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之間懸浮著一個個雷球,這些雷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殿內空間。
在主殿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雷臺,雷臺四周環繞著一圈圈臺階,臺階上刻滿了古老的雷紋。
雷臺之上,懸浮著一枚散發著耀眼光芒的雷珠,這枚雷珠正是雷仙殿的核心所在。
它散發著的威壓,讓每一個踏入雷仙殿的人都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這里便是雷仙殿了,也是當今羅天星域最強的勢力,也只有他們,能夠完成封仙的能力。”
清水仙君講解道:“能夠在雷仙殿內封仙,是一個極為榮耀的地方,不過相比起來,實力不夠的修士,是沒有資格來到這里,更別說是成為仙人了。”
要知道,前來雷仙殿封仙的那些人,實力最弱的都是窺涅境界的修士,因此,這也是專門給窺涅修士準備的儀式。
不過洛川屬于特殊,他雖說已經達到了凈涅初期境界,但年齡卻剛剛不過千歲,因此并不完全違背雷仙殿的規矩。
“何方道友擅闖我雷仙殿?”
就在這時,雷仙殿的強者瞬間出現在此地,為首的修士已經達到了碎涅中期境界。
清水仙君邁步走了過來,單手背在身后,面色如常的說道:“怎么,就連我,也沒辦法來到這里嗎?”
看到來者的同時,場中眾人紛紛抬起頭,望著清水仙君的位置,旋即認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你…你是清水仙君?”
為首的老者望著突然出現在此地的兩名強者,頓時心中一驚,尤其是看到清水仙君后,更為震撼。
沒想到清水仙君竟然會蒞臨他們雷仙殿!
清水仙君聳了聳肩,回答道:“今天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雷仙殿炎雷子商量,不知道他可否在這里?”
老者回答道:“殿主并不在雷仙殿,具體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來無影去無蹤,每一次離開都會在幾十年后歸來。”
清水仙君聞言也是挑了挑眉,轉身平穩的落在地面上,隨后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洛川,今日前來,是打算參加雷仙殿封仙的。”
聽到這句話,老者也是朝著洛川的位置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畢竟這可是清水仙君帶過來的強者,自然也是要以禮相待。
目光掃過洛川腰間懸掛的殘破射神車部件,淡淡的說道:“封仙大典三十年后才開始,但按規矩,所有參與者需提前登記,洛小友既非我雷仙殿客卿,又無引薦文書...”
“這是我的請帖。”
清水仙君隨手拋出一枚刻著“白凡“二字的玉簡,玉簡表面流轉的雷光瞬間將周圍照得雪亮。
在場修士皆是倒吸冷氣,白凡乃是雷之仙界前任仙帝,這玉簡即便在如今的羅天星域,也是能調動一界之力的至寶。
老者雙手顫抖著接過玉簡,反復確認其上氣息,半晌才回過神來:“原來是白凡仙帝的信物...洛小友這邊請!我這就帶您去登記。”
只見老者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親自引著洛川走向偏殿,一路上還不忘熱情介紹:“咱們雷仙殿的登記處可是整個雷之仙界最嚴謹的,當年仙帝在位時...“
偏殿內,登記修士捧著洛川的靈根測試玉簡,眼睛瞪得滾圓:“凈涅后期?!而且是雷、風、空間三系靈根?這...這簡直聞所未聞!”
慌忙翻出泛黃的登記簿,筆尖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激動的說道:“洛小友年紀應該不過千歲,就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真是駭人聽聞啊!”
“這等天賦,便是放在雷仙殿千年來的記錄里,也是...”
正說著,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顯然是得知了洛川前來雷仙殿的事情。
姚家作為羅天星域家族,家族弟子遍布整個星域,雷仙殿自然也有幾位來自于姚家的弟子。
他們在此地修煉,爭取有朝一日能夠得到雷仙殿的封仙,成為真正的仙人
就在這時,幾名身著姚家服飾的修士大步闖入,為首的青年腰間掛著象征長老的血玉牌。
見到洛川的瞬間便暴喝:“就是他!殺害我姚家數十弟子的兇手!雷仙殿怎能包庇此等惡徒?“
“放肆!”
清水仙君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周身殺意化作實質,“姚家余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血神子都被我廢了一臂,你們是想步他后塵?”
霎那間,清水仙君隨手一揮,青年身后兩名修士竟毫無征兆地爆成血霧,猩紅的血水濺在姚家長老臉上,將其嚇得面如土色。
“清...清水仙君,此事乃是我姚家私事...”
姚家長老色厲內荏地辯解。
“私事?”
清水仙君冷笑,手中凝聚特殊能量,似乎惹怒了自己,就將這里的人全部屠殺殆盡。
“在我面前,羅天星域就沒有私事,洛川是我罩著的人,誰敢動他,就是與我為敵。”
清水仙君身上氣勢暴漲,整個偏殿的雷光都開始瘋狂扭曲,“滾!回去告訴姚家老祖,再敢找洛川麻煩,我不介意滅了他滿門!”
眼見清水仙君這般護短,姚家的弟子們也是被氣得不輕,若不是忌憚對方的實力,恐怕早就動手了。
姚家人連滾帶爬地逃離此地,不過卻是用兇狠的眼神盯著洛川,恨不得將這個家伙挫骨揚灰,徹底扼殺在此地…
清水仙君不屑的冷哼一聲,看向洛川的位置,“洛兄,以后你便在這里修行吧,幾十年后便是雷仙殿封仙,到時候為兄定會再次前來。”
洛川點了點頭,朝著清水仙君的位置拱手作揖,“好,幾十年后我們再見。”
清水仙君右腳踏出,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腳步,看向雷仙殿的強者,語氣漠然的說道:“這是我兄弟,若是你們對他動手的話,休怪本座不留情面。”
老者捋了捋蒼白的山羊胡須,笑著說道:“這是自然,既然是清水仙君的朋友,老夫自然也是要以禮相待,絕對不能怠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