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著手煉化適合自己的法則物質。
東方曜選定的是自身劍道相合的庚金之精。
隨著法則物質的入體，他們的積累更加雄厚。
之后兩人又是拿出破境丹吞服下去，丹藥入口頃刻間融化。
磅礴藥力如山洪暴發，席卷全身四肢百骸。
他們不敢怠慢，當即引動功法。
藥力在經脈中循序流動，沖刷著兩人由來已久的境界壁壘。
場內充裕的靈氣，爭先恐后的涌入兩人體內。
悟道樹搖曳，灑落玄妙的道韻。
這些道韻洗滌神魂，讓他們對法則的領悟如撥云見日。
……
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
東方曜體內便有強橫氣勢爆發開來，正式踏入煉虛境初期。
在同一時刻，姬小滿身上也爆發出同樣強大的氣勢。
“這就突破了？”
東方曜原本預估，自己要突破至煉虛境，起碼還需要半年的苦功。
“看來這邊的修行環境，要超出我們的預料。”
姬小滿也是淡然的道。
兩人都沒有浪費時間，短暫的鞏固之后，便再度進入修煉狀態。
……
時間在枯燥的修行中飛速流逝，第一年的時間很快過去。
姬小滿和東方曜的修為已雙雙來到煉虛中期的層次。
“好舒暢的感覺。”
“境界提升的同時，肉身也在蛻變。”
東方曜活動著筋骨，如今他身體各方面的強度都有不小的增長。
“繼續吧，不負這天賜良機。”
姬小滿遇到好環境修煉起來就難以停下。
第二年，兩人勢如破竹，成功突破至煉虛后期。
第三年，他們毫無懸念的來到煉虛境巔峰。
距離下一個大境界通天境，僅有一步之遙。
然而到了這一步，他們的速度終于是放緩。
通天境，是修士生命層次的一次重要蛻變。
它需要對自身大道有更深層次的領悟。
絕非單純依靠資源堆積就能成功抵達的。
兩人在煉虛境巔峰這個門檻上，整整停留了一年。
第四年過去，他們依舊未能叩開通天境的大門。
“不行，總感覺差了點什么。”
東方曜又結束一次沖擊，眉頭陰云密布。
他總覺得有層異常堅固的隔膜，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捅破。
姬小滿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她對武道的理解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需要一個契機來打破。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器靈縹緲的聲音響起。
“你們的積累已然足夠。”
“所欠缺是對通天二字的真正理解。”
隨之便有兩道柔和光輝從天而降，分別籠罩住東方曜和姬小滿。
在光輝之中，有許多的畫面涌入他們的腦海。
正是曾經荒古天庭的強者們，突破通天境時的感悟和經驗。
是他們對大道的理解，還有對生命層次蛻變的深刻詮釋。
為他們展示著通天之秘，解答此境的困惑。
東方曜和姬小滿沉浸在這種觀摩的狀態之中。
他們就如親身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突破。
先前模糊的道路，如今變得無比清楚。
東方曜見證劍修以無上劍意斬開天門，從而一步登天。
姬小滿參悟體修以肉身硬撼天地桎梏，直至拳破蒼穹。
亦有精通陣法的大能，布下絕世大陣，接引圣道之力，完成蛻變。
無數種方式，無數種道路。
最終都歸于通天二字。
器靈灌輸給他們的這些寶貴經驗，為他們掃清了前路上的迷霧。
第五年的時間，在兩人閉關參悟中度過。
某一日，盤坐在悟道樹下的東方曜，身體微微觸動。
他身上停滯已久的境界瓶頸，開始松動起來。
他體內的星辰之力不再只是奔涌不息。
而是開始演化，似要在東方曜體內開辟一方真實的星域。
“破！”
東方曜口中大喝道。
一道璀璨星光劍氣從他天靈處激發出，將這方世界的蒼穹都快要刺穿。
遠超煉虛境的恐怖威壓，瞬時從他身上席卷開來。
東方曜成功再破大境，來到了通天境初期！
此時他感覺自己有脫胎換骨般的變化，仿佛生命層次已然不同。
舉手投足間，便都能引動天地的法則之力為己用。
這便是通天境的強大之處。
就在他突破后不久，另一邊的姬小滿也隨之有了動靜。
她全身武道真意沸騰，剛猛無儔的威能震懾四方。
她的突破沒有東方曜那樣聲勢浩大，而是更為低調內斂。
在那股氣勢攀升到頂點時，一切又都歸于平靜，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
但毫無疑問，姬小滿也成功邁入了通天境。
“小滿你也成功了。”
東方曜笑著說道。
“沒想到我們能提升的這么快。”
姬小滿回以微笑。
修為從造化境一路飆升到通天境，讓他們有些恍然。
……
接下來的兩年里，兩人沒有再追求境界的突破。
而是將全部精力用在鞏固修為和打磨自身所學上。
東方曜不斷演練他的星辰劍道。
他將通天境的法則感悟融入其中，劍招的威能與日俱增。
姬小滿則是不停地打熬肉身，錘煉武技。
她走的本就是以力證道的路子。
根基越是扎實，未來的成就便越高。
時間來到第八年末。
一直沉心靜修的姬小滿，氣息再度開始攀升。
她的積累本就無比雄厚。
在通天境穩固了兩年之后，再度迎來了突破的契機。
這一回屬于是水到渠成，姬小滿順利踏入了通天境中期。
東方曜見狀，心里也燃起一縷好勝心。
他加大了自己修行的強度，在第九年的時候，也成功追上姬小滿的腳步。
同樣來到了通天境中期。
至此兩人的修為又是持平。
在第十年的光陰流逝殆盡，兩人都選擇結束修行。
因為他們都感覺自己修為的提升已達到極限。
如果再繼續依靠單純的閉關突破下去，很有可能會導致根基虛浮，甚至會透支未來的潛力。
現在他們需要接觸外面的世界，去戰斗和沉淀，積累自身對世界的閱歷和感悟。
……
“塔內十年，外界也過去一個多月了。”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了。”
姬小滿憂聲開口。
他們進入冥土世界已有一段時間，稷下學宮的其他人還在外面探索。
東方曜抬頭，對著上方喊道：“器靈前輩，我們現在的實力夠了嗎？”
“現在我們已經很難再繼續突破了。”
器靈縹緲的聲音很快回應。
“勉強算是足夠。”
“不過要先換一處地方。”
兩人眼前的景象變換。
他們來到了一處更為高遠空曠的殿堂，像是白塔的最頂層。
殿堂的內部構造出奇的簡單，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只有一排頂天立地的龐然神柱矗立。
這些石柱造型也是普通，但其上似有至高無上的烙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