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人只是第一步。”葉楓緩緩道，“要把人脈變成機會，把機會變成財富，還需要很多步驟。”
“那咱們下一步干啥？”大春問。
葉楓沒有立即回答。
他拿出手機，看著今天收到的幾張名片。
周教授、王總、孫老板、還有其他幾個藏家。
這些人的背后，是學界、商界、藝術圈的人脈網絡……
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點連接起來，織成一張屬于自己的網！
“大春，你知道在古玩行，最賺錢的是什么嗎？”葉楓突然問。
大春想了想：“撿漏？”
“撿漏是賺快錢，但不是最賺錢的。”葉楓說，“最賺錢的，是掌控渠道。”
“渠道？”
“對。”
葉楓眼神深邃，“比如，你知道哪里有真品，你知道誰想買，你在中間牽線搭橋，抽取傭金。”
“或者，你開一家店，成為藏家和買家之間的平臺。”
“再或者，你組織拍賣，掌控定價權。”
大春似懂非懂。
葉楓繼續說：“撿漏一次，可能賺幾萬、幾十萬。”
“但掌控一個渠道，可能源源不斷地賺幾百萬、幾千萬。”
“那咱們……”大春眼睛亮了。
“咱們現在還掌控不了渠道。”
葉楓搖搖頭，“但可以朝那個方向努力。”
“第一步，先積累資金，第二步，建立信譽，第三步，拓展人脈，第四步，打造平臺。”
“那咱們現在到第幾步了？”大春問。
“第一步和第二步同時進行。”葉楓說，“今天算是在圈子里初步建立了信譽，但資金還遠遠不夠。”
“需要多少資金？”大春問。
葉楓想了想：“至少五百萬，要想掌控一定的渠道，可能需要上千萬。”
大春倒吸一口涼氣：“這么多？！”
他就是一個普通保安。
一個月工資四五千塊錢。
就算不吃不喝，五百萬他也得攢上一百年！
“所以得慢慢來。”葉楓說，“但也不是沒有捷徑。”
“什么捷徑？”
“信息差。”
葉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信息，比如哪里有好東西，什么時候會出現，誰會買，能賣多少錢。”
這是他的優勢。
前世的記憶，就是最大的信息庫。
雖然這一世很多事情可能改變，但大的趨勢不會變。
比如他知道，下個月海外會有一個重要的龍國文物展，民國玉雕的價值會被重新認識。
三個月后，一批珍貴的海外回流文物會在京都拍賣，其中有一件東西會拍出天價！
半年后，互聯網藝術品交易會開始興起，提前布局的人會賺得盆滿缽滿！
這些信息，就是他的金手指！
“大春，從明天開始，咱們要更忙了。”葉楓說。
“忙啥？”大春問。
“第一，學習。”
“你要盡快掌握基本的鑒定知識。”
“第二，跑市場。”
“不僅是潘家園、琉璃廠，還要去一些小的古董店、畫廊，了解行情。”
“第三，見人。”
“今天認識的這些人，要經常聯系，從他們那里獲取信息，也給他們提供價值。”
葉楓一條一條地說：“我們要在一個月內，把手頭的資金至少翻十倍。”
“一萬五翻十倍，就是十五萬？”大春算著。
“不。”葉楓搖頭，“我說的是至少十倍。”
他之前有一萬五，今天鑒定賺了三千，加上之前的，手頭差不多有兩萬。
但這不是全部。
他還有一件東西。
葉楓從隨身帶的布袋里，拿出一個小錦盒。
打開，里面是那件白玉持蓮觀音。
“葉哥，這……這不是王總買的那件嗎？”大春愣住了。
“這是另一件。”葉楓說，“我前天在潘家園淘的，花了八千。”
大春更懵了：“兩件一樣的？”
“不一樣。”葉楓說，“王總那件是民國仿清代，我這一件……是清代真品。”
“什么？！”大春瞪大眼睛。
“王總那件，開臉有問題，衣紋的處理也有西方影響。”
葉楓說，“但我這件，開臉符合清代特征，衣紋的處理也是傳統的龍國技法。”
他拿起玉觀音，對著光：“你看這玉質，比王總那件更溫潤，油性更足。”
“還有這雕工，雖然看起來不如那件精細，但氣韻更連貫，更有古意。”
大春看了半天，還是看不出來區別。
“那……這件值多少錢？”他問。
“如果是清代真品，市場價在八十萬到一百二十萬之間。”葉楓說。
大春倒吸一口涼氣：“八十萬？！”
“但這件東西有個問題。”葉楓說，“它沒有款識，也沒有傳承記錄。”
“所以要證明它是清代真品，需要專家背書。”
“那怎么辦？”
“所以我們需要周教授。”
葉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下周末，周教授會在學校辦一個講座，我們可以帶這件東西去，請他幫忙看看。”
“他會幫咱們嗎？”
“會。”葉楓很肯定，“今天我在交流會上幫他解了圍，他欠我一個人情。”
“而且，作為學者，看到好東西，他也會感興趣。”
大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葉楓收起玉觀音，心里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這件玉觀音，是他計劃中的關鍵一步。
如果周教授能給出真品的鑒定意見，他就可以拿去拍賣，至少能拍出八十萬。
有了八十萬，他就有足夠的本金，開始下一步的計劃。
開一家小店，或者參與一些小的拍賣。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筆錢，他可以布局下一個機會……
那批海外回流文物中的一件東西，他知道那件東西的真正價值！
……
一周后，京都大學文博學院報告廳。
周教授的講座座無虛席。
葉楓帶著那件白玉持蓮觀音提前到場，在講座結束后找到了周教授。
“周教授，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那件東西。”
葉楓打開錦盒。
周教授戴上白手套，拿起玉觀音仔細端詳。
他的表情從平靜到專注，再到驚訝。
“葉小友，這件東西……你從哪里得來的？”周教授的聲音有些激動。
“潘家園淘的。”葉楓如實說。
“花了多少錢？”
“八千。”
周教授深吸一口氣：“八千……葉小友，你撿了大漏了。”
“您的意思是……”
“這是清代真品，而且是宮廷造辦處的東西。”
周教授說得肯定，“玉質是頂級和田白玉，雕工是典型的清代宮廷風格。雖然沒款，但從工藝水平看，應該是乾隆時期的。”
他頓了頓：“市場價……至少一百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