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比較危險的事情。”
李一飛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跟著也是笑了笑，“陳平安，你的判斷是什么呢？難道說很快就會發生金融危機么？
可無論是股債匯三個因素，哪一個現在都不具備。
你又是從哪兒得到的結論呢？”
陳平安搖搖頭道：“李哥，我不知道金融危機什么時候會來。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生活，不希望卷入政治。
我怕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一飛嘆了口氣，“你對政府是真的沒信心啊！”
陳平安繼續搖頭，“不是，我不是對政府沒信心，是對人沒信心。”
“如果是對人沒信心，那你在哪兒不都一樣？國外和國內有區別嗎？”
“不一樣，至少在國外，我能動用的資金是我能掌控的，是我愿意承擔風險的。”
他很想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但還好，忍住了。
不過態度也算是鮮明，至少他希望李一飛不要再逼他了。
李一飛道：“如果是不用來我的部門，也不用去任何一個部門工作，我單獨爭取成立一個單位，讓你來掌控，你說了算呢？”
陳平安只是笑了笑，沒回答。
兩人端起茶杯，各自喝了一口。
陳平安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好吧，如果繼續上次那樣的合作呢？
我只要你能提供穩定的利潤來補窟窿就行，怎么樣？”
李一飛嘆道。
陳平安抬眸看了看他的表情，見他臉上有些嚴肅。
他撓了撓頭，“這有意義嗎？我這邊也沒辦法給你保證能盈利啊！
我這邊是投資公司，只要是投資，就是有風險的。
我不可能答應你這樣要我保證盈利的條件的。
這在哪兒也說不過去啊！
李哥，你給我透個底，你到底有多大的窟窿？”
李一飛卻是緩緩搖頭，“不是我有多大的窟窿。
到我這個層次，錢對我個人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我只是想真正做點兒事情出來。”
“那上次增加的六個人是什么情況？”陳平安問道。
李一飛嘆氣，“沒辦法，面子上實在是抹不開，不得不去求你。”
“所以，可以算一個人情吧。
我當初答應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但那件事用來抵消霍書記給我的幫助，應該是夠了。
現在我基本上是無欲無求，我憑什么要免費給你們服務？
更不用說還要在市場不好的時候用我的錢來補貼你要的利潤呢？
這樣的話，我還不如直接給你錢，還省事兒！”
陳平安直言不諱地說道，一點兒也沒給對方留面子。
他實在是想不通。
“按說國內這方面的人才多大了去了，而且無論是內部消息還是小道消息都多的不得了。
完全可以用信息差掙很多很多錢，我也不理解為什么你們基金會有那么大的窟窿。
我也不愿意為他們買單，憑什么呢？”
李一飛無語地端起茶杯在手上輕輕摩挲。
陳平安也不再說話，就這么看著他。
半晌，李一飛道：“基金的虧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錢不夠用，也跟人口老齡化有關。
這些，都是基本的因素，老百姓也知道社保支出的金額一年比一年大。
這些都是目前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
至于有個別不好的事情曝光出來引起很大的民憤，那也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我也看不慣。
但我無能為力，那不是一個人能做得到的事情。
即使是最簡單的收入公開就談了幾十年了也沒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