非來自唐雅,而是來自一直安靜坐著的葉泠泠。她甚至沒有看那貴族子弟一眼,只是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然而,就在這個字出口的瞬間,那名貴族子弟仿佛被無形的寒冰凍徹,動作瞬間僵住,臉上那猥瑣的笑容凝固,眼神中充滿了莫名的恐懼,手中的酒杯“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地后退,撞翻了好幾張桌椅,狼狽不堪地逃回了自己的圈子,引得一片低呼與竊笑。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大殿內不少人都暗自心驚。獸神閣的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不好惹!連一個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魂師,都如此恐怖!
對面的黃金一代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炎不屑地撇了撇嘴,低聲道:“廢物。”
不知是在說那個貴族子弟,還是在暗指獸神閣小題大做。
胡列娜則微微蹙眉,這絕不是一個普通治療系魂師該有的。“這個治療系魂師,不簡單。”她輕聲對邪月說道。
邪月冷冷地點了點頭,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獸神閣七人,似乎在重新評估每個人的威脅等級。
經過這個小插曲,再無人敢輕易前來打擾獸神閣。宴會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表面熱鬧,實則暗流更加洶涌。
雪夜大帝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并未出聲干預,只是與身旁的“雪清河”和寧風致低聲交談著什么,目光偶爾掃過獸神閣和武魂殿的方向,帶著一絲深沉的計算。
這時,大殿中央的舞池中,開始了宮廷舞表演。一些年輕的貴族和魂師也紛紛邀請心儀的舞伴下場。
“雪清河”殿下,也就是千仞雪,忽然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儒雅的笑容,緩步走向了獸神閣這邊。他的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誰不知道這位太子殿下地位尊崇,且極少在這種場合主動與人交際?他此刻走向明顯與武魂殿不對付的獸神閣,意欲何為?
千仞雪無視了周圍各異的目光,徑直走到齊雪和唐雅面前,微微欠身,風度翩翩:“齊長老,唐雅隊長,還有各位獸神閣的青年才俊,初次見面,我是天斗帝國太子,雪清河。”
他的聲音溫和悅耳,舉止得體,讓人如沐春風。但齊雪那平靜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警惕。
她能感覺到,這位太子殿下,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其體內隱藏著一股極其強大而神圣的力量。
“太子殿下。”齊雪和唐雅起身還禮,態度不卑不亢。
“諸位不必拘禮。”千仞雪笑容和煦,目光在曙光戰隊七人身上掃過,尤其是在唐雅和瀟瀟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贊賞,“早就聽聞獸神閣人才濟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諸位風采卓然,魂光內蘊,實乃我天斗帝國魂師界之幸事。”
他這番話,將獸神閣捧到了“天斗帝國魂師界”的高度,帶著明顯的拉攏意味。
“太子殿下過譽了。”唐雅謹慎地回應道,“獸神閣立足天斗城,自當為帝國略盡綿力。”她的話滴水不漏,既承認了與天斗帝國的關聯,又沒有做出任何具體承諾。
千仞雪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轉向齊雪,笑容不變:“齊長老氣息淵深如海,想必已至超級斗羅之境,真是令人敬佩。”
“不知凌寒閣主近日可好?本王對閣主神交已久,卻一直無緣得見,甚是遺憾。”
他開始將話題引向凌寒,試探意味更加明顯。
齊雪神色不變,淡淡道:“有勞太子殿下掛心,閣主一切安好,只是潛心修煉,不喜俗務,故而未曾親至。”
“原來如此。”千仞雪點了點頭,仿佛只是隨口一問,隨即又笑道,“今日盛宴,良辰美景,不知本王是否有幸,邀請唐雅隊長共舞一曲?”
他竟然直接向唐雅發出了邀請!
這一刻,整個大殿徹底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雅和千仞雪身上!
太子殿下邀請獸神閣戰隊隊長共舞?這背后蘊含的政治信號和意味,實在太耐人尋味了!這是在公然示好獸神閣,向武魂殿示威嗎?
就連對面的黃金一代,胡列娜也微微瞇起了眼睛,邪月眼神更冷,炎則握緊了拳頭。
唐雅顯然也沒料到千仞雪會來這一出,她微微一怔,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齊雪。齊雪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唐雅迅速鎮定下來,臉上露出一個得體而疏離的微笑,微微屈膝行禮:“承蒙太子殿下厚愛,不勝榮幸。”
“只是唐雅身為戰隊隊長,需與隊友共進退,且醉心修煉,于舞技一道實屬生疏,恐掃了殿下雅興,還請殿下見諒。”
她委婉而堅定地拒絕了!
千仞雪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溫潤的模樣,仿佛毫不介意,笑道:“無妨,是本王唐突了。”
“既然如此,便不打擾諸位雅興了。”
他再次欠身,然后從容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臉上依舊帶著那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