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蘇轍向來是比較謙虛的,雖然他也是認為自己的才華在當今的大宋是不輸于任何人,但是口頭上的謙虛,還是十分必要的。
“你啊,還真是謙虛。”
劉邦也是沒多說什么,將自己和蘇轍寫的東西全都交上去了,然后便是交由百花樓請來的人,以及如煙自己選擇,究竟是更為中意哪一份的詩詞才好。
劉邦倒是沒什么,輸贏與否在他看來無關痛癢,本來就只是玩兒玩兒吧,怎么還會當真呢。
“諸位才子們!”
百花樓的媽媽也是拿著最后的答案走了出來,“不知道,哪一位是劉季劉公子?”
“啊嘞?”
劉邦也是一愣,“這個,在下便是,難道是我?”
他也是驚訝,自己做的東西,在他看來是比較粗糙的,而且并不怎么樣,比起來蘇轍各種熟練的運用典故和名言,自己更是遠遠不如,這個如煙姑娘怕是眼睛不好使吧。
居然選中了乃公,還是說乃公果然是依舊那般的勇猛霸氣,就連這小姑娘都看出來了乃公的本事不成?
當即,劉邦也是笑呵呵的站出來,“就是在下!”
“我記得公子您,您就是當時一擲千金,奪得首位的那位公子!”
這位媽媽也是對劉邦有印象的,畢竟平常的敗家子兒,她算是見多了,但是一下子敗了這么多錢的,還真是頭一回見,不記得那是不可能的。
“在下所做的歌賦,在我看來普通不過,實在是不知,為何會得到如煙姑娘的青睞,實在是誠惶誠恐。”
劉邦也是拱手請教。
“我家姑娘欣賞歌賦,自有其道理在的,定然是公子您的歌賦之中,吸引到了我家姑娘,不若就請屋中一敘如何?”
“啊哈哈,那蘇兄,我就先失陪了,失陪了。”
劉邦還是那個劉邦,見到有美女去看,也是控制不住了。
蘇轍也是沒在意這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沒什么奇怪的,更不要說,劉邦看起來就比較像是那種浪蕩子。
至于說年紀方面,那反倒是再正常不過了。
他們如今身處的是三界,可不是尋常的地方,靈力充裕無比,比起來他們之前的世界要好得多,別說三四十歲,就算是五六十歲,看起來都像是二三十歲一樣的年輕。
“劉兄自去便是了,我在這里喝酒,尋花之時,我就算了,畢竟家中管的嚴。”
蘇轍尷尬一笑。
“既然如此,蕭大人、子房,你們兩個可要陪好了蘇兄弟,跟他好好說說話,莫要虧待了人家。”
劉邦也是不忘了囑咐說道。
“是,主公。”
二人也是應下來,他們都是文人雅士,說起話來自然也是很有話題,坐下來,便是一片長篇大論的。
尤其是蕭何和張良在藍星之上還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這樣一來,比起來蘇轍要懂的東西可是多了去了。
在他們兩個人有意無意的牽引之下,也是將話題朝著時政方面牽引過去,引得蘇轍也是有些入神。
其他人倒是對于劉邦成功進入有些不服氣了。
“憑什么是這家伙?”
“對啊,就是!如煙姑娘怎么會看上這家伙呢?”
“難得就是因為他出的錢多?還是說一副好皮囊?”
劉邦確實是長得帥的,尤其是面容恢復了年輕時候更是如此,要不然他也不會憑借一張臉,就能夠勾搭上曹寡婦,白吃白喝的。
要是長得不好看,人家曹寡婦也不是傻的,怎么會真的這么傻,給劉邦吃喝?
自然是有所求,劉邦又能夠給到,這才是兩全其美的。
劉邦在人的帶領之下,也是進入了如煙所在的屋子之中,里面燃著上好的香,陣陣香氣彌漫著,里面的紗帳都是粉紅色的,看起來很是好看。
中間的桌上擺放著各式瓜果和菜肴,旁邊的一個小床榻上面,擺放著一個琴,看起來材質很不錯,讓人有一種陶醉其中的感受。
“還真是不錯呢。”
劉邦也是贊嘆著屋子之中的布局。
“還請劉公子暫且在屋中等候,我家小姐這就過來。”
“那就,有勞姑娘了。”
劉邦也是順手從懷中取出來了一片金葉子,塞在了丫鬟的手中。
丫鬟也是沒想到,劉邦竟然這么大方,隨手就給一片金葉子的打賞。
平日里,她見過的公子老爺什么的也算是不少,但是像是劉邦這么大方的人,她確實是從來沒有見過,讓人都不禁感嘆,真是個敗家子兒啊。
劉邦也是坐在屋內等候片刻,一邊喝著剛才丫鬟倒上來的茶,有些感嘆。
“這趙匡胤,他們的大宋還真是會享受,乃公在大漢時候,做夢可是都沒有夢到過這種好日子。”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暖風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難怪后面會發生靖康之恥。”
“文人不文,武人不武,如此朝廷和天下,又憑什么能夠做到給百姓們一個安穩的天下生活呢?”
劉邦正暗自想著,如煙姑娘便是走了進來,她也是換過了一身衣裳。
還真別說,長相那不必多說了自然是是清秀可人,兼之嫵媚動人,說不出的美艷,雖說是青樓花魁,但自有一番端正在其中,講究禮儀,比起來一些官家小姐,還是要好上不少的。
“如煙小姐,在下劉季,有禮了。”
劉邦微微拱手,古井無波。
如煙看著劉邦這副樣子,反倒是暗暗點頭,這位劉公子,比起來之前見過的那些官家老爺和公子哥們要強上不知道多少。
那些人見到了自己,盡皆是一副癡呆樣,或是有那種齷齪想法,又或是假正經,實則是想著各種事情。
反觀劉邦,眼神之中的風流自然是不必多說,但是他偏偏能夠將這股想法控制得住,不會給人一種唐突的感覺,恰到好處。
劉邦此舉,反倒是讓如煙大為贊嘆不已,就是不知道這位公子究竟是何人,能夠培養出來這等人才,絕非一般門戶。
“公子請坐,妾身來得遲了,還望公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