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留好整以暇地打了個響指,一瞬間,迷霧中的情景再次發生了變化。
秦衍,二郎神和厄獸頓時覺得壓力倍增。
一道道黑影悍不畏死地撲上來,饒是秦衍折枝做劍,也是疲于應對。更何況還有冷不丁抽過來的樹枝。秦衍邊打邊躲,躲閃間竟發現自己被黑影逼得活動空間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這樣下去,自己就會被禁錮住,就算不死也會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秦衍想到這里,眼神一凝,竟是朝著那鋪天蓋地的黑影沖了過去。
就在秦衍和黑影即將接觸的時候,靈氣四射,寶光璀璨。秦衍發動了全身的力量,硬是在層層濃密的黑影中轟開了一個口子。
“嗖!”秦衍從這個口子鉆出了黑影和密林的包圍圈,他顧不得再從那里尋找厄獸和二郎神。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意識到,他們三人又分別闖進了不同的空間里。
既然如此,留在原地于等死無異,倒不如飛身沖出,可能可以找到什么出口或者破局之法。
秦衍現在最想找到的就是白留,只要能找到他,那么眼前的危機不能說是迎刃而解,倒也可以往好的結果的方向轉變。
想到這里,他一個縱身,急速竄出,他仍記得之前白留和他的相對位置以及方向,他不知道白留有沒有離開那個位置,但他要賭一下。
最好的情況是白留仍留在那里,自己可以沖到他面前,秦衍有信心能制住白留。
其次的情況是白留離開了,但林楊魂魄所在的那棵樹在哪里,毀掉那棵樹,就可以讓這些突入起來的其他的樹消失。這些樹擋路,抽冷子,下絆子,委實陰險難纏。
最壞的情況,就是白留和樹全都沒有在自己印象中的位置,或者說自己在這濃密的迷霧里失去了準確判斷方向的能力,那要那個的話,就要想別的辦法了。
眼前的道路上又入潮水般涌現出黑壓壓的影子,秦衍沒有去管身后的追兵,縱身迎了上去,一邊交戰,秦衍的目光連閃,顯然他腦子里還在想著一些事情。
厄獸就沒有秦衍那么果斷,或者說他想果斷,但現在有些力不從心。
這里的霧氣對他的力量消耗地太大,更何況自己原本就很虛弱,身體里的力量根本沒有恢復過來。
而樹枝和影子的攻勢驟然加大,讓他有些力不從心。他只能被動地防守,躲閃,不知不覺間,能夠活動的空間便越變越小。
“不能這樣下去!”厄獸心里知道,再這么下去自己真的不會再有還手之力了。于是他尋了一個機會,大吼一聲,咬著牙沖了過去。
他要憑著這股氣勢沖開一個口子,逃出黑影和樹林形成的包圍圈。
只是可惜,他和秦衍不一樣的是,秦衍早在濃霧彌漫的第一刻便跳離了原來的位置。而厄獸因為怕跟秦衍和二郎神錯過則是在原地等了一下。
就是這等待的一陣,已經使得局面發生里與秦衍完全不一樣的變化,并造成了不一樣的后果。
厄獸正待猛沖突圍,卻發覺自己選擇的方向被一排樹堵得嚴嚴實實。他眉頭一皺,此刻已經起勢,哪里還有停下的道理。
又是大喝一聲,直直地撞向面前的樹。
“轟!”樹木倒塌,厄獸也沖過了這一排樹的阻攔。他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正待站起來,后背卻是傳來一道破風聲。此刻正是舊力未卸,新力難繼的時候,厄獸來不及躲閃,被一個粗壯的枝干掄飛出去。
奇怪的是,黑影并沒有追過來,只是透過剛才厄獸撞開的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