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了府中的消息,也瞬間傳入了江家大伯的耳朵里。
江家大伯雖然聽見江云茹跟著江慕煙乖乖回來,但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好像有些隱隱不對的地方。
“最近,你催一催王爺那邊的進度,最好是趕緊定下來這件事情。”
三叔覺得姜家大伯太過謹慎。
“大哥你就是太過謹慎了,如今江云茹重新回到這里,我們手中還有他這個王牌,那位王爺就算是不想與你們合作,只要江云茹一直在你我的掌控之間就不會有事?!?/p>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姜家大伯卻還是覺得有所危險,于是便又再度開口。
“那位王爺的心思深沉,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你我尚且根本不知到底是真與否,就算是如今,他愿意為了江云茹而犧牲一些為君王者的氣度,愿意與你我二人合作,但是誰又知道……”
畢竟君王者的心是最難猜的。
就算如今他愿意為了江云茹而討好姜家,保不齊某一日他也會因為覺得付出的多,所以不愿意再對江家好。
三叔頓時也覺得大伯的話語確實不錯。
還是要先把實事做好才是。
“那我最近這兩日在想法子去找找那位王爺問一問到底要做什么,盡量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落到實處,”
“嗯。”
江慕煙與江云茹二人一同回了江云茹的住處。
一想到那日夜守在院中的嬤嬤江慕煙便有些不愿意回去。
“怎么我今日在王府的時候就感覺到你對那嬤嬤似乎好像很是害怕的樣子,難不成是……”
女子點了點頭,
“那嬤嬤原本是家中為我請的禮儀教導老師,也是宮中的老嬤嬤,原本……但沒想到,不知怎么便留了下來,后來只要大伯姨讓我做什么事情,怕我不聽話,便將那嬤嬤派來我這。”
畢竟曾經也是當了老師的。
所以如今心里總是還有些害怕之色,并不太愿意與之相對。
如今好在有了能夠躲的地方。
“那你就在我房中呆著,反正也沒什么瑣事,剛好給你買了那么多吃,我也不吃?!?/p>
江云茹說著便讓人把剛剛在車上放著的那些東西全都搬進了屋里,隨著江慕煙折騰。
才不過一刻鐘,江家二郎便出現在此地。
他目光落在江云茹的身上,不知為何,江云茹卻總覺得他似乎好像有些格外關心。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昨日怎么沒有回府,反而躲去了王府,是大伯他們又對你說了什么?”
他左思右想,最后只能夠想出竟然是大伯,他們一定又威脅了江云茹什么。
還是說江云茹知道了,江家大伯在養一個替身,所以如今心中更為害怕。
“大伯做的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你放心,有我在一日,就絕對不會讓他們隨意欺負了你,所以你也大可不必如此擔驚受怕?!?/p>
他的承諾給不了江云茹任何定心的效果。
如今在江云茹的腦海之中,他們每一個人都不配與自己說這樣的話。
他當年不也曾冷眼旁觀,看著江家大伯如何殘害自己的父母,看著這一切曾經的悲劇發生。
“多謝二哥,不過沒發生什么事,我之所以去找王爺的原因,也僅僅是因為我許久未見王爺,所以心中想念?!?/p>
江云茹都已經這樣說了,江家二郎雖然知道這不過是江云茹在騙他的說法,但此刻卻又無法作出反駁。
他咳了兩聲,隨后自在地尋了一處坐下。
“你…”
他心中明明有許多話想要和江云茹坦白,但是此刻卻又不敢多說,生怕江云茹會覺得自己對他仍舊有所懷疑。
江云茹原以為自己回答了他這問題之后,他便可以轉身離去,但沒想到他竟坐了下來。
便只好硬著頭皮讓人上了杯茶。
“二哥還有什么事情要問我?”
江云茹抬眸看向他,但語氣實在生疏,甚至根本看不出他們是兄妹。
“也沒什么,就是聽說前些日子在宴會之上,你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在府中悶了許久,今日也想來告訴你,你若是看他們不慣,盡管隨意得罪,你有我,我就不會讓人欺負了你去。”
面前的男子在這一刻擔當的很,但卻也讓人懷疑其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二哥多慮了,我真的沒受什么委屈,再說我身后還有王爺,就算真的委屈了,王爺也會為我做主?!?/p>
江云茹也不知是否是哪句話沒有說清,便眼睜睜看著面前的人突然變了神色。
他眉眼微彎,看著面前的人,神色更帶有無比的警惕。
“雖然之前確有傳聞,你與那王爺二人之間有男女之情,但畢竟如今你并未居住于其府上,他也不曾給過你什么名分,就算是帶你去參加了宮中宴會,那也說不了什么?!?/p>
他迫切的往前走了兩步,而后又再度開口。
“你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兄長,受了委屈,自然有家中有兄長為你辯駁庇護,而不需要去依靠一個連名分都給不了你的人。”
面前之人如此嚴肅,倒讓江云茹有些意外。
江云茹實在沒想到有朝一日竟還能夠在江家長輩的眼里看到這樣的模樣。
尤其是這個毫無血緣的哥哥,真是一時之間讓江云茹不知說些什么。
此刻的江云茹實在不知面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若真的有心相護,但是之前所做,又似乎好像一直在探查江云茹究竟是否是真的江云茹。
但此時他內心當中的緊張早就已經出賣了他,而且那眸子里的神色也讓江云茹知曉面前這人對自己是如何真實。
可是江云茹在此刻卻不敢輕易相信眼前之人。
畢竟姜家上下對于她而言,都不算是什么值得相信的人。
“聽懂我的話了嗎?”
他頗有些不滿的拍了拍江云茹的肩膀。
江慕煙稍一抬頭,便看見了他二人如此這般舉動,便連忙開口。
“二哥,姐姐只是在外面獨自一個人久了,所以一時之間不太喜歡依靠于人,但是二哥的話,姐姐是聽的,你盡管放心,而且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人隨意欺負了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