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終于結(jié)束了。
袁濤三個人從演播室走了出來。
周淋雨爽的眉飛色舞。
劉霞幾乎要殺人。
袁濤卻沒啥感覺。
周淋雨想說就說唄。
劉霞雖然在爆發(fā)的邊緣,也忍住了。
王姐身影出現(xiàn)在了走廊的拐角:“袁濤你今天錯了五個字,一共要扣四千。”
袁濤今天沒說啥,所以錯的字比較少。
但是,間隔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扣的錢多。
周淋雨今天爽了,一擺手:“他的錢我?guī)退丁!?/p>
“我今天扣了多少。”
周淋雨的專業(yè)水平是過關(guān)的。
而且沒有不說話扣的錢,所以沒扣錢。王姐搖搖頭:“你沒有扣錢。”
周淋雨痛快的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這一幕直接把路過的人看呆了。
還有人幫著別人付費上班的。
這也太猛了。
袁濤這是報上了富婆啊。
普通白領(lǐng)一個月也就五六千。
哪怕是央臺的員工,也不敢說自已一個月能存到四千塊啊。
這一下子給袁濤付費四千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肯定是富婆。
還沒十分鐘就傳遍了整個央臺。
央臺靠嘴皮子吃飯的人多,當然傳播的速度就比普通人要快了。
說什么的都有。
說周淋雨是富婆,家里有十幾個億,把袁濤包養(yǎng)了。
袁濤啥都不是,就看上了袁濤那張嘴厲害。
具體厲害在哪里,那是什么版本都有。
袁袁濤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呢。
還沒收拾完,就就被劉霞給攔住了:“你跟康揮申請一下子,別跟她合作。”
“她不是什么好人啊!”
袁濤抬頭:“都給我付了四千塊錢,還不是好人啊。”
劉霞:“付錢怎么了?明天我也幫你付!”
“錢對于她來說那就是廢紙。”
“有錢人的錢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就跟窮人的時間一樣。”
“窮人啥都沒有,只有時間最多。”
“你不要用錢來定義一個人的好壞啊。”
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啊。
袁濤居然無法反駁:“你不是用手說話的嗎,嘴皮子還挺六啊。”
劉霞氣的想打人:“我工作用手語,我平時不說話的嗎?”
“反正你聽我的,我瞅她不是什么好人。”
劉霞一看就是憋了好久了,打開話匣子就關(guān)不上。
還想滔滔不絕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康揮喊袁濤去他的辦公室。
袁濤讓劉霞先下班。
自已漫步走向了康揮的辦公室。
剛走出拐角就看到了周淋雨推門走進了康揮的辦公室。
袁濤隨后跟上。
康揮本來還能穩(wěn)住情緒的。
可是看到袁濤的那一剎那,以前罵袁濤的氣勢一下就來了。
猛地一拍桌子:“你昨天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周淋雨多大的人物都見過,怎么可能被康揮給嚇住:“我說我會在關(guān)鍵時候拉住袁濤啊!”
“你說我有沒有拉住袁濤吧?”
“袁濤有沒有胡說啥嗎?”
康揮語塞了幾秒鐘,隨后更氣的兩眼噴火:“你拉住袁濤,就是為了自已胡說的。”
“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么?”
“還遙遙領(lǐng)先。”
“我們是央臺啊。”
“你說任何話都會有極大的影響力的啊。”
“袁濤最多說點年輕人擺爛,你倒好,直接說國家大事。”
周淋雨:“袁濤還說了倭省呢?”
康揮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感覺自已臉相當疼。
剛才還說袁濤只是說說年輕人擺爛而已,周淋雨就給舉出了一個例子。
看到了站在周淋雨后面的袁濤,氣更不打一處來:“你站在那跟個木頭似的干嘛?”
“平時不是挺能說嗎?”
袁濤每次來都是被罵的人,第一次看著別人挨罵,感覺特別新鮮。
還沒看過癮呢,康揮就沖自已來了。
康揮:“看看你,沒有你周淋雨會這樣嗎?”
“你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粥啊。”
“沒有你的時候,我們央臺多和諧。”
“好幾年都出不了一個直播事故,有了你之后,那是天天出直播事故。”
康揮罵上袁濤之后,一下就進入了感覺,那是滔滔不絕。
袁濤還沒說話呢,周淋雨就跨前一步:“主任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什么叫袁濤天天出直播事故。”
“袁濤還天天上熱搜呢。”
“沒有袁濤之前,我們央臺的收視率有這么高嗎?”
“不說視頻號的流量,也不說你好生活的節(jié)目,就說袁濤提高了多少老百姓看電視的評率?”
“老百姓看我們央臺了,收視率提高了,廣告費提高了。”
“袁濤給央臺帶來了多少經(jīng)濟價值。”
“沒有袁濤,有這些嗎?”
“人才都是一把雙刃劍,你接受他能力就要接受別人闖禍的能力啊。”
“你不能讓有能力的孩子還要聽話吧。”
“那不是難為人嗎?”
“啥好處都被央臺給占了。”
周淋雨這番話直接把康揮給干沉默了。
主要是周淋雨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
周淋雨還不知道臺長因為袁濤拉了多少經(jīng)費,不然能把康揮給說自閉了。
周淋雨有背景在,不會仗勢欺人,但是不代表能看著朋友挨欺負啊。
康揮張張嘴又閉上,老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袁濤想不到這妞戰(zhàn)斗力還挺強。
不過,確實讓袁濤爽了。
自已說自已的成就那有啥意思。
看著別人說自已的成就,還把康揮說的無言以對,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這妞有事她真上,真可以處。
康揮想說兩句一碼歸一碼,但是真的說不出口。
袁濤的功績確實在那。
還和文化崛起掛鉤。
從這里根本就沒法反駁。
沒法反駁,不代表就認可啊。
對一個女孩子說重話,康揮還是不怎么能說出口的。
因為袁濤,他把素質(zhì)扔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殘留的。
對個女孩子不能說重話,袁濤這臉糙肉厚的說沒事兒。
猛地一拍桌子,對袁濤怒吼:“平時不是挺能說嗎?”
“站在一個女人后面算咋回事?”
“之前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嗎?”
袁濤從周淋雨的后面走了出來,站在了康揮的辦公桌前面:“好像我不站在她后面她就不會幫我說話一樣!”
康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