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沸騰了:
【臥槽,之前你們不是說,讓袁濤看喜脈,就是怕出問題嗎?】
【這咋又出問題了?】
【對啊,不應(yīng)該出問題的也出問題了。】
【最心疼那叫猴子的了,閨女早戀,大侄子成了接盤俠。】
【這不看啥事都沒有,一看啥問題都出來了。】
【這小伙子太沖動了吧,萬一看錯了呢,不得去醫(yī)院先檢查一下嗎?】
【別人不是傻子,有自已的判斷能力。】
【真有問題,現(xiàn)在陷入愛河發(fā)現(xiàn)不了,過段時間也會反應(yīng)過來的,只是袁濤加快了這進程。】
【看袁濤的表情把我腹肌都給笑出來了,估計袁濤也想不到這都能出問題。】
【吸取上次的教訓(xùn),袁濤都故意往好的一面去說了,生怕出問題,最后還是出問題了。】
【這不只是出問題,差點都出人命了。】
【我tmd笑不活了。】
..............
現(xiàn)場瞬間一片混亂。
懷孕了的女人,也哭了。
那一巴掌,小伙子真用了全力。
半張臉都紅了。
猴子的媳婦聽到外面的動靜氣沖沖的跑了出來,一看就知道也在臥室里收拾閨女呢。
看到這場面,連忙招呼著女人把懷孕的女孩給拉走。
.............
臺長坐在辦公室里,心情相當(dāng)不錯。
因為剛從于總那邊又敲詐了一筆。
副臺長知道臺長肯定心情好,跑來混點茶葉喝。
推開辦公室門,看到臺長一邊喝茶一邊哼著小曲還抖著腿,就知道這趟沒白來:“心情不錯啊,給我來點好茶葉唄!”
臺長:“茶葉在那,自已泡!!”
副臺長一邊泡茶一邊說:“這次收獲不錯啊,第一次這么大方。”
臺長瞪眼:“我啥時候小氣過。”
“你別說啊,袁濤還真是福將啊。”
副臺長:“被救護車?yán)叩臅r候你咋不這么說?”
臺長有些尷尬:一碼歸一碼,那件事我還是得找袁濤算賬的。“”
“我們來看看,就希望這貨別給我惹什么禍了。”
一邊說著,臺長一邊掏出手機,進入了袁濤的直播間。
心情一好,看袁濤都順眼了不少。
畫面中剛好就是袁濤吃飯喝酒的場面。
兩老頭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袁濤的直播。
看到袁濤在給小妹妹把脈,副臺長也是有些無語:“我就發(fā)現(xiàn),這小子啥都會,就沒他不會的。”
臺長:“沒事逼逼他,看看他還有啥會的。”
聊著聊著,副臺長不吭聲了。
臺長卻看的津津有味:“別說啊,這防止早戀確實是個好方法。”
“一只手往手腕上一搭就知道有沒有戀愛。”
副臺長繼續(xù)喝茶,不吭聲。
手機畫面里來到了袁濤把喜脈。
畫面瞬間亂了。
都是男人,看的相當(dāng)唏噓。
臺長:“這小伙真的可憐啊。”
“別說啊,如果有這么一手,以后去相親啥的,就不怕了。”
“隨便一把脈,就知道女孩懷孕了沒有,打過幾次胎。”
“這讓那些壞女孩無處遁形。”
臺長自顧自說,沒聽到副臺長的回應(yīng),就把眼神從手機上挪開了,一抬眼皮就看到了副臺長那難看的臉色。
突然意識到,副臺長家好像是閨女來著。
...........
胡教授正在和一家人吃著飯。
今天他的心情也相當(dāng)不錯。
打開了電視機,看著袁濤的直播。
婷婷:“天天氣的半死,還要看。”
“袁濤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啊?”
“咋感覺,你對他的關(guān)心,比對我這親閨女還要多呢。”
胡教授臉黑:“胡說八道干啥?”
胡太太:“還別說,真有這種可能性。”
胡教授:“我這是工作,一天天的就不能想點正經(jīng)的。”
這邊在斗嘴,電視機里也吵起來了。
胡教授看到電視機里的場景更臉黑了,轉(zhuǎn)頭問婷婷:“你有沒有談戀愛?”
婷婷搖頭:“咋可能,啥男孩子我看得上?”
胡教授:“我最近看你回來的都比較晚,有時候大晚上的還出去,有點可疑啊?”
婷婷:“那是閨蜜找我知道不?”
胡教授:“行,等過兩天我讓袁濤來我們家吃飯,順便給你看看身體。”
婷婷一下子就心虛了:“我過兩天剛好要出去一趟。”
胡教授:“那就等你回來之后再喊他過來吃飯。”
婷婷:“我要很長時間。”
胡教授一瞅婷婷的表情就知道自已猜的八九不離十,一拍桌子:“還給我撒謊,還騙我。”
“談就談了,你都多大人了,我還能罵你啥的。”
胡太太:“對啊,你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jì)了,談是正常的,就是不要找那種亂七八糟的。”
婷婷猶豫了一會兒點頭:“嗯,是談了一個。”
胡教授臉色一變,手里的筷子猛地敲在了婷婷的頭上:“不知道學(xué)習(xí)不知道工作,談戀愛。”
婷婷捂著腦門一臉委屈:“不是你說的我都多大人了嗎?”
老父親對于小棉襖談戀愛這件事心情都是復(fù)雜的。
不是扭曲的感情,而是突然意識到小棉襖長大了,以后小棉襖世界里最重要的男人不是自已了。
這種失落,會變成怒火。
所以,老丈人和女婿就是仇人。
換成兒子那就是老媽失落了。
.............
袁家村。
袁濤家也人滿為患。
袁濤成為主持人就算了,現(xiàn)在成了神醫(yī)。
那不得過來沾沾神氣。
袁凱干脆讓李秀秀多弄了幾個小菜,和袁博還有袁小龍,和袁樂樂幾個大男人喝點小酒。
袁樂樂剛跑完長途回來,需要在家里休息幾天。
電視機里放著就是袁濤的綜藝節(jié)目。
桌上有個小輩,話題自然就圍著小輩聊。
袁博對袁樂樂說:“也老大不小了,得找個對象了。”
袁凱:“不行讓袁可可給你介紹一個,看她一起玩的,有什么合適的。”
袁樂樂:“算了,我還不打算找,等過幾年吧,現(xiàn)在沒啥女孩了。”
袁小龍:“過幾年過幾年,等你三十了還能找到啥好女孩。”
袁樂樂:“我現(xiàn)在二十多了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啊,你以為現(xiàn)在和你們以前一樣呢,那么多好女孩。”
聊到這里,電視里剛好放到袁濤給小妹妹把脈的場景。
袁小龍指著電視機:“你看看,別人那么小就知道談戀愛,這玩意就跟豬一樣,到了時間就得配種,人到了年紀(jì)就得結(jié)婚。”
袁可可站在一邊夾著菜吃,根本就聽不了一點。
給自已夾了小半碗菜,站在了外面吃。
袁樂樂:“萬一我找一個,也是跟這妹妹一樣,談過戀愛的咋整?”
袁小龍一巴掌拍在了袁樂樂的后腦勺上:“胡咧咧啥,誰跟你一樣,讀書的時候光顧著談戀愛,出來了不談戀愛了。”
袁小龍剛說完,電視機里就打起來了。
整個桌上突然就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