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道光芒閃動，寧凡也是進入天道漩渦中。
就在這一刻，虛空在劇烈閃動，法則出現了混亂，時間出現混亂。
一股巨大的靈魂沖擊席卷而來，毀滅的能量也是形成巨大的波浪，浩浩蕩蕩，連綿不斷的鎮壓而來。
虛空發出了一道道嗤嗤的響聲。
寧凡催動靈魂力去反擊，可依舊是感覺到了劇烈的痛楚，又是催動陰陽造化圖，黑白太極圖直接出現，不斷抵擋和化解沖擊之力。
這樣的沖擊之力持續了三個呼吸后，寧凡雙腳踩踏在地面上。
腳踏實地。
然后眩暈之感傳來，下意識的摔在地上。
再次站起來時，眩暈之感已消失大半，寧凡深吸了一口氣，觀察著四周。
在這里，已經感知不到清寰神君，也感知不到其他的女神君。
抬頭看去，天空灰蒙蒙的，四周有灰蒙蒙的霧氣，霧氣遮擋視線，無法看到更遠的距離，最多能看到10米，再遠就不行了。
邁步走了幾下，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
每行走一步都消耗大量的力量。
又是揮動拳頭，在地上打了一拳，地面咚咚的響聲，只是形成了一個土坑。
“這就是天道本源空間嗎？”
“果然詭異，也果然很危險。”
寧凡驚訝起來。
然后想到了一些歷史的記載。
人族的歷史比較漫長，在歷史上總能找到一些相似或者類似的例子。
曾經，曾經太古時代，先天神魔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天道眷顧于神魔種族。
直到后來，天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進入天道秘境后，第一代人皇，直接把人族的氣運，人族的精神意志刻在天道本源上，天道本源開始親近人類。
開始逐步的眷顧人類，進入了人類時代。
到了后來又是有魔族的強者進入天道秘境，扭曲了天道本源，天道本源開始親近魔族，那是屬于魔族的時代。
到了后來，又是有妖族強者進入天道秘境，扭曲了天道，天道本源開始親近妖族，那是屬于妖族的時代。
每一個時代都有不同的主角，每個時代的主角都能持續一段時間，然后發生變遷。
人族有三位人皇，也經歷了三個時代。
這三個時代人族都是主角。
而這時，一個全新的時代就要到來，而這個時代比過去的那幾個時代更加危險，也更加的恐怖。
“現在要尋找到天道本源，在天道本源中烙印下自已的精神意志，以我心代其天心，以我道代其天道。”
“用自身的意志影響天道變化。”
寧凡想到這里開始催動天書。
天書是天道本源分裂出來的一種特殊法寶，蘊含著大量的天道本源，可以靠著天書近距離的感應到天道本源的方向。
就在這時，天書在劇烈顫抖，天書在鎖定某個位置。
寧凡向著某個位置前進而去。
走了一段距離后，忽然抬頭看去，前方的虛空當中有一個巨大的圓球。
這個圓球的面積很大，足足有百萬里大小，咚咚咚的劇烈響動，上面已有一道道的符文。
這些符文在不斷的組合變化，不斷的起伏。
在這些符文組合起來形成了規則鎖鏈，形成密密麻麻的規則秩序，然后咚咚咚的響動，發出戰鼓一般的巨響。
“這就是天道本源嗎？”
寧凡驚訝的感覺說不出話。
如果把世界當成一個修士，那天道本源就相當于修士的金丹。
金丹是一個修士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擊毀了金丹，修士可能元氣大傷甚至是隕落。
可金丹又是一個修士最強的地方，金丹不朽，比很多的法寶還要堅固很多。
正常的手段，正常的辦法，根本無法擊碎金丹。
同樣天道本源也太過強大，太過渾厚了，面對著天道本源，寧凡有一種無處下口的感覺。
“融入天道本源當中，以我道代替天道，以我心代替天心，這不是找死嗎？”
寧凡有些無語的說著。
就像一個高級修士，奪舍一個低級修士，成功率很高。
可低級修士奪舍一個高級修士卻是很難，甚至是失敗率很高。
天道沒有多余的意志，意志很是脆弱，可體型太過龐大了，天道本源也太過渾厚了。
一個化神巔峰的修士，想要奪舍天道？
哪怕是短暫的奪舍，一個剎那，兩個剎那，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幾乎不可能，甚至是送命的答案。
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奪舍天道太難了。
這不叫奪舍天道，應該叫主動送死，主動送人頭。
“傳說中曾經有一位人皇，融合天道，奪舍天道，僅僅是維持了兩個剎那，就是直接退了出來。”
“因為再多一些時間，就可能被天道融合，被天道所徹底消化，徹底失去自我，徹底灰飛煙滅。”
寧凡唏噓起來，想到了一些傳說，頭皮也有點發麻。
就好像一盆油倒入大海當中，大海可以輕易把這盆油給稀釋。
天道本源的體量，其渾厚程度，根本不是一個化神巔峰修士可以觸碰的。
嗡嗡嗡！
就在這一刻，寧凡感覺到了天書。
天書在顫抖，似乎要與天道本源融合在一起。
“天書就是一個鑰匙，就是一個融合天道本源的鑰匙，如果沒有天書，想要融合天道本源，必死無疑。”
“可如果有了天書，那么就是九死一生，有了那么一點點融合成功，奪取天道本源的機會。”
寧凡唏噓了起來。
化神巔峰，即便是敞開肚子，吞噬天道本源，也吃不了多少，就吃撐了。
這就相當于蚊子撐開肚子吸人身上的血，吸不了多少血，蚊子就會被徹底吃撐，吸不下去。
“哪怕是那條域外天魔，也就是那條黑龍，他是煉虛巔峰的修士，想要吸收天道本源，邁入合道境界。”
“可本質上也吸不了多少天道本源，頂多是正常化神巔峰的100倍，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蚊子。”
寧凡唏噓了起來。
浩瀚的天地，浩瀚的世界面前，怕是化神修士，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這是體量上的巨大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