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回了房間后,也準備進空間。
門卻被敲響了。
她總不能當成沒有聽見吧?這顯然是不合適的?
無奈,打開了房門是吳詠梅在外邊。
“星眠,你怎么樣?一個人睡在這,害怕嗎?”
沈星眠........
此刻的顧沉淵已經在空間等的有點抓狂了,怎么還不來?
他完全沒有發現,空間已經變成之前在的樣子了,那些看不清的四周的濃霧已經劃開了。
他蹲在那,等著媳婦兒進來。
可等來等去,她還沒有進來,這讓他有點抓狂。
人都在眼前了,怎么還不進來,難不成還進不來?
想到這,他出了空間又出了房門。
遠遠就看見媳婦兒跟另一個女翻譯正在說話。
他狀似無意走過去。
笑著打招呼道:“沈同志,你們這是還有節目啊?不休息的嗎?”
沈星眠無語,她搖頭:“沒有,就是說兩句話。”
顧沉淵不高興。
有什么話,明天說不行?天天在學校見面,出來一次還有這么多話要說嘛!
他看著吳詠梅的眼神有點冷。
吳詠梅好像感受到,身后冰冷的眼神。
“星眠,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
沈星眠搖頭:“我真的不需要。”
“那行,不需要就算了,我覺得有點冷,我得趕緊回休息了。”
她轉身就要走,邊走邊說。
“這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天氣,怎么會覺得冷呢?”
沈星眠無奈瞪了眼顧沉淵。
聲音很小:“一會就回屋了,這一會就等不了。”
說完,她轉身關上了房門。
顧沉淵欣喜若狂,立馬也回屋了,他還沒來得及進空間,門就被敲的砰砰響。
出來一看,是霍馳遠。
顧沉淵........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不行,非要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現在是私人時間。
私人時間。
他在心里瘋狂咆哮,但又不得不開門。
打開房門,他滿臉的幽怨:“大哥!你干什么?就不能明天再找我?”
霍馳遠笑笑:“老爹說有事要說,讓你跟眠眠都來?”
顧沉淵無奈揉揉眉心點點頭:“好,知道了。”
霍馳遠笑著又去敲開了沈星眠的房門:“沈同志,司令讓去開個會。”
沈星眠詫異,開會?
怕不是以開會為目的,是為了開家庭會議吧?
沈星眠點點頭:“好,我馬上就到。”
她跟在霍馳遠跟顧沉淵身后去了霍建章的屋里。
三人進去,就聽見立馬一陣笑聲,是那個軍長,還有師長的笑聲。
霍建章笑道:“來了,趕緊坐,自已找地方。”
不等三人說話,那軍長就笑道:“這是馳遠,這是那個老二吧?至于沈同志,我覺得應該是兒子媳婦兒。”
霍建章點點頭:“不錯,這是我那找了好久的孩子,沉淵,這是我兒媳婦兒,沈星眠,在這留學,已經兩年了。”
軍長點點頭:“怪不得,你看看他們兩個多般配,這丫頭看著也是個有能力的人。”
霍建章笑道:“喊你們來沒有別的事,就是為了讓你們認識認識,以后見了好喊人。”
幾人喊了人后,那軍長跟師長就自覺離開了。
人家一家人團聚,他們可不能當電燈泡。
兩人就這么走了,留下幾人。
等人一走,霍建章哈哈笑道:“眠眠,看來你在這里過的不錯,不用我們喊,都能讓大使帶著你來做翻譯。”
“以后咱們霍家的文化任務就交給你了。”
沈星眠無語:“爸,家里還有二嬸,還有安檸,可不是我一個人。”
“別想都讓我干活,我還得負責掙錢呢!”
“哈哈,哈哈!”
她這么一說,霍建章笑的更大聲了,就連顧沉淵跟霍馳遠都跟著笑了。
霍建章又說:“之前在家里,我聽說一些傳聞。”
“你們一起來留學的是不是有人被送回去了?”
沈星眠點頭:“你們也聽說了,這件事最后結果如何?”
霍建章搖搖頭:“只是聽說一點皮毛,具體的不知道,好像是被關了起來。”
“他家里也受到了不小的牽連,家里人的工作幾乎都被撤了。”
“不過還有兩人的工作沒有撤,總得讓人家吃飯才是。”
沈星眠點點頭,這樣的結果,她早就已經想到了,王騰飛這輩子估計都出不來了。
這樣的罪名比其他的罪名只會關的更久,很大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讓他出來的。
沈星眠抬頭看看,房間里沒有攝像頭,又看看其他的地方也沒有。
床下倒是看不了。
不過她還是壓低聲音后:“那人倒向了R國,被大使館發現了,不聲不息的就給送走了。”
“不過這件事,我也有參與,那些人也找到了我,讓我加入他們。”
“但我直接就拒絕了。”
“那些人非常厲害,咱們家的情況,他們摸得一清二楚的,你們回去后,一定要仔仔細細查查身邊的人,千萬不要漏過一人!”
“很可能,在國內,安排的有許許多多的這樣的情報人員。”
“關鍵時刻,能毀了人一輩子。”
霍建章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這么嚴重,國內已經很嚴禁了,那些人是怎么安排的人?
怎么收買的人?
這里面的人肯定不只有R國人,應該也有跟王騰飛類似的人。
想到身邊可能就有這樣的人,時時刻刻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想想都覺得可怕到汗毛倒豎!
霍建章點點頭:“我知道有這些人的存在,但我不知道已經這么嚴重了!”
“看來我回去后,要跟上面匯報匯報,以后更是要嚴查,嚴抓!”
三人都點點頭。
沈星眠又說:“大哥,你那邊是空軍,空軍的保密性要更高,你回去也仔仔細細的查一遍吧!”
“主要身邊的人,如果有叛變的,這才是最可怕的。”
霍馳遠也點點頭:“嗯,我知道。”
這件事情說完了,顧沉淵才問:“眠眠,你什么時候能畢業,孩子們都想你了?”
“我出來前,他們也說想你了,都哭了。”
沈星眠嘆口氣:“已經兩年了,說不準,估計最少也得一年吧!”
沈星眠又說:“你們在這邊參加完活動就回去吧!這邊沒有咱們國內安全,街上時常有槍擊案發生。”
她這么一說,顧沉淵立馬說道:“槍擊案?你遇到過?”
眠眠既然這么說,肯定是遇到,不然不會拿出來提醒他們。
沈星眠哪里會承認,她搖搖頭:“沒有,我都不出去的,聽學校的同學們說的。”
“有人遇到過。”
顧沉淵聽著這樣的呃答案,一猜就知道沈星眠沒有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