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瞇了瞇銳眸,利落下頜線緊繃了下。
掛斷電話,照月人已經走過來,順嘴問:“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薄曜眉眼松開,抱著狗頭揉了把:“大使館,啰啰嗦嗦,打擾咱們的二人世界。”
男人推開狗頭,張開手臂將她攬坐到自已大腿上,抱著她翻開多哈豪宅的一本樓書:“看一下,喜歡哪套就定下來。”
照月視線落到這些價格觸目驚心的豪宅上,滿臉不解。
薄曜抬起下巴吻了吻她雪白的側臉,深邃眉眼汪著溺死人的春水:“住酒店很委屈你。”
照月從來沒覺得委屈,澈笛酒店是卡塔爾首都數一數二的奢華酒店。
三百多平的總統套房,四間臥室,有書房,還有很大的游泳池,她哪兒委屈?
薄曜手指落在其中一套白色獨棟建筑上:“月亮宮怎么樣?剛好你的名字也有個月字。”
國外的豪宅再好,照月也只當是個臨時住所。
但見薄曜很堅定的樣子,她點了下頭:“這別墅看面積不是很大,我也不喜歡過于空曠的房子,剛剛好。”
卡塔爾多哈濱海西灣區,又被稱為城市新貴的抉擇,年輕富豪大多匯聚在這邊。
這兒公寓與寫字樓較多,還有醇熟的商業配套,距天晟辦公樓車程僅十分鐘。
城市新中心,安保完善。
這套豪宅是精裝修,薄曜付完款,讓豪宅物業的人做完清掃,就帶著照月搬了過去。
照月從黑色賓利上下下來,看著面前的三層白色圓頂建筑。
別墅融合歐式與地中海風格,外立面采用昂貴的卡拉大理石打造。
線條簡約,講究對稱感與莊嚴感。
烈陽之下,潤白色澤更添高貴,適合照月的氣質。
豪宅物業人員排成兩排,微微屈身,手上拿著送業主照月女士的入戶禮品。
照月走進別墅大門,前院是修剪得平整,青綠的草坪,兩側有細高的棕櫚樹,在微風中細細擺動葉子。
正對大門外,有一個月牙形狀的藍色噴泉,這在干旱沙漠里已算很高昂的居住成本。
身后響起大車的油門轟鳴聲,照月一回頭,發現有人站在大卡車后邊下重型貨物。
王正接過司機遞過來的單子,簽完字,做了個揮手的姿勢,大卡車就開走了。
卡車一走,別墅門外停靠著一輛紫色的小轎車。
照月眼神有些驚訝,扭過頭笑瞇瞇的望向薄曜:“這是在卡塔爾產的陸地巡天?”
薄曜挑了下眉梢:“全鋼結構防彈特制版,全球僅此一輛,送你。”
這是陸地巡天全球基地停產前造出來的第一批,本是去沙特前就要開來給照月,因為事情給耽擱了,是他特地給照月定制的。
照月抬手將包掛在薄曜脖子上,小跑走到那輛車漆蹭亮華美的紫色陸地巡天面前。
流線型的車身,超霸氣的車大燈虎虎生威,威風又驕矜,真是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照月站在熱辣的沙漠太陽底下瞇著眼,像只歡快的小貓,爪子在車身上細細摸著,心愛不已:“車牌呢,好久給我辦車牌?”
薄曜修長的身影站在棕櫚樹下,嘴角叼著一根煙:“你先過這邊駕照。”
照月極有信心:“沒事兒,我去找阿米爾幫我通融一下!”
薄曜笑意一凝,轉身抬腳朝別墅里頭走。
照月提著淡紫色的小裙子跑過來,挽著他手臂:“生氣啦?”
見薄曜不搭理她,晃了晃薄曜手臂,撒起嬌來:“不要生氣嘛,他現在是我徒弟,對我是崇拜之情。”
薄曜冷哼一聲。
別墅裝修風格有現代風格,也保留了卡塔爾的阿拉伯風情,濃郁的金色調,華麗繁復。
頭頂是阿拉伯人最喜歡用的超大水晶大吊燈,金色的沙發,鑲金邊的旋轉臺階,流光璀璨。
別墅后院有個花園,有薄曜喜歡的游泳池,全都收拾好了。
室外溫度高達45℃,薄曜站在后院,將襯衣扣子全解開露出飽滿冷白的胸肌:
“為安全起見,這邊依舊不會請保姆,別墅外有專人看守。
家里要做清潔時,你帶著薩仁跟崔小嬌盯著人做,特別是書房跟臥室。”
照月記下:“好。”
薄小寶在屋子里跑來跑去,天性愛運動的捷克狼犬,在這兒也算找到了自已的一片天地,比在酒店房間要自在許多。
薄曜將它的小狗窩安在客廳內部,它得吹著空調才行,這兒太熱了。
整個下午,薄曜陪著照月去附近的家居市場與大型商超逛了一下午,提了不少東西回來。
照月精神抖擻,使不完的勁兒,說還能走一天。
回到新家將東西一放,男人掐過她的腰,將人摁進沙發里:“心情好點兒沒?”
“心情超級超級好!”
照月勾著他的脖子,唇落在男人性感喉結:“又是買豪宅又是送車,還陪我逛街,就是想讓我開心點?”
“嗯。”
薄曜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發,一縷一縷梳著,鮮少眼神不帶邪氣,深沉溫和圈住她的眼:
“我們家寶寶哭得太慘,瘦一大圈,這是應有的補償。”
照月撅了噘嘴:“平時不能有這個待遇嗎?”
男人輕笑:“作吧你就。”他又問:“你想要什么都滿足你,給你這世上最好的。”
照月抱著他的頭,微抬淡粉色的唇落在男人薄唇上,唇舌糾纏,指腹掠過他柔軟的眉眼:
“我已經有了這世上最好的,什么都不缺了。”
薄曜手指解開襯衣紐扣,低眸看了一眼掛在自已腰帶上的纖細手指:“原來是想要……”
襯衣扔在薄小寶頭上,他俯身而下。
男人寬闊的雙肩肌肉線條繃起,走勢嶙峋,寬背窄腰的身材緊緊貼合她柔軟腰身:“想要我。”
薄小寶蹲在茶幾邊看著,照月聲音一放大,它就豎著耳朵站起來。
薄曜眼睛撇過來:“自已回籠子待著去。”
薄小寶乖乖聽話,掃掃尾巴就走了,它早就見怪不怪了好不?
女人淡紫色長裙與內衣墜在地上到處都是,沙發上的抱枕個個滾落在地。
冷氣十足的客廳,潮熱飆升,沙發上兩具白晃晃的身體交纏。
他們在生與死的中東,在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邊緣沉溺。
她顛沛流離,他筑巢安家;
他槍林彈雨,她亦相隨。
“薄曜……”
照月習慣于情濃時刻不停重復喚他名字,抓緊他一頭的發,眼神化成一汪水。
“嗯?”
他從不厭煩的,一遍遍的應。
“我愛你。”
她呼吸很亂,眼梢有些泛紅:“你好像從來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