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番話說完,老太太更是怒不可遏,拐杖都要揮到徐丹瓊的臉上了:“你平時就是這么說泱泱的?你身為婆婆,就每天逼著兒媳婦離婚?泱泱和宴城的婚事是我做的主,如今,你是不是也要來做我這個老婆子的主了?”
宋泱的以退為進(jìn)起了很大的效果,徐丹瓊被老太太的質(zhì)問說不出來一點話來。
她瞪了一眼宋泱:“媽,我沒這個意思,您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泱泱和宴城在一起不快樂,強(qiáng)扭的瓜又不甜,你說干嘛要強(qiáng)求他們在一起呢?”
老太太看向了在一旁云淡風(fēng)輕的顧宴城:“你說,你和泱泱在一起不開心嗎?”
徐丹瓊朝他擠眉弄眼:“兒子,你要是不開心就和你奶奶說?!?/p>
顧宴城挑了下眉,攬住了宋泱的細(xì)腰:“奶奶,和泱泱在一起我開心的很?!?/p>
老太太的臉多云轉(zhuǎn)晴,徐丹瓊一臉的沒眼看。
老太太樂呵的不行:“行了,沒什么事了,你快和泱泱回家休息吧,抓緊時間給我生個重孫子出來。”
又對著徐丹瓊怒斥:“我看你最近就是太閑了,我給你報了一個《好婆婆如何養(yǎng)成》的速成班,你最近就好好去給我上課。”
徐丹瓊只得應(yīng)下。
回了家,宋泱在書房里看書,突然,有人敲門。
開了門,是祁特助,他手里拿著一個精美的包裝盒:“太太,這是先生給您準(zhǔn)備的商宴禮服?!?/p>
宋泱打開了禮盒,是一件水藍(lán)色抹胸長裙,裙擺拖地,裙尾處用了大量的水鉆,閃亮又搖曳。
只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不得不說,顧宴城是了解她的審美的。
輕輕摸了一下,質(zhì)地綿軟又清涼。
她剛要拿起衣服,顧宴城放在一邊的手機(jī)響了,她隨意的瞥了一眼,是姜萊打來的。
她沒理,繼續(xù)觀賞著禮服。
顧宴城從后面出現(xiàn),抱住了她:“喜歡嗎?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去試試吧?!?/p>
“好”
她這么乖巧,他又忍不住親她:“商宴那天晚上,我打算當(dāng)眾承認(rèn)我們的關(guān)系?!?/p>
宋泱倏的抬頭,眼神中有明顯的驚,他當(dāng)真要公開他們的關(guān)系?她以為她會一直像地下情人就這樣過一輩子。
顧宴城刮了刮她翹挺的鼻梁:“快去試禮服吧?!?/p>
“好,對了,姜萊剛剛給你打電話了。”
顧宴城收了神色,沖著她的臉蛋親了一下,便去接電話了。
宋泱穿上禮服出來的時候,顧宴城正穿好了衣服準(zhǔn)備出門,他匆匆留了一句:“我有點事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p>
她取找姜萊了。
宋泱捏著裙擺嘲弄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把禮服脫了,隨手的扔到了沙發(fā)上,再好看的禮服失了主人的襯托都顯得平平無奇。
最后還是保姆小心翼翼的把禮服收了起來:“太太,您穿上真好看,我先幫您收起來?!?/p>
“隨便。”
宋泱回了臥室,靜靜的發(fā)呆,顧宴城已經(jīng)幫她把在酒店的工作給辭了,他不允許她去干那樣的工作。
說的好聽她是顧太太,不過就是一只被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罷了。
他不喜歡她,更不會去了解她,自然也不關(guān)注她,她人回到了她的身邊,也僅限于人。
他們之間除了她沒有人生自由外什么也沒改變,就像他和姜萊,他們的事她依然沒有話語權(quán)。
像一只不被愛的可憐金絲雀。
-
房間里。
姜萊穿了一件很性感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暗示意味十足。
顧宴城一到的時候她就上前擁住了他,頗為委屈:“你最近在忙什么,都不來看我?!?/p>
顧宴城把她從身上扯下來,瞄了她的腿一眼:“腿不舒服了?”
“嗯,可能是最近天氣換季,腿就老疼痛?!?/p>
顧宴城淡淡的說:“下次給要是疼就給祁特助打電話,他會聯(lián)系醫(yī)生的。家里還有事,先走了?!?/p>
姜萊嘟起了嘴:“人家就是想你陪嘛,你這么著急回家是因為泱姐嗎?”
顧宴城沒回答,姜萊就知道肯定是。
她忍住心里的醋意,沒忘了今天的目的:“宴城,兩天后的那個商業(yè)晚宴我想去,那場宴會上有很多的娛樂界的大佬,我很想去,你能不能帶我去?。俊?/p>
見大佬是假,她就是想趁此機(jī)會讓更多的人認(rèn)為她才是未來的顧太太。
顧宴城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我已經(jīng)有女伴了。”
“是誰?宋泱嗎?”姜萊立馬問道。
顧宴城不置可否,姜萊氣的要死,還是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也是,泱姐本來就是你的妻子,是我多余了,原本我還想著自己的腿不好了,工作機(jī)會也就少了很多,要是能趁此多結(jié)交一些圈子里的人脈就好了?!?/p>
她的話讓顧宴城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她走路時,細(xì)看還是會有些跛,顧宴城皺緊了眉心:“真那么想去?”
“想去也沒用呀,你和泱姐去吧?!?/p>
顧宴城扭了扭略微僵硬的脖子:“你和我去吧?!?/p>
姜萊驚呼一聲:“真的嗎?那泱姐那邊?”
“我會去和她說?!?/p>
“宴城,你對我真好?!?/p>
顧宴城走后,姜萊第一時間撥給了宋泱。
這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姜萊第一次聯(lián)系宋泱。
電話里,姜萊很為難的說:“泱姐,怎么辦?。垦绯墙形液退⒓油硌?,但我知道,你是宴城的太太,你去才合適,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宋泱的聲音毫無波瀾:“好。”
又寒暄了幾句,姜萊又說:“泱姐,阿姨的身體怎么樣了啊?我明天去看看吧?!?/p>
都這么久了她這才提出來要去看望,別提多虛偽了,宋泱拒絕了:“不用了,我媽不喜歡別人打擾?!?/p>
電話一掛,門口傳來了動靜,顧宴城回來了。
他帶回了一個好消息,蘭樺正式接觸上了靶向藥的治療,情況有所好轉(zhuǎn)。
顧宴城洗了一個澡就上了床,拉著宋泱好一會兒的柔情蜜意,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泱泱,晚宴的機(jī)會讓給姜萊吧,她腿不好,這對她來說,也算是個機(jī)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