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坐在辦公室熟悉的工位旁。
蘇甜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終于,點開了那個熟悉的、置頂的微信頭像。
顧硯沉正在會議室里開會。
冗長的項目提案討論正在進行。
顧硯沉坐在主位,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一支昂貴的鋼筆,目光落在發言的項目總監身上。
就在這時,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他隨意地瞥了一眼。
那張熟悉的粉紅色卡通人物頭像讓他停下工作的專注。
抬手取來手機點開。
發信人:舒心小甜。
內容只有簡單的一句話:【例假結束了】
短短五個字,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他心底漾開一圈圈明顯的漣漪。
顧硯沉一直微蹙的眉頭驟然舒展開,甚至,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一個清晰的弧度,眼底掠過一絲了然和愉悅的光芒。
結束了。
她的“暗示”很明顯。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發這條信息時,可能帶著的羞澀或嬌媚。
這便成功取悅了他。
她第一次主動靠近,并且發出了親昵的信號。
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正好能遠遠瞥見蘇甜工位的一角。
她今天似乎格外專注,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沉靜美好。
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她了。
那天她說生理期時,他莫名有些煩躁,但良好的修養和尊重讓他選擇了暫時的等待。
只是等待的時間,比想象中更難熬。
他發現自已開始不習慣沒有她在懷里,想要便隨手得到的感覺。
而今天的這條信息,讓他瞬間上頭,心情十分愉悅。
正在匯報的總監看到顧硯沉臉上忽然露出的極淡的笑容,一時有些卡殼,不確定是不是自已說錯了什么。
顧硯沉卻完全沒在意,他迅速撥弄手機,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指尖飛快地打字回復:
【下班等我,一起走。】
發送。
然后,他抬起頭,準備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會議。
手機又震了一下。
舒心小甜:【今晚……,想去你家。】
顧硯沉看著這行字,眸色瞬間轉深,那抹愉悅的笑意從唇角蔓延至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志在必得和隱隱的急切。
他甚至無意識地舔了下有些發干的嘴唇。
再次低頭,迅速回復:【好。】
發送成功后,他才像是完成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抬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嚴肅。
“繼續。”
他看向那位呆住的總監,聲音平穩,讓她明白,他剛才只是處理了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
然而,只有他自已知道,胸腔里那顆向來沉穩的心臟,此刻正因那條簡短的信息和即將到來的夜晚,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了好幾下。
接下來的會議內容,他聽得有些心不在焉,腦海里已經開始盤算晚上的美味了。
*
錦御苑,顧硯沉的別墅。
那輛暗黑色的勞斯萊斯披著夜色緩緩駛入大門,隨意的停到空曠的庭院間。
車子還來不及熄火,車內的顧硯沉急不可耐的,嘎嗒,一聲,解開了安全帶。
傾身過去擁住身旁的人,唇下饑饉的啃吻著蘇甜嬌嫩欲滴的紅唇。
他修長的指尖在她身側,嘎的一聲也扯了她的安全帶。
雙手像粗糲的麻繩,將她柔軟的身體揉進懷中,肆無忌憚的掌……控!
蘇甜輕閉雙眸,修長的眼睫毛顫動著,陷入他的懷抱。
任他索取,她喘著粗重的氣息配合。
她的小手從他熱烈滾燙的胸膛間,掙扎著探出來。
雙手猛地勾住他的脖子,這一次,他有多激動,她便有多野蠻的回報。
兩人吻得嚴絲合縫,難舍難分,靜謐的車內盡是兩人起伏洶涌的纏吻。
被他激動得吻到幾近窒息,她不但沒有任何推拒,反而環在他脖頸后的手勒緊,張開五指穿入他后腦勺的短發,用加倍的激烈回應他……
她從未如此熱情,他欣喜的越吻越瘋,很快便滑落唇下,且嘗且欲。
蘇甜仰起細長的脖子,難以抑制的急促呼吸。
但此刻,她的腦子卻十分清醒。
她把唇蹭到他發頂,在一波又一波難以平復的氣息下,嬌嗔的要求著,“老公……,去房間……,好不好?”
顧硯沉聽完,微微停頓。
蘇甜趁機,指尖滑向他輪廓線清晰的俊臉上,探下來的氣息仍有起伏波動。
她喉嚨干涸,在他近距離的目光下,輕輕抿嘴。
“車里太擠,不舒服。”姿態羞媚,清純可人。
顧硯沉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這才從她身上真正的離開一些。
他深沉的嗓音,帶著點喑啞,“那,上樓,……讓你舒服。”
她的唇角在他的審視下,微微勾起,臉頰上兩片紅云更顯情潮洶涌。
*
他拉著她的手,走進別墅大廳,通過電梯直上三樓。
夜色深沉,整棟別墅內燈火通明卻寂靜。
主臥房。
當她踏入這間奢華,更具他個人氣息的主臥時,她能感覺到他那只野獸的猛烈,瞬間被一股昏暗及灼熱捆綁。
房門在身后關上,房內只有床邊感應的小燈微微亮著。
他也來不及開主燈,只借著曖昧的光線迫不及待地轉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低頭,急切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延續了車內的熱情,以及積攢了幾天的渴望,比剛才更直接,無需再預熱,直接進入主題,侵占意味深濃。
他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動作有些粗暴地扯下自已的西裝外套,隨意扔在地上,手指已經急切地探向她的衣擺。
蘇甜被他緊緊箍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同樣急促的心跳,和那份毫不掩飾的、急不可耐的欲望。
她知道自已今天是來干什么的,就是跟他做的。
她甚至也等不及,自已主動掀開自已的衣服,雙手如他一般,急不可耐的探向他溫熱的胸膛。
兩人邊吻邊退,直到他的身后長腿抵到了床沿,一屁股癱坐了上去。
她也順勢跨了過去,兩人猛烈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