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子看到這情景心下咯噔了一下,轉頭就返回林經理的辦公室去打電話了,一番交流后就讓林經理去打聽王向東的情況。
“華潤公司的船隊經理?還有自己的兩個小廠,走的是姓王的個人賬戶,那他能有多少資金,得,那就讓他收著吧,看他能吃下多少股權?!?/p>
中年男子很快得到了王向東的名片上的信息,果然如同包老板預料的,這么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的能耐,應該不會是華潤公司授意的,華潤的業務鋪得很大,肯定也沒有多余的資金去購買黃埔船塢的股權。
他又跟包老板匯報了情況,那邊也讓他稍安勿躁,這時候去跟王向東抬價收購是不明智的,很容易讓那些小股東得到喘息的機會,進而都把股票攥在手里等待股價回升,那之前的工作就白做了。
王向東確實在擔心他這番操作會引來包老板的反擊,要是對方這時候把收購價抬起來那自己是不是也得繼續拉高股價啊,他可沒有這方面的競價經驗,別到時候陷入兩難的境界啊。
好在這一整天下來都沒有其他的買家冒出來,他就一直坐在交易柜臺前跟陸續趕來的小股東進行交易,張宏也一直興奮的幫忙處理股權轉讓的事宜,成交價就一直都是十一元二十分。
同樣辦理業務的工作人員也是滿心歡喜,今天經手的交易筆數和金額是他從業以來最多最大的,他也能從中得到不菲的提成,對王向東這個老板充滿了羨慕和感激。
到股市收盤交易所關門前,王向東的旅行包已經鼓漲了,里頭裝了七八個檔案袋,大約收購到三百七十萬股的股權,同樣也轉出了超四千萬港幣的巨款。
第二天王向東就去了一趟匯豐銀行,把空間里頭的那些米鎊拿出一大半兌換成港幣,又湊了五千萬存進交易所的賬戶內,繼續用于收購黃埔船塢的股權。
“張經理,昨晚我又在朋友的介紹下收購到一個米國老板手里的股權,他不方便出面,直接把股票和股權證交給我了,當然錢已經轉給他了,這轉讓手續能直接在柜臺辦嗎?”
王向東把一個檔案袋遞給張宏,里頭是從那個警務處長保險柜里得到的八十萬股黃埔船塢股權,他準備先試試水,看能不能直接過戶過來。
“沒問題,您都付了款拿到股權證了,賣家露不露臉無所謂,不過這賣方的印花稅還是得交的,您跟我來,我們先把這個辦了,上午還有兩個老板會過來跟您交易的?!?/p>
張宏翻看了檔案袋里的股票和股權證,看到果然是米國人的名字后馬上點頭了,心想這個王老板確實神通廣大,還能從米國人手里拿到股權證啊。
果然這年頭的股票交易審核很寬松,都不用實名認證,只要看到實物就行,難怪這些股票和股權證都要鎖在保險柜里,轉讓過戶的手續也很簡單,交易所這邊當然在意的是能多收印花稅和手續費了。
一下又多了八十萬股黃埔船塢的股權,加上上午又收購到十萬和十八萬的股份,王向東已經擁有接近五百萬股了,看來很有希望超過包老板啊。
接下來的一周黃埔船塢的成交價一直保持在十一元二十分不動,王向東不理會那些想要提高股價的小股東,這也讓那些已經拋出股票的人放心,他們還會慫恿持股的人趕緊賣掉,要不然等這王老板吃不下了股價肯定就會大跌的。
王向東就每天坐在交易所里守株待兔了,順便抽空給三個女人也都開了賬戶,再把從前總華探長李樂那里搜來的股票和股權證轉到她們的賬戶里,每個賬戶一支股票,還都給湊足二十萬股,然后交給三個女人自行保管,這樣她們每年都能拿到一筆分紅了。
“老板,您得想個辦法呀,那個姓王的這么多天一直守在那個價位,已經被他吃進超五百萬股了,而且還在繼續,我們不能被他這么一直拖著啊?!?/p>
那個中年男子拿著林經理這段時間統計的數據找到包老板,他沒想到這姓王的小子資金這么充足,能把超過五千萬港幣的資金投入到股市中,那膽子也太大了,而且這人還挺閑的,整天泡在交易所里,真是看不懂啊。
“看來那小子不簡單呀,他是在等黃埔船塢去年的業績和分紅的披露,其實大家也都在等,所以你要是著急的話就上當了,等著吧?!?/p>
王向東也在等,不過這一整天也沒再等到一個賣家,看來能收到的也差不多了,還要等年報出來后看會不會有波動了。
到下午四點收市后就到碼頭那邊轉了一下,沒有啥事就開車回家了,下車時發現大黃有些不開心,低聲嗚咽著,老是在大門口徘徊著,顯得有些煩躁,兩只耳朵還不時的豎著傾聽外面的動靜。
“肖管家,大黃怎么了?”王向東就問跑過去關門的肖大敬。
“先生,大黃這是發春了,呵呵。”肖大敬笑道。
“向東,管家說的沒錯,你要不要去這周邊打聽一下誰家有公狗的,給大黃找個伴啊?!北е跎铺┑膭⒂裰檎驹诖髲d前點頭說道。
“呵呵,是這樣啊,好啊,我上回在羊城公安那邊看到一只警犬,很不錯的黑背狼青犬,配大黃正合適,我明天就帶大黃去羊城,正想著讓大黃生一窩子笨狗呢?!?/p>
王向東馬上想起了后世《動物世界》里趙老師的聲音,“春天來了,萬物復蘇,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
這時候就記起了那只叫小青的狼青犬,要給大黃找伴肯定得找個好的呀,基因很重要,千萬不能讓大黃偷跑出去亂搞啊。
反正現在證券交易所那邊很冷清,有事張宏也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的,那就抓緊時間去把大黃帶去配種吧,聽肖大敬說母狗的發春期也就一周的時間,可別耽擱了。
于是第二天上午王向東就開車帶著大黃出門了,搭乘華潤的貨運列車前往羊城,然后叫了輛三輪車來到省府門口,沒敢驚動陶首長,在門衛處讓崗哨幫忙聯系公安廳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