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記住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要注意的其實不是你自己,而是這個家伙。。”
未凔卻也沒提出什么反對意見,只是眼神一直朝著小守宮有意無意的望去,雖然不明白為何他如此排斥對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小守宮此刻雙眸中閃過的光芒,必定是隱藏了什么重要消息了,甚至是致命的信息。
“嗯,我知道了,你也別太敏感,畢竟它還只是個孩子,對吧。。”
陸悔干笑了幾聲,就和前世一樣,他進入五毒教后修行毒術也并不是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甚至他的友人和親人們都將他視為了一種威脅,畢竟毒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雖然無法在瞬間造成較大的破壞,但是可以持續破壞人甚至是筋骨強悍的靈獸的生理機能,讓他們逐步被侵蝕腐化,最后一步步看著自己走向死亡,有的毒可以解,有的毒不好解,但還有一部分極其霸道的劇毒,只要沾染上人體,就很難被祛除了。。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前面,前面就是。。”
感受著未凔身上發出的那股氣息,雖然眼前的少年境界明顯低過他們,但還是給幾名黑衣巫祭造成了一絲壓力,而這股壓力正是來自于他胸口的那件寶物,神秘白石了,而這件密寶的妙用,也將在之后漸漸揭開神秘的面紗,但卻不是現在了。
幾人的面前赫然呈現出一片原始叢林的樣貌,如果說從外界看來這是一座被毒霧和瘴氣包裹的林中之城的話,這里便是這座都城的基石了,甚至還可以看見內部那些高聳的木屋,和一些古怪的存在,從那高聳的蛇狀圖騰來看,應該是神殿所在了,而這個標志物也幾乎成了整個部落的最高點,可見這些人對于獸神圖騰的崇拜到了一種怎樣的地步,輕輕嘆了口氣,陸悔雖然剛開始覺得這種圖騰崇拜的文明十分有趣,但時間長了,卻也不免發現其弊病所在了。
“他們的信仰,終究還是太飄渺了。。”
起碼現在,陸悔還是覺得這些獸神的傳說太過蹊蹺,即便他來到這片土地后的遭遇都很驚奇,但終究來說,自己還是一個無神論者,也許是因為太偏執,但陸悔直到現在,都認為無論是哪個世界還是空間,都不會有神明的存在,即便有很多蛛絲馬跡指向了這些偉大而神秘的存在,但在他的眼中,始終只是虛構罷了,無法真的成為現實。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南方之行,將一步步徹底顛覆他的觀念,有時候我們不該去相信那些看得見的東西,而是那些很難看到的東西,因為這些深埋在歷史和人世之外的東西,才是世間的真諦。
沉寂的腳步聲伴隨著蹄聲響徹在風中,此時除開幾名黑衣人還有陸悔與未凔的腳步聲外,就只有長絨盤羚的清脆蹄聲了,而小狼淵此時卻早化作了陸悔肩頭的血色魔紋,在黑暗中伴隨著陸悔的呼吸而抖動著,律動卻和陸悔的心神無比契合,就像是自己身上的一縷血脈一般,而他也非常享受這樣血氣充沛的感受,似乎沒有什么氣息和存在能撼動自己心智,只有黑暗陰翳之中的沙沙聲,對這樣的局面增加了一絲詭異氣氛。
“有點意思。。雖然只是從師尊口中聽說過這里,可根據我的所知,巳族所在的區域,好像很久沒有出現這樣的詭異天氣了吧,先前我以為只是霧氣和毒瘴的緣故,但現在看來,必定是天降妖孽,激起了這里的護靈地氣,承接天下的天靈之氣,這才引發如此異變。。”
未凔的眼眸中閃爍出智慧的光芒,一眼看出了這其中的奧秘,雖然過去未戈一直稱贊這里的秀美風光,但根據目前的局勢來看,卻是天差地別了,有句老話說的好,事出尋常并必為妖,所謂的妖,不止是妖魔,妖異,還包括一些反常的天地異象,若不是有什么東西妄圖改變天地間的規律,是斷然不會引發如此景象的。
“對。。就。。就是這樣,這種異象幾乎上百。。哦不,上千年都沒有出現過了!那時候就連神殿都未建成,可那時候的老祖宗們和那些上古異獸,又豈是我們能相比的。”
一名黑衣巫祭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怪異,那是一種受到極大威脅才會出現的表情,而此人的修為卻已是御靈階中期,說句不好聽的話,若是連他都害怕,那么未凔本身也很難解決了,畢竟那塊白石的使用也不是沒有限度,現在這些巫祭再不濟也是一尊無限接近嵐靈階位的高手,豈是現在的未凔可以相比的。
換句話說連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存在都會懼怕的東西,想必也是無比恐怖了,而事實卻并非這么簡單,陸悔根本沒有意料到,此次圣門之行的最大轉折點,便在此次和方萊乾的相遇之上了。
黑衣人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臉上裝滿了恐懼,完全沒有平日的威風,而他自身也不太在意這些,畢竟作威作福也要看時候,現在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何況這一點虛浮的面子?
而這一點上其他黑衣人雖然也畢竟鎮定,卻也是雙腳發軟,有些不敢站在隊伍的嘴前方,由此可見他們方才遇見的東西該有多么可怕,能讓這些信奉蛇神的人都嚇破了膽,當然其中最不以為然的便是未凔了,心中也加重了一分對這些巫祭的鄙視,這些平日只會蠱惑普通族人的蛀蟲們,現在卻也嚇的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全然沒有神殿祭司的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