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幸吉回頭看了兩眼,確認酒井并不是偷摸跑到了他的身后。
“還不出來嗎?”
與幸吉喊了一聲。
沉默.........
酒井早就離開,什么反應都沒有。
“這家伙過來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與幸吉捂著額頭,多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他做起事情也只會束手束腳。
“還要離開這里嗎?”
很掙扎,此時的與幸吉只感覺,自己無論藏到哪里都會被酒井找出來。
就像咬定獵物的狼。
哪怕追蹤個十多公里,也會堅定不移的執著。
“還是要走,這也有好處,有他在哪怕面對那幾個特級我也能安全許多。”
與幸吉下定決心,操控自己的機械傀儡準備開始行動。
但是就在這時。
酒井的神威空間再次在與幸吉面前浮現,一只藍發少女被酒井從神威空間里丟了出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看看咱這服務態度,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你想要什么。”
與幸吉看到來人,平淡如死水的眼睛,有生一來瞪到了最大的程度。
但沒有皮膚保護的他,也因此牽扯到了周圍的肌肉。
身體的組織液順著繃帶淌了出來。
“好痛,好臭。”
“酒井大人拿給我帶到哪里來了?”
三輪霞揉著屁股,剛才的她還在學院里打雜呢,結果酒井就突然冒了出來。
不由分說的就把她給拽走。
到現在她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抬頭朝著四周看去。
酒井已經來到了與幸吉的身邊,貼心的為三輪霞介紹起來。
“look,這是大家的好同伴,機械丸本丸,暫時身體不方便行動的與幸吉同學。”
“大家歡迎!”
“吧唧吧唧!”
說完,酒井就自嗨的鼓起掌來。
“機械丸!”
聽到酒精的介紹,三輪霞驚喜的看了過去。
最近一段時間,機械丸總是在陷入沉睡,她也不清楚是出了什么狀況。
酒井竟然能帶著她找過來。
察覺到三輪看過來的目光,與幸吉本能的用手擋住自己的面容。
“別看我!”
自尊心,自卑感,在這一刻被酒井踐踏的體無完膚。
與幸吉未曾想,對方會把三輪霞找過來。
如果是同伴里的其他人,被哪怕是被全身看光了與幸吉也不在乎,可三輪霞不一樣。
她是冬日里的一束陽光。
是支撐與幸吉努力的精神支柱,能支撐到到現在,與幸吉全靠的是三輪霞。
包括與真人的交易,他最想要的也是與三輪霞漫步在陽光下。
如今最卑微的自己,卻被心中的陽光所看到。
他打心底的恐懼。
害怕三輪霞見到這樣的他就會厭惡疏遠。
三輪霞在看到與幸吉后,也止不住的為之一愣。
眼前的與幸吉癱坐在營養液里,沒有右手,身上到處都纏滿了繃帶,雖然還用手擋著,三輪霞依舊能從大縫隙中看到傷口的痕跡。
一只手輕輕撫上了與幸吉的身體。
“抱歉,這么久了我才過來看你。”
三輪霞輕聲道。
平淡的聲音卻藏著滿滿的溫柔。
與幸吉脆弱的心靈一下子就崩了,大眼淚跟不要錢一樣的框框落下。
看的酒井很是感動,并拿出手機,打開照相模式來記錄美好生活。
“別拍啊!”
三輪霞不好意思的朝著酒井胡亂揮手。
過了好一陣,等與幸吉情緒平復后,酒井才舔個笑臉湊了上去。
“現在有話跟我說了嗎?與幸吉同學。”
與幸吉收起眼里的淚水,憎惡的瞪了酒井一眼。
“滾!”
“我一定要殺了你。”
口是心非。
酒井輕蔑一笑,這樣的小孩他可是見得太多了。
他拿起手機不知道捅咕了什么。
只見下一秒,三輪霞的手機就傳來了震動。
她打開手機一看,在京都跟東京的學生交流群里,酒井連續發了十幾張她現在和與幸吉的照片。
上面還打上了照片。
從輪廓上依稀可以看清楚他們兩人的樣子。
標題,神秘少女引得機械丸放聲痛哭,究竟是性格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此話一出,紛紛炸出了還在摸魚的諸位學生。
“是霞吧!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
西宮桃率先發表言論,其次禪院真依也跟了上來。
“果然是霞,我說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酒井怎么把她帶去找機械丸了?”
“都是要去也順路帶上我們啊。”
東堂葵默默的發了個點贊的表情包,表示肯定。
“他這是哭了嗎?好遜。”
“男人這么軟弱可不會受到女人喜歡的。”
釘崎也在水群,看到說那個人是機械丸,連忙打字嘲諷道。
“這就是機械丸?別打馬賽克啊”
虎杖不滿的說道。
“真好啊,酒井同學這種能力想去哪就去哪。”
“要不也教教我唄。”
連從神秘許久的乙骨憂太都連上國內的網絡,經過其他二年級生的聊天,他得知了酒井有這項能力。
他很想學到手。
因為他人在國外學習,總是坐飛機很不方便。
能學到酒井這項能力他來回也能方便許多。
“我感覺夠嗆,這是源自血脈的能力。”
“沒法解釋后,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通過你的術式模仿弄到手。”
酒井在群里聊天著,同時與幸吉也通過了三輪霞的手機,看到了這賤人的操作。
“你這混蛋,也太放肆了吧。”
與幸吉咆哮道。
但酒井是充耳不聞,聽到他喊了這么一句,手指又對著群里發送了一張照片。
且馬賽克程度越來越輕。
水群的同伴們高聲呼喊!
“無碼!無碼!無碼!無碼........”
與幸吉看后心態更崩了一些,只覺得這幫家伙全都不得好死。
酒井抬頭看向與幸吉挑了挑眉。
意思不言而喻,只要對方再說點什么,他就繼續發送。
社死的也不是他,這種工作他可是太喜歡做了。
“我知道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
與幸吉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全力也傷害不到酒井一根毛。
他一定連老命都不要的上去打死對方。
“早這么說不就得了?”
“你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不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