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絲襪襠部的正中央，看上去就像是什么糊粘在了上面，有點像……鼻涕？
不可能，人家一仙子，就算擤鼻涕，也不會拿到絲襪褲襠上去擦吧？
如果不是鼻涕，那又是什么？
不會是……
夏凡想起自己剛才還嗅了一下，額頭上就冒出了好幾根黑線。
等等！
“這上面是……字嗎？”盯著那一團污漬看久了，夏凡依稀覺得上面有字，而那看似鼻涕的污漬，其實是一種紙漿。
這條絲襪的主人將紙漿糊在了絲襪上，然后在紙漿上寫了字。
可惜字跡太過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
夏凡心中一動，眼底泛起密密麻麻金色符文。
蘑瞳觀微術！
蘑瞳視線聚焦在那一團紙漿污漬上，剝離最面上的一層，字跡變得清晰——寂寞來電：189********，趕緊拿起通訊法器聯系我吧！
夏凡：“？？？”
我尼瑪！
這絲襪的主人白荷仙子，她是天機宗的什么樓什么鳳？
難怪，她將原味絲襪降價處理，這是在尋找客戶啊！
可是，她是仙子啊，怎么淪落到這種地步？也貸了宗門高利貸？
夏凡將絲襪扔進了垃圾桶里。
他兌換白荷仙子的原味絲襪也就只是獵奇心理而已，并不是真有這方面的癖好。
再就是，他是真怕被家里的四個女人發現。一旦被發現，他怎么解釋他賣500毫升血，買一個仙子原味絲襪的事？
夏凡結束蘑瞳狀態，走向了旁邊的金屬桌。他把天機神引盔摘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類似對講機的儀器。
白荷仙子隱藏在原味絲襪里的信息說通訊法器，指的就是它。
之前，天機宗里的不知是誰激活了通訊器，發布了宗門戰局焦灼的信息，號召廣大外門弟子參戰，這也是一個證據。
夏凡往通訊法器里注入了一絲蘑力，沒有反應。
他皺了一下眉頭：“難道這玩意不是通訊法器？那我怎么聯系她？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戴上了天機神引盔，然后再次拿起通訊法器里注入了一絲蘑力。
仿佛是提供了什么身份證明，通訊法器上的符文，按鍵上的符號全都點亮了。
以前夏凡不認識通訊法器上的符號，可是戴上天機神引盔之后，那些玄妙神秘的符號、符文，他都能看懂。
他在通訊法器的按鍵上撥出了，他在原味絲襪上看見的號碼，隨后按了發送鍵。
滋滋、滋滋滋……
通訊法器里傳出了類似電流聲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撥號，還是什么。
一分鐘過去了。
夏凡心里既緊張又擔心。
緊張的是，如果那個白荷仙子真的接了他的「電話」，他跟她說什么?約個時間去她家里坐坐？關鍵是他也去不了啊。
擔心的是，這事萬一被家里的四個女人發現，他給天機宗的一個樓什么鳳什么的仙子打「電話」，他恐怕會真的面臨一個月的撲克制裁。
滋滋的電流聲消失了。
夏凡心里有點失望，這是什么地方操作不對聯系不上，還是白荷仙子生意忙，顧不上接電話?
卻就在這個時候，通訊法器里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敢問道友尊姓大名？”女人的聲音軟糯溫柔，卻又跟杜若晴那種軟糯溫柔不一樣，她的軟糯溫柔里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威嚴，完全沒有那什么宗門的什么樓什么鳳的感覺。
夏凡略微想了一下：“我是外門弟子夏凡，敢問仙子是不是白荷仙子？”
“是我，我的絲襪是你買的？”
夏凡：“是。”
白荷仙子：“你什么修為？”
“元嬰后期。”夏凡說了實話，反正又不是要去她家瞟她，沒必要裝逼。
這真不是兜里比臉還干凈的原因。
“你在哪里？”
夏凡略微沉默了一下：“白荷仙子問這個干什么？”
“實不相瞞，我在找一個實驗體，還請夏道友如實告知。”白荷仙子的語氣很誠懇。
實驗體？
夏凡直接想到了他自己，因為他的外門弟子終端的個人信息上，就有「絕密實驗體」這一條。
百花仙子說的實驗體，不會就是他吧？
如果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跟她說實話，結果是好還是壞？
無從知道。
“夏道友？我要找的人，不會就是你吧？”白荷仙子的聲音。
夏凡：“……”
臥槽！這就暴露了？
他真的懷里從霓虹回來的這半個月，腦袋被門夾的次數太多了，指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不然怎么會如此愚鈍，這個時候你發什么呆，沉默個雞毛啊！
“白荷仙子你找的那個人，我可能認識，你告訴我，你找他干什么？”夏凡一副幫朋友問問的口氣。
“呵呵呵……”
夏凡的額頭上又冒出了幾根黑線。
“夏道友，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實驗體。你先別著急否認，我來說說，你先聽聽。兩千年前，天機宗一個外門弟子領命去了標號銀河118的小世界，執行秘密實驗任務。那個外門弟子叫茍道人，他執行的絕密實驗任務是培育仙菇，再用仙菇培育菇靈人。茍道人早就死了，他的基地也毀了，可是你卻因緣際會誕生了。夏道友，我說的是你嗎？”
夏凡心頭發毛，面上卻故作鎮定地笑了兩聲：“白荷仙子，我就買一條原味絲襪，你就這么多推斷，斷定我是那個實驗體，你未免也太自信，太武斷了吧？”
白荷仙子：“因為我剛才說找實驗體的時候，你沉默了許久。”
夏凡：“……”
闊不闊以重來一遍？
白荷仙子：“其實，這不是我判斷你就是那個實驗體的最主要的原因，讓我認出你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洛璃仙子去找你，她最后出現的位置就是你現在所在的銀河118小世界。然后，天機宗有大量的垃圾送到銀河118小世界，除了仙菇，誰喜歡垃圾？”
夏凡：“……”
白荷仙子：“所以，我就用原味絲襪試探，我在那條絲襪上特意抹了營養液，能吸引你，你果然買了！”
夏凡：“……”
等等，她說的營養液究竟是特么的什么玩意！？
這特么的是誤會啊，他就是，就只是……只能買得起那條原味絲襪啊！
“洛璃仙子仙子怎么樣了？”白荷仙子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