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華兩口子沒想到了莊敏秋會晚上過來,但對這個親家母,他們兩口子根本不敢得罪,只當時陸正國不滿意陳中華,所以過來敲打,根本不敢回嘴,直接被罵成孫子。
陳中華心中怒罵陳向東,但對莊敏秋卻唯唯諾諾,說盡好話。
莊敏秋心情這才好了。
“不說其他的,我之前存在你這里的錢,你拿給我吧!”
“好好,我現在就去拿。 ”
陳中華不敢打磕絆,只想趕緊送走她。
張淑蘭卻有些舍不得。
這錢進了她家,怎么還要拿出去?
“親家母,這錢你要干什么用啊?”
莊敏秋冷冷看她,嗤笑道:“怎么,你還要管一管我?”
張淑蘭還想說點什么,陳中華恨不得一巴掌打她臉上,“閉上你的臭嘴!頭發長見識短的玩意兒,趕緊去縫被子去!”
陳盈盈快結婚了,身為播音員的她找的對象也好,是一鋼廠副廠長的兒子,算是高嫁,他們家自然也要多出點嫁妝。
陳向南工作也不錯,在紡織廠做技術員,對象是紡織廠廠長的女兒,不過那閨女年紀小,家里還要留一年,明年才結婚。
這些好處都是向東跟陸嫣然結婚后才有的,張淑蘭怎么敢得罪莊敏秋的?
蠢貨!
莊敏秋也懶得跟他們說那么多,拿了厚厚的一沓錢她就離開。在出樓道之前,莊敏秋特意拿出五千塊錢,剩下的大半還放在包里。
上了車,莊敏秋就把那五千塊錢給了吳偉明。
“偉明,我跟女兒的好生活就靠你了。 ”
“放心吧!”
吳偉明送了莊敏秋到之前見面的地方,吳偉明下了車,幫莊敏秋把車扶起來,就聽背后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吳偉明下意識回頭,卻什么都沒有看見,就被砸暈。
“砰!”
兩個人都倒地,疊羅漢一樣。
陸凜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著二人,眼底浮現殺意。
從莊敏秋出門,陸凜就悄悄跟上,這倆人見面上了車,陸凜就悄無聲息的鉆到車底,自然將二人的談話內容都聽全。
原來,這兩人不止有奸情,更是殺害他母親的兇手!
甚至他們還要買他陸凜的命!
現在二人昏迷,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只要他掰著他們的脖子稍微用力,這兩個人便會死得無聲無息。
陸凜的手握了又松,最終他還是沒直接下殺手。
他是軍人,不能做違法的事。
而讓他們這么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陸凜轉頭上了車搜尋一番,將之前莊敏秋給吳偉明的五千塊錢找到,還找到了額外的一萬塊錢,應該是吳偉明的私房錢。
將錢收好,又把莊敏秋包里的錢都拿走,陸凜抬頭,似沒注意到地上有人,一腳踩在莊敏秋的腿上。
“咔嚓!”
昏迷中的莊敏秋渾身一抖,幾乎要疼醒過來,被陸凜在后腦勺又補了一下,徹底陷入昏迷。
……
陸正國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骨折的地方疼,莊敏秋又不在,他疼疼醒醒,天亮后黑眼圈都冒出來。
小趙送飯來,見狀嚇了一跳。
“首長,你沒休息好嗎?哪里不舒服?”
陸正國哪里有心情應付他,只沒好氣地問:“敏秋回來了嗎?陸凜呢,他不是說來照顧我,結果昨晚沒來,今天也沒來?還有你這個警衛員,明知道我受傷,昨晚你怎么能丟下我一個人去休息?”
小趙委屈極了。
明明昨天是陸正國說他不喜歡臥室有外人,讓他不用在房間照顧。
“抱歉首長,今晚我一定留下照顧您!”
陸正國氣兒才順了點。
“算了,你先去看看敏秋怎么還沒回來,這醫院也不人道,怎么能讓醫生徹夜值班?”
小趙不敢吭聲。
軍區醫院本就忙,晚上有醫生值班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總不能就別人能值班,你媳婦兒就沒辦法值班吧?
之前陸首長春風得意的時候對誰都很和善,這現在陸首長遇到事兒了,才看出這人心胸狹窄。
“首長,那我去看看?!?/p>
“嗯,去之前去隔壁把陸凜叫過來,讓他伺候我!”
陸正國昨晚睡不著,一直在想最近丟臉都是因為陸凜。
要知道這在之前根本是不可能的。
陸凜很冷淡,但脾氣卻又很急,總是跟他吵。
可兒子跟老子吵,所有人都說是陸凜不對。
哪里像這兩次,所有人都站陸凜那邊。
雖然沒人直接說陸正國,但那些隱晦的眼神陸正國又不是看不懂。
說起來,似乎就是從那天陸凜突然問起顧蘊寧,陸凜才變了。
該不會是陸凜知道顧蘊寧已經死的事吧?
還有陳向東跟顧蘊寧結過婚……這事兒陸正國知道的時候陳向東跟嫣然都已經結婚,木已成舟,反正人都死了,再計較也沒意義。
但陸凜見都沒見過顧蘊寧,怎么會因為她?
正胡思亂想著,陸凜已經端著一盆水進來。
“老陸,洗手吃飯。”
雖然陸凜的表情硬邦邦的,但他是真的給他端水洗手,陸正國只覺心情舒暢!
“嗯?!?/p>
陸正國矜持應聲,伸出手去,下一秒,一盆熱水當頭澆下!
“啊!”
陸正國燙得嗷嗷叫,他感覺自已的臉皮都要被燙熟了。
“陸凜,你干什么!”
“啊,抱歉,我不小心腳滑了下。老陸,你沒事吧?”陸凜站在旁邊,卻沒有上前,臉上更沒有絲毫歉意。
神特么不小心!
“你絕對是故意的!”
陸凜神色不變,“如果你能開心,你想怎么想隨你。”
這是裝也不裝了!
陸正國真的是要被氣死。
偏他根本打不過陸凜,罵的話陸凜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只能指揮陸凜幫他拿了干凈衣服換上。
幸虧現在是夏天,床上鋪著涼席,一擦水就干了。
“你再去給我打水……算了,我不用你幫我洗手了,你去幫我把小桌子拿過來,我要吃飯?!?/p>
那小桌子往床上一放,剛好用來吃飯。
“好。”
陸凜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轉身去拿小桌子。
這次陸正國非常小心,一直關注,陸凜也沒有絲毫異動。
難道真是他想錯了,陸凜之前真的是不小心,才潑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