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喬防備地上了樓，到了浴室外，她敲敲門：“你穿好衣服了嗎？”
里面隱有動靜，隔了會兒才說：“拿上吹風(fēng)機(jī)，進(jìn)來。”
吹風(fēng)機(jī)？
那應(yīng)該是到吹頭發(fā)的步驟了。
孟喬抿抿唇，找到吹風(fēng)機(jī)再回來。
浴室門已經(jīng)開了，里面開著燈。
她防備減少，推門進(jìn)去。
迎面看到赤裸的男人上身，她嚇了一跳，想轉(zhuǎn)身離開，只聽啪嗒一聲，燈應(yīng)聲熄滅，一雙帶著浴后濕熱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稍微用力，便將她拉到了懷里。
他整個人，都在散發(fā)熱氣。
孟喬渾身縮緊，仍然想逃，可腳下似乎有水，她又滑了一跤。
程司白摟著她，她嚇得不敢動彈。
她穿著襯衫長褲，算保暖了，但洗手臺格外涼，她懷疑是有水。
“有……有水！”
她攀著男人肩膀，企圖喚醒他一點(diǎn)良知，讓她下去。
光線昏暗，程司白用視線大剌剌地描摹著她的臉，大掌貼著她的后腰摸下去。
孟喬猶如驚恐之鳥，為了躲避他的手，只能往前，但這樣就等于把自已送進(jìn)他懷里。
孟喬臉上臊紅，渾身猶如煮熟了蝦子一般。
“別！”
她慌忙阻攔，卻毫無作用。
他單手將她抱起，然后把一條干毛巾丟好，壓在了她屁股下面。
再次坐好，她身上只剩下襯衫。
男人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開始不慌不忙地欣賞她。
孟喬閉上眼，只覺仿佛凌遲。
“冷嗎？”程司白問她。
孟喬咬唇，閉眼不答。
程司白也不急，握起她冰涼的手，貼上了他的臉。
孟喬愣住。
他剛洗完澡，干燥區(qū)域溫度也很合適，如果不是他脫了她的褲子，算不上冷。
他的臉，還很燙。
孟喬試圖抽手，被緊緊握著。
“除了小澈的爸爸，你有過幾個男人？”他忽然問。
孟喬攥緊了手。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人嫌棄的丑八怪。
除了他這個瘋子，哪還有男人會接近她？
她猜測，他雖然留下了她，但還是介意她有過男人的。
恐怕，她經(jīng)過的男人越多，他越瞧不上。
她眼神一轉(zhuǎn)，張口便說：“……三個！”
程司白沉默了。
浴室里溫度陡降，靜得嚇人。
他視線涼涼，“都上過床？”
孟喬咬牙，“嗯。”
“在小澈的爸爸之前，還是之后？”
孟喬：“……之前。”
他目光鎖定她的臉，似乎在判定她話的真假。
忽然，他抬手捋開她臉邊碎發(fā)，笑道：“這么說，你應(yīng)該經(jīng)驗(yàn)豐富了？”
經(jīng)驗(yàn)？
孟喬皺眉，反應(yīng)了一下。
“嗤。”他發(fā)出了然的笑。
孟喬回過神，察覺他是不信，還嘲笑她。
她咬緊唇，越發(fā)低頭。
程司白看她這樣，別說不信她有過三個男人，他都懷疑，她是不是根本沒經(jīng)歷過男人。小澈，根本是她撿的吧。
他眸色微動，故意解她的襯衫扣子。
孟喬慌了，捂住領(lǐng)口。
男人挑眉，唇瓣貼著她耳廓，“不是經(jīng)驗(yàn)豐富嗎？怎么，太久沒有過，生疏了？”
孟喬受不了他靠這么近，下意識別過臉，雪白的頸子露出來，男人灼熱氣息逼近，反而更加酥癢發(fā)麻，她想用手擋著，程司白沒給她機(jī)會，直接吻了下來。
男人大手托著她后背.....
洗手臺是涼的，鏡子也是，只有他是熱的。
孟喬對身后是未知的，心里害怕，只能主動抱緊他的脖子。
這么一來，更方便他占便宜。
他問道：“跟小澈的爸爸在一起多久？”
孟喬心跳如擂鼓，緊張得腳趾都在蜷縮。
“半……半年。”
聞言，脖子上一痛，是他咬了她一下。
“半年就這么愛，愿意給他生孩子？”
孟喬聽出不悅的味道。
她不明白，只能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做無謂的抗?fàn)帯?/p>
“那半年里，幾天做一回？”程司白喘著粗氣問。
孟喬仰頭，盯著搖搖欲墜的水晶燈。
幾天？
沒有的。
他欲望很重，除了她的特殊日子，基本每晚都有。
她不答，程司白仿佛看穿了她。
他深呼吸一口，忽然動手，將她的襯衫扯下。力道之大，扣子翻飛。
孟喬想捂，雙手被他反剪到了身后。
他埋首下來，如洶涌浪潮，如青山迎面，來勢洶洶，不可阻擋。
混亂間，繼續(xù)問她：“每天都做？”
孟喬咬唇，不想發(fā)出聲音。
男人輕哼，往上咬在她唇上。
“難怪，感情會這么深。”他口吻奇怪。
孟喬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從失神無力中掙扎脫身，求道：“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程司白本來也沒想真動她，只是心里發(fā)癢，就想找她的茬。
可聽她這么抗拒，他反而先不爽。
他將她一把拉起，捏住了她的下巴，俊臉逼近，聲音聽不出感情。
“這么久了，還替他守著身？”
果然，他很在意她有過男人。
孟喬唇間苦澀。
她唯一有過的男人，就是他啊。
她唇瓣發(fā)顫，費(fèi)勁搖頭。
“你想要的話，也可以。”
程司白擰眉。
女人聲音細(xì)微，看著他說：“但是我會做不好，小澈還在醫(yī)院，我……沒心情。”
她尾音略有哽咽。
程司白心頭莫名一刺，摟著她的手臂放松了點(diǎn)。
許久后，聽到類似吸鼻子的動靜。
他內(nèi)心輕嘖，低頭看她：
“等小澈好了，就能做得好了？做得好，又是指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