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里沒有燈,只有月光灑下來。
薄景淮靠在一棵梧桐樹下,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蘇靜笙小跑著過來,在他面前停下,“景淮,你怎么來啦?”
薄景淮收起手機,看著她。
小姑娘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長發亂亂的。
月光下,那張小臉白得像玉,眼睛又亮又潤。
薄景淮伸手把她拉進懷里。
蘇靜笙輕哼一聲,細胳膊環住他的腰,小臉貼在他胸口,“景淮?”
薄景淮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發頂,“嗯。”
“你怎么啦?”蘇靜笙仰起小臉看他,“是不是薄爺爺罵你了?”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他罵不著我。”
蘇靜笙眨眨眼,“那你為什么不開心呀?”
薄景淮沒說話。
他摟著她的腰,把人往上帶了帶,讓她踩在他的皮鞋上。
蘇靜笙輕呼一聲,連忙抱住他脖子,“景淮,你干嘛?”
“這樣你就不用仰頭仰得高高的,不會累了。”薄景淮說,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
蘇靜笙想,她哪里有這樣嬌氣。
“仰頭累不到我的。”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頭,含著她軟嫩的唇瓣,慢慢吮,輕輕抵開她的齒,勾著她的小*綿綿。
蘇靜笙杏眼漸漸蒙上水汽。
薄景淮退開一點,“想我了沒?”
蘇靜笙點點頭,聲音軟軟的,“想了。”
薄景淮滿意了,重新吻上去,這次吻得深了些。
他一只手托著她的臀,把人往上抱了抱,讓她整個身子掛在他身上。
蘇靜笙腿環住他的腰,細胳膊緊緊摟著他脖子,乖乖仰著頭任他親。
月光靜靜灑下來。
樹林里只有唇齒的細碎聲響,和女孩偶爾溢出的嬌哼。
過了好一會兒,薄景淮才退開。
蘇靜笙趴在他肩頭小口喘氣。
薄景淮抱著她,走到旁邊的長椅坐下,讓她側坐在他腿上。
“今天裴子羨送你回來的?”他問。
蘇靜笙點點頭,“嗯。”
“他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呀。”蘇靜笙眨眨眼,“就問了我開不開心。”
薄景淮挑眉,“你怎么回的?”
“我隨便敷衍的。”蘇靜笙乖乖回答。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乖。”
蘇靜笙被他親得癢,縮了縮脖子,“景淮,你今晚怎么了呀?怪怪的。”
薄景淮沒回答。
他摟著她,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蘇靜笙。”
“嗯?”
“以后不管誰問你,都要說開心。”
蘇靜笙愣了愣,“為什么呀?”
“因為你不開心,我會不高興。”薄景淮說。
蘇靜笙哦了一聲,小聲說,“那我不開心,我會告訴你的,你哄我開心就好了呀。”
薄景淮心里那點郁氣,就這么散了。
他抱緊她,臉埋在她頸窩,吸了口氣。
這是他最常做的動作。
一口玫瑰香吸下去,吃吃她的小嘴,比什么抑制劑都管用。
蘇靜笙被他蹭得脖子癢,輕輕推他,“景淮,你別蹭那里呀。”
薄景淮抬起頭,看著她,“哪?”
蘇靜笙指了指自已頸側,“這里,癢。”
薄景淮低頭,唇貼在她指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蘇靜笙細白的脖頸繃出漂亮的弧線,“景淮…”
薄景淮沒停,吻著她細嫩的頸側皮膚,慢慢往上,吻到她耳后。
蘇靜笙耳朵敏感,親不得,“別。”
薄景淮含住她耳垂,輕輕吹氣,“別什么?”
蘇靜笙說不出話,只能靠在他懷里,任他親。
月光透過枝葉,Alpha埋首在她雪白的頸子里。
薄景淮一邊親,一邊想起暴君的話。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教她,什么叫Alpha和Omega之間,該做的事。”
他想,才不要他教,他先遇到的她,得他來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