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靜悄悄的。
夏凡追上譚爽的腳步，問了一句：“譚警官，靈像科在哪？”
譚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我都叫你夏大哥好幾天了，你還叫我譚警官，不把我當朋友？”
夏凡有點頭疼：“你看，我叫杜若晴叫若晴，我總不能叫你爽吧？你想象一下，大街上，你跟我隔著一段距離，我大聲叫你，嘿，爽啊！”
“京都有個叫郭德金的人，把這個當相聲段子，不過你就這么叫，我不在乎。”
“真叫……爽啊？”
“你要是還叫我譚警官，我跟你前妻說，你準備跟她復婚。”
“好吧，爽，我就直接問了，等下到了靈像科，他們要用什么儀器測試我的修為？”
譚爽一邊走一邊說：“其實就是一臺靈息成像設備，就跟醫院里的熱息成像檢測儀差不多，只不過它檢測的是靈力的情況。”
夏凡感到驚訝：“什么時候連靈力都能檢測了，誰發明的靈息成像儀？”
譚爽說道：“那是649局的第一代局長發明的，人家是華科院的院士之一，同時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修仙人。”
雖然器出名門，可夏凡還是不太相信。
“那儀器測得準不準？”
“當然準，能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之前跟你比試的葉靈犀，他上次檢測的結果是靈力修為煉氣期層。我不如他，勉強煉氣層。”
夏凡：“……”
“我也問你一個問題。”譚爽瞅了夏凡一眼，眼神有點奇怪。
“你問吧。”
“之前你跟葉靈犀互用膝蓋撞那個地方，對以后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夏凡有點尷尬，不過還是說了：“我沒事，以后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譚爽看了一眼夏凡的褲子：“我不信。”
夏凡的CPU頓時有點卡了，他應該怎么跟她證明他沒事，對以后也不會有影響？
靈像科到了。
譚爽領著夏凡進了一個房間，里面放著一臺類似增強CT機的大型儀器，有圓形的掃描架，有可以移動的檢查床，雖然沒有看見儀器臺，但想必就在隔壁房間。
“你把衣服脫了，只穿一條內褲，然后躺上去。”譚爽說。
夏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去醫院做CT檢查也不用脫衣服吧，這里為什么要脫？”
譚爽說道：“這儀器雖然長得像CT機，可它畢竟不是CT機，原理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為什么要脫衣服。我們修仙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具有靈性能量的東西，那會影響檢查結果。所以為了得到準確的檢查結果，上儀器檢查必須要脫掉衣服，只保留內衣褲。”
夏凡看了譚爽一眼。
這個時候，她不該出去嗎？
譚爽卻瞪了他一眼：“我得把你的衣服拿出去，你以為我想看你啊？”
夏凡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是被她第一次數落。他在意的是檢測的結果，可是又不好直接問，想了一下說道：“爽，你說，要是白素貞上這臺機器檢查，會是什么結果？”
譚爽笑了：“既然你認真來問我，我就跟你說說。649局文史科是專門研究這些的，根據文史科的研究和推算，白素貞被鎮壓到雷峰塔之前，修為已經達到真仙境。后來，她在雷峰塔內修成正果，又進入了金仙境。這儀器能力有限，測不了那種境界的人物，理論上，最多測到結丹期。”
夏凡越發感覺649局抽象，那什么文史科的人拿高工資高福利，卻跑去研究神話故事里的白素貞？
“修仙都有什么境界？”
“呵呵，看來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譚爽如數家珍，“煉氣期、筑基期、結丹期、元嬰期、合體期、大乘期、渡劫期，后面的仙級別就不說了，我們八輩子都修不成仙，研究也沒有意義。目前我局掌握比較全面的就只有煉氣、筑基，結丹期也只是涉及一點點。”
突然話鋒一轉：“快把褲子脫了！”
夏凡脫褲子的速度很慢：“這儀器能測妖魔精怪嗎？”
“不是跟你說過嗎，妖魔精怪現在幾乎不可能存在，既然不存在，科學家又怎么研究測試妖魔精怪的儀器？”
夏凡心里稍安了，只要檢測不出他是蘑菇精，他這邊就沒什么好擔心的。
譚爽忽然嫌棄地道：“我說你能不能脫快點？一個大男人，脫個褲子都磨磨唧唧。”
夏凡兩把就把褲子脫了，遞給她。
譚爽卻不著急離開。
夏凡很尷尬，咳嗽了一聲，提醒她應該出去了。
譚爽卻輕哼了一聲：“還說沒受傷？別人是打腫臉充胖子，你是……算了，測試過后我帶你去醫療室。”
夏凡無語了：“我去什么醫療室，我就是神醫，我救過你的命，我救過王大哥的命，我有沒有事我不知道嗎？”
譚爽輕哼了一聲：“懶得管你。”
就在這時揚聲器里傳出了一個聲音：“檢測準備就緒，請接受檢測人員躺到檢查床上去。”
譚爽終于走了。
夏凡躺到了檢查床上，隨后檢查床緩緩推進甜甜圈形狀的掃描架下面。
靈息成像檢測儀的揚聲器里傳出一個提示音：“請將雙手放在扶手上，輕輕抓住。”
夏凡抬起雙手，輕輕抓住扶手。也就在這個過程里，他發現扶手上有金藍色的稀有金屬涂層，上面還有一些疑似集成電路的結構。
原來是稀土技術，這就難怪了。
這時揚聲器里傳出了一個真人的聲音：“現在，深呼吸，然后釋放你的靈力。在這個過程里，你可以從掃描架旁邊的顯示器看到你的靈力數值。”
夏凡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釋放蘑力。
隔壁房間里，又是幾張熟悉的面孔緊盯著一塊大屏幕。
649局局座陸云霄，辦公室主任常青松，教練雷興，還有王成和剛剛進來的譚爽。
“葉靈犀呢，怎么沒來？”譚爽不識趣地問了一句。
三位領導沒人接話。
王成在她耳邊悄聲一句：“下面受傷了，去敷藥去了。”
譚爽：“……”
這時大屏幕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組數字。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