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雪昨晚給我打了電話。”顏星瑤說,“她提出三方合作,共同對抗林氏和趙氏。”
“你答應了?”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楚凡放下文件,“這個項目風險很大。林氏和趙氏聯手,資金實力至少是我們的三倍。而且他們在江城經營多年,人脈關系盤根錯節。我們想從他們手里搶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放棄?”
“我沒說放棄。”楚凡站起身,走到窗邊,“我是說,如果要做,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商業競爭,而是一場戰爭。”
顏星瑤走到他身邊,“那你覺得我們有勝算嗎?”
楚凡轉頭看著她,“你相信我嗎?”
“相信。”
“那就有勝算。”楚凡笑了笑,“告訴安若雪,三方合作我同意了。但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這個項目的所有決策,必須由我來做。”
顏星瑤愣了一下,“你確定?這可是上百億的項目,一旦出錯……”
“不會出錯。”楚凡的語氣很平靜,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相信我。”
顏星瑤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下午,楚凡繼續參加鑒定大會的第二輪比試。這一輪的難度明顯提高了,十件古董中有七件都是真假難辨的高仿品。
但楚凡依然表現得游刃有余。他的鑒定速度比第一輪更快,準確率卻絲毫不減。王氏集團的三位專家雖然也很努力,但在楚凡面前,他們的差距越來越明顯。
第二輪結束,楚凡再次全對,而王氏集團只對了五件。
現場的氣氛已經完全傾向了楚凡這邊。許多原本對他持懷疑態度的人,現在都開始對他刮目相看。
王振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局,竟然被楚凡如此輕松地破解了。
“還有最后一輪。”王振雄咬著牙說,“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贏下去。”
第二天晚上,第三輪比試如期舉行。這一輪只有三件古董,但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第一件是一尊青銅佛像,高約三十厘米,通體泛著幽綠的銅銹。佛像面容慈祥,衣紋流暢,底座刻有銘文。
楚凡仔細觀察了十幾分鐘,最終給出了判斷:真品,唐代。
第二件是一幅書法作品,據說是宋代大書法家米芾的真跡。紙張泛黃,墨跡蒼勁有力,確實有大家風范。
但楚凡在放大鏡下觀察了半個小時后,搖了搖頭:贗品,清代仿制。
第三件是一塊玉璧,直徑約二十厘米,通體溫潤,上面雕刻著精美的龍紋。
這塊玉璧讓楚凡陷入了沉思。從質地、雕工、包漿來看,這應該是一件戰國時期的真品。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拿起玉璧,對著光線仔細觀察。突然,他發現了問題。
玉璧的中心有一個圓孔,這是古代玉璧的標準樣式。但這個圓孔的邊緣,有極其細微的現代工具切割痕跡。
楚凡明白了。這確實是一塊戰國玉璧,但被人動過手腳。有人將原本完整的玉璧切開,取走了中間最值錢的部分,然后用現代工藝重新打磨,讓它看起來像是原裝的。
這種手法極其高明,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楚凡寫下了自己的判斷:真品,但被人為破壞后重新修復,屬于殘次品。
結果公布后,全場嘩然。評審專家們一致認為,楚凡的判斷完全正確。
三輪比試全部結束,楚凡以三十件古董全對的完美成績,徹底擊敗了王氏集團的專家團隊。
老會長站起身,激動地說:“各位,今天我們見證了一位真正的鑒定大師的誕生。楚先生的眼力和學識,已經達到了國內頂尖水平。我提議,授予楚先生江城古玩協會榮譽會員的稱號!”
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振雄的臉色鐵青,他狠狠地瞪了楚凡一眼,轉身離開了會場。
顏星瑤走到楚凡身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真是太厲害了!”
楚凡笑了笑,“運氣好而已。”
“這不是運氣,是實力。”顏星瑤壓低聲音,“王振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小心。”
“我知道。”楚凡看著王振雄離去的背影,“不過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是說翡翠礦山項目?”
“對,明天就是招商會了。”
第二天下午,江城大酒店的會議廳里人頭攢動。翡翠礦山項目的招商會吸引了整個江城商界的目光。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子辰和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強成并肩而坐,臉上都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他們身后是兩家公司的核心團隊,陣容豪華。
其他參與競標的公司雖然也來了,但明顯都是來走過場的。在林氏和趙氏的聯手面前,他們根本沒有競爭的勇氣。
“看來這個項目已經沒有懸念了。”林子辰笑著對趙強成說。
“那是自然。”趙強成端起茶杯,“整個江城,除了我們兩家,誰還有實力拿下這么大的項目?”
“對了,龍騰集團沒來吧?”林子辰問。
“來什么來?安天明都死了,龍騰集團現在就是一盤散沙。”趙強成不屑地說,“聽說安若雪還想接手公司,簡直是癡人說夢。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成什么氣候?”
兩人正說著,會議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年輕英俊,氣質沉穩,正是楚凡。女的美麗動人,正是安若雪。
“龍騰集團董事長安若雪,攜公司顧問楚凡,前來參加招商會。”安若雪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全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門口的兩個人。
龍騰集團居然來了?而且來的還是安若雪?
林子辰和趙強成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一絲驚訝。
“有意思。”林子辰笑了笑,“我還以為龍騰集團已經放棄了呢。”
“一個小丫頭,能翻起什么浪花?”趙強成冷笑一聲。
楚凡和安若雪走進會議廳,在預留的座位上坐下。安若雪的表情很平靜,但楚凡能感覺到她握緊的雙手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