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巖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正好,實驗室剛開張,還缺幾塊墊腳石。”
他轉身看向玻璃墻內的實驗室,韓默正好直起腰,手里舉著一根試管,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那是第一批成功復刻的修復液樣品,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金色光澤。
“雅雅,去把那個樣品拿出來。”
沈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既然他們想看,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什么叫降維打擊。”
幾分鐘后,沈巖帶著沈雅和吳雅來到了樓下的接待大廳。
質監局的劉處長正背著手,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旁邊站著幾個滿臉橫肉的執法人員。
而在大廳的另一側,幾個西裝革履的供應商代表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往這邊瞟幾眼。
“哪位是負責人?有人舉報你們這里存在重大安全隱患,我們需要例行檢查。”
劉處長看到沈巖,打著官腔說道。
“我是沈巖。”
沈巖走上前,并沒有像普通老板那樣遞煙陪笑,而是直直地站在那里,氣場全開。
“劉處長是吧?舉報信能讓我看看嗎?”
劉處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么硬氣。
“舉報人信息保密,我們只負責核實情況,請配合工作,把實驗室門打開。”
“實驗室里正在進行關鍵實驗,現在的環境不能破壞,哪怕進一點灰塵,幾千萬的投入就打水漂了。”
沈巖語氣平靜,卻寸步不讓。
“你這是在妨礙公務!”
劉處長臉色一沉,聲音提高了幾度。
“沈總,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您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旁邊一個供應商代表陰陽怪氣地插嘴道。
“聽說沈總最近資金緊張?我們也是沒辦法,小本生意,怕收不回貨款啊。”
這一唱一和的,擺明了就是來找茬的。
沈巖掃視了一圈這群跳梁小丑,突然笑了起來。
“資金緊張?安全隱患?”
他從沈雅手里接過那個裝著金色液體的試管,高高舉起。
“我想各位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深巖集團從不缺錢,缺的是眼光。”
“至于安全隱患……”
沈巖說著,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部嶄新的iPhone,那是吳雅剛買的備用機。
啪!
手機被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成了蜘蛛網,連機身都彎曲了。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不知道這沈老板是不是瘋了。
沈巖彎腰撿起那部報廢的手機,擰開試管,將一滴金色液體滴在了碎裂的屏幕上。
“給你們變個魔術。”
大廳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部手機上。
只見那滴液體像是有意識一樣迅速鋪開,滲入每一道裂紋。
滋滋滋——
細微的聲音響起,像是無數只微小的工兵在施工。
短短十秒鐘。
原本支離破碎的屏幕竟然光潔如新,連一道劃痕都找不到。
沈巖按下開機鍵,蘋果的Logo亮起,屏幕觸控絲滑流暢,仿佛剛才的那一摔只是眾人的幻覺。
“這……這怎么可能?!”
劉處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大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那些供應商代表更是嚇得腿都軟了,他們是干這一行的,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了。
這不僅是修復,這是重塑!
這是顛覆整個行業的黑科技!
沈巖隨手把手機扔給那個目瞪口呆的供應商代表。
“回去告訴張德彪,他的那些小手段,在我眼里連過家家都算不上。”
“還有你們。”
沈巖看向那群供應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深巖集團的采購名單,從今天起,永久剔除各位的公司。”
“至于劉處長,我想您現在應該更關心的是,如何向上面解釋,為什么要干擾一個擁有國家級戰略技術潛力的實驗室正常運作。”
沈巖的話音剛落,大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安然帶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那是市科技局的領導,身后還跟著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
“沈總!聽說金繕實驗室取得了重大突破?市里非常重視,特意派我們來慰問!”
科技局的張局長滿臉堆笑,遠遠地就伸出了手。
劉處長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而且是鈦合金的那種。
沈巖握住張局長的手,臉上露出了標志性的得體微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
“張局長來得正好,我正準備向市里匯報,金繕實驗室的第一階段成果,名為‘泰坦之血’。”
“它將重新定義什么叫‘H國制造’。”
閃光燈瘋狂閃爍,將沈巖那張自信而從容的臉定格在這一刻。
那個被記者擠爆的發布會現場仿佛還在昨天,但深巖大廈頂層的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喧囂過后,是更為極致的冷靜與精密。
金繕實驗室內部,空氣凈化系統的嗡嗡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韓默像個瘋子一樣,三天三夜沒合眼。
他趴在實驗臺前,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手里緊緊攥著那個裝著淡金色液體的試管。
“成了……真的成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
沈巖站在他身后,手里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
系統界面在他視網膜上微微閃爍。
【今日情報已更新】
【財富情報:用于合成“泰坦之血”的關鍵催化劑——稀有金屬鈀,其實可以用深海褐藻提取物替代,提取成本僅為鈀金的萬分之一,且反應活性提升300%】
沈巖看著這條情報,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
這就是外掛的快樂。
當別人還在為高昂的原材料成本愁白了頭的時候,他已經拿到了通往暴利的鑰匙。
“韓博士。”
沈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處于癲狂狀態的韓默瞬間回神。
“現在的生產成本是多少?”
韓默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一臉肉疼。
“一毫升大概兩千塊,主要是鈀催化劑太貴了,而且損耗率極高。”
“如果要大規模工業化應用,這個成本是個死結。”
韓默雖然是技術狂人,但也知道商業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