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扶起蕭蕭,摸了摸她的腦袋。
看著頂著紅腫的額頭,眼中噙著淚水的蕭蕭,林東突然想到一句話,‘你怎么頭角崢嶸’。
他忍住笑意說道,
“倒也不必這么認真,心意到了就行,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了。”
蕭峰倒是滿臉欣慰,“難得女兒這么懂事,真讓他欣喜。”
雙方綁定,他也總算不用擔心哪天被拋棄了。
有著兩個極限斗羅支持,大事必成。
至于自己會不會被架空,這他就更不擔心了。
他造反的最基本原因,不就是對現狀的不滿,以及對過去武魂殿時代的懷念嗎。
而現在興武盟正在辦的事,不就是他所期望的嗎。
既然如此,會不會被架空,根本無所謂。
更不要說,架空對于他來說更好。
坐著皇帝的位子,享用著皇帝的待遇,卻不用承擔皇帝的責任,還有比這更爽的嗎。
更重要的是,有兩個極限坐鎮,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女兒的師傅。
自己這個皇帝的位子,簡直穩得不像話。
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在意的。
只不過,前期的準備工作還得做好。
進入都城后,要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控都城,收攏軍隊,解決掉斗靈帝國皇室的死忠,這些都需要提前準備。
翌日,林東便帶著蕭蕭,踏上了前往極北之地的道路。
正好蕭蕭此時并未獲取第二武魂的魂環,可以跟他一樣,魂力和氣血武道同修。
與人交戰之時,如若有人以為近身就能打得過她,被她反手握住三生鎮魂鼎,把對手砸個半身不遂,那不知道得多有意思。
一路上,林東主要教授她氣血武道。
至于魂力,往后多磕點藥,再練一練,吸收幾個高等級魂環,就能提起來了,完全不需要專門花時間去修行。
靈海城距離龍城并不遠,再加上有林東帶著,不過幾天,兩人就來到了龍城。
進入龍城后,林東帶著蕭蕭,直奔地龍門后院禁地。
一路上,攔路的都被他隨手拍翻。
當然,他來這,只是為了萬載玄冰髓,自然不會隨意殺人,只是將他們拍暈而已。
一路順風順水,等地龍門門主南水水接到消息,趕到之時,林東已經取走所有的萬載玄冰髓。
趕到的南水水,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剛想開口,就見林東隨手扔出一物。
等她接到手后,赫然發現,那正是一塊五萬年以上的龍系魂骨。
在她錯愕之際,就聽見林東說道,“底下的東西我拿走了,這是補償。”
話音剛落,就見一股狂風升起,等南水水再看之時,眼前已經沒有了林東的身影。
這讓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封號斗羅。
幸好這個封號還算講道理,否則,她這么魯莽地趕來,人家要是想殺人滅口,地龍門說不準就被滅了。
另一邊,離開了地龍門的林東,又馬不停蹄地向著極北之地趕去。
起義時間會隨著斗靈帝國皇帝的離開,而發生改變。
所以,還是要盡早解決支援的問題。
……
極北之地,常年被冰雪覆蓋,生存環境極其惡劣。
越往極北之地的核心走,氣候便愈加變幻無常,溫度也越低。
以往杳無人煙的極北之地核心區域,此刻卻多了兩一男一女兩人。
他們緩緩行走于極北之地,明明四周風雪在瘋狂肆虐,但兩人周身卻十分平靜,好像風雪將兩人遺忘了一般。
這兩人,便是前來極北之地的林東和蕭蕭。
眼看已經極為接近核心區域,林東也不打算繼續往前走。
他站在原地,一股雄渾的氣息直沖極北核心。
瞬息間,核心區域的一眾十萬年魂獸都感覺受到了挑釁。
泰坦雪魔猿第一個沖出,它的心中激動萬分,數萬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跑到這里挑釁。
整個極北,但凡有點實力的,都被它打了一遍,除了冰雪二帝。
這早就讓它感到無比無趣,現在竟然有人上門挑釁。
它只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囂張,希望能讓它稍微盡興。
感受到氣息牽引,同時來到外面的冰雪二帝,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向著林東沖上去的泰坦雪魔猿,以更快的速度飛回了極北核心區域。
眼見泰坦雪魔猿竟然被一擊解決,冰雪二帝相視一眼,同時出手。
借助整片極北之地的力量,引動風雪,向著林東席卷而去。
一時間,天空中原本零零落落的雪花,眨眼間變成遮天蔽日的暴風雪。
狂風呼嚎著,從兩人身側掃過。
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拒絕林東兩人。
看著這仿佛冰雪末世一般的場景,蕭蕭一時間被嚇得躲到了林東身后。
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小臉都有些發白。
但無論暴風雪如何肆虐,都無法突破林東周身三米范圍。
他仿佛強行將這一小片天地,從極北之地分割了出來。
林東抬頭看去,嘴唇輕啟,“止。”
伴隨著一股奇異的波動朝著四周擴散而去,漫天的暴風雪仿佛被按下暫停鍵,驟然停歇。
霎時間,天清氣朗,風雪消散,道道陽光從天際灑落,映照在林東身上,為其披上一件金甲。
一言出,萬籟寂靜,雪止風息。
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蕭蕭瞪大了雙眼,眼中光芒四射,只覺得眼前的師父真是帥炸了。
她現在只想問一句,她什么時候,才能像師父一樣這么厲害。
與滿是崇拜之色的蕭蕭不同,冰雪二帝滿臉驚愕,瞳孔驟縮,心中滿是恐懼。
這是數萬年以來,第一次有人能夠破解極北之地,場地優勢的壓制。
要知道,就算是帝天親身來此,也會被極北之地壓制。
一身實力削弱大半不說,保不齊還要挨她們一頓打。
但眼前之人,竟然能將極北之地的壓制消弭于無。
難道說,他一人之力,就足以匹敵整片極北天地嗎,這怎么可能。
冰雪二帝心中升起強烈的退意,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她們要是躲在極北,眼前之人也不可能將她們從極北之地中找出來。
兩人相視一眼,多年的默契,瞬間讓她們明了雙方想要表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