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宮主,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就算你不想幫我高家,也要想想自己的弟子們才是啊。”高海沉聲說道。
“我們如何,無需你虛情假意。”秦修冷聲說道。
高海聞言絲毫不動怒,繼續看向徐洛的背影說道:“你回頭看看錦秀三人頭上的寶帕,已經出現缺口了,若你再不出手,恐怕他們三個就要死于這些死靈之骨和死靈之魂的手中了,難道你真的忍心嗎?”
“他在企圖讓師父分心。”錦秀立刻就看破了高海的打算。
“徐前輩這會不知道在面對什么,豈可分心!”周霜怒道。
他們想要徐洛回應,卻也只是叫了幾聲,見沒反應就不敢再出聲了,生怕打擾徐洛。
而這些高家人偏就要打擾不可,真是心思歹毒!
“錦秀姐姐,我們該怎么做?”周霜看向錦秀問道,雖然她素來也很機靈,但是若論心思細膩心有丘壑,還是要看錦秀的。
錦秀卻是緩緩搖了搖頭道:“做不了什么,唯有等。”
“等?”周霜皺眉道。
“不錯,師父情況不明,其實也未必就如高海所猜測的那樣。我們現在只求自保,免得連累師父,其他的就只能等下去,交給師父來解決了。”錦秀冷靜的說道。
她并非不急,只是有些事根本不是急就可以解決的。
眼下他們并沒有其他的選擇,努力自保,不要給徐洛添亂,就是最好的選擇的。
周霜抬頭望去,紫羅帕搖搖欲墜,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她一咬牙,拋出了龜盾,多添了一層防御,分擔了紫羅帕的壓力,暫時穩住了局勢。
但是龜盾上很快就出現了幾道痕跡,怕是此次就算能安然渡過,這龜盾也是留不下了。
周霜也顧不得心疼了,眼下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錦秀和秦修也各自祭出了防御的寶物,他們兩個從來沒有在這方面下過功夫,身上的防御之物還不如周霜來的好,但也聊勝于無。
錦秀低聲說道:“稍后若是這些寶物被毀,你們就都躲到我的身后。”
“不可,你們躲到我的身后,上次在狩獵場的藏寶樓,我得了一塊可以替死的玉牌。”秦修沉聲說道,作為三人中唯一的一個男人,豈可躲在錦秀的背后?
“那玉牌未曾用過,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而且就算有效,也不知道是否會反噬,若是你出現什么意外,之后也是難以自保,更無法保護我們。”錦秀否定道。
秦修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他不得不承認,錦秀說的都是對的,到底還是閉上了嘴,只是搖頭躲在錦秀的身后,還是很難做到的。
“秦師弟,我的向死而生,可以確保在這些護身寶物被破之后,我們可以安然脫身,之后就靠你和周霜來帶我逃命了,這是最好的選擇。”錦秀沉聲說道,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秦修。
不等秦修開口,她又接著說道:“在師父無暇顧及我們的時候,這也是我們活下去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