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李清虛惶恐到極致。
“如此強大的法術，威力驚人，可也堅持不了多久。”
李清虛瞬息之間，逃到萬里之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琉璃冰雪女神在擊殺一個火鳳化神后，忽然身軀劇烈搖晃，隨后整個身軀開始支離破碎。
伴隨著轟鳴，直接化為飛灰，消散在天地中，似乎從未出現過。
李清虛腳步閃動。
速度快到極致，踩踏著虛空脈絡，感知虛空節點，只是幾個呼吸，便到了現場。
從混亂中感知到冰雪神君，此刻她嘴角流血，身上的氣息在不斷下跌。
“今天，我要你死。”
李清虛神情猙獰，雙手握刀，金色的光輝閃動，直接斬殺向冰雪神君的脖頸。
要一刀梟首。
……
在無盡的虛空中，混亂的能量起伏，沉重的混沌之氣翻涌不休，四周發出瑟瑟風聲。
虛空風暴席卷，好似刀鋒一般，發出凄厲的響聲。
伴隨著轟鳴聲，一個混沌石塊破裂，直接碎落成十幾塊。
隨后墜落向凡間界，隨著摩擦的加劇，逐步化為火球，發出轟隆隆的響聲，向地面墜落。
寧凡端坐在混沌島嶼上，耐心的等待。
忽然感覺到什么，睜開眼睛，嘴角流出一絲血。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分身隕滅。
那個分身承載了他百分之一的靈魂力，又是凝聚左手的力量，卻是灰飛煙滅。
分身隕滅前，傳來一道消息。
“冰雪秘境，寧雪，李清虛，叛徒……”寧凡回想著那些畫面，眼睛閃過殺意。
怒火燃燒，似乎要焚盡一切。
沒有一絲猶豫，邁步上前，氣息爆發，就要進入凡間界。
寧雪遇到危險，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有著無數危險，他依舊要前往。
就在這時，虛空在閃動，一條真龍出現在虛空中，這是妖族的一位煉虛修士。
身軀快速的變化，化為人形，還是一個老熟人，正是龍逍遙。
又是虛空閃動，出現一頭鳳凰。
又是虛空閃動，出現一頭鯤鵬。
隨后，再次出現一頭玄武。
他們都是煉虛初期，攔截在前方，擋住寧凡前進的道路。
“道友請留步吧。”
龍逍遙開口說道:“道友止步，暫時休息一會。”
“讓開，小心本尊弄死你們。“寧凡冷冰冰的說著，殺氣騰騰，似乎要毀滅一切。
龍逍遙淡淡的道：“冰雪神君，乃是絕代天驕，她的天賦悟性比我更為出眾。”
“我只是普通天才，尚且邁入煉虛，她為何會失敗？”
“僅僅那包毒藥嗎？”
寧凡也是有點不解：“這是為何？”
最近一段時間，大致估算，人族誕生九位煉虛，可妖族誕生了二十三位煉虛。
哪怕在戰斗中，諸多煉虛隕落，可妖族依舊有十三位，而人族不足五位。
妖族那二十三位煉虛修士的信息，最近他都進行過詳細調查。
為了知彼知已。
這些妖族煉虛天賦一般般，只是普通天才，算不上頂級天才，結果卻成功煉虛。
反而是人族的絕代天驕，多數失敗。
龍逍遙淡淡道：“人道講究弱肉強食，天道卻講究平衡，任何破壞平衡的存在，都會受到天道打壓。”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很多天命之子，氣運之子，自以為得到天道寵愛，順風順水，卻不料在天道眼中，只是芻狗而已。”
“下一個紀元，是屬于妖族的紀元，是妖族的時代。”
“天道眷顧妖族，妖族得到天道的庇護，能夠誕生二十三位煉虛。”
“而人族卻受到天道的忌憚和打壓，很多天才折戟沉沙。如果不是需要人族對抗黑龍，那么人族可能一位煉虛，都無法誕生……”
寧凡聽著這些，有氣炸的感覺。
本來不相信，可仔細思索，又感覺很有道理，本來不明白的道理，現在都是明白了。
天道不公，莫過于如此。
“那又如何，我不想跟你們扯蛋。讓開，不然我弄死你們。好狗不擋道。”
寧凡惡狠狠道。
這一刻，他感覺寧雪陷入危機中，必須要前去救援。
龍逍遙繼續說道：“在天道眼中，那條黑龍是域外天魔。冰雪神君，又何嘗不是域外天魔。”
“天道受到某種限制，不會直接打壓域外天魔，卻會借助修士鏟除域外天魔。”
“原本，冰雪神君出生在人類村莊，又是被天道壓制，記憶蒙塵，無法覺醒前世記憶。”
“天道又是扭曲她的命運，讓她出生在一個偏遠村莊，成為一個婢女，奴仆。”
“按照天道的算計，冰雪神君無法覺醒前世記憶，又是無人引路，無法踏上修煉的道路，會如凡人一般壽命耗盡，最后隕落，最終被天道所吞噬，化為天道的養料。”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她恰好遇到你，你身上有詭異的氣運，扭曲并改變冰雪神君的道路。”
“借助你的引導，她踏入合歡宗，開始修煉，天道預定的軌跡，都是被你改變了……而現在，也該讓命運回歸原來的軌道。”
“哈哈！”
寧凡冷笑起來：“我輩修士知命，卻是不信命。若是信命，那還修煉干什么呀？坐在家里等死就得了。”
“君子不信命，前途自在心中。”
“給我讓開。”
龍逍遙冷漠道：“冰雪神君也是域外天魔，你最好離域外天魔遠一點。”
“若是與域外天魔糾纏太深，遭遇天道厭棄，等到劫數降臨，縱然你有驚天神通，萬般造化，逆天道行，也會化為灰灰。”
“好狗不擋道，看來你是要當天道的好狗了。”寧凡反而平靜起來：“既然天道不公，厭棄我人族，那我也不客氣了。”
“先斬了你這條天道的好狗。”
殺氣騰騰，帶著沖天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