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總…”
“莊總…”
金鸞玉殿之中,路過的服務生看到莊思文都齊齊的喊著他表示尊敬,莊思文警覺的環視一周,眼神注意到了那間已經失了結界的房間,心里頓感不妙,他閃現上前,一推門,只見到死了的吳建國和沙發中蜷縮的小女孩,那女孩嚇得一哆嗦,不過,莊思文此時并未打算把重心放在小女孩的身上,瞬間,他消失在金鑾玉殿之中。
此刻,地下室之中所有的崗衛都集中到了門口的地方等待換崗,而那些人剛一離開,葉琛便耳尖的聽到門口的崗衛恭敬的喚著:“莊總”。
葉琛意識到,大事不妙,必須速戰速決...
“哎呀,莊總怎么有…”
這杏姑似乎見到莊思文有些興奮,自言自語嘟囔著就要往入口處走,只不過,葉琛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霎時間,葉琛一道靈力直接擊中其要害,杏姑瞬間暈倒了過去。
“抓緊時間,把所有房門都打開!”
葉琛說著,二美和那個服務生就開始行動,畢竟都是有功法在身的人,幾乎是幾道靈力,那些個門鎖就輕易被打開了,葉琛率先跑到那倒吊著的女孩子房間,將其松綁,這女孩子想必是已經在這里倒吊了很久,眼看著就要血管爆裂而亡的模樣。
霎時間,一些瘋子跑了出來,正巧這時候莊思文也到達了現場,莊思文見到葉琛先是有些詫異,然后淡定的吩咐著身后的崗衛道: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女孩子從這里逃出去!”
舍后的崗衛雖然也覺得這里的女孩子有些慘,但是在面對著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自然就不會考慮其他人的生命,這是人性,也沒什么好批判的。
“呵呵!莊思文,你可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葉琛此刻就想多聊幾句拖延一下時間。
“毛頭小子,真是不自量力啊!”莊思文一貫的波瀾不驚嘲諷著葉琛,不過,此時的葉琛根本就不在乎。
正在此時,葉琛意料之外的,莊思文犀利的眼神看向葉琛身旁的服務生,只聽到一聲慘叫,那服務生臟腑破裂,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他的七竅都流出鮮紅的血液,身體似乎因為臟腑的破裂而爆出一個血洞,葉琛愣愣的轉頭看向倒在地上還在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他,不敢相信剛才他還十分有良心的提醒葉琛該怎么做,如今卻已經慘死在葉琛的面前。
葉琛的怒火瞬間燃上中庭,一瞬間,二美感受到葉琛周遭強大的靈氣,二美驚詫不已,感嘆不已,想著自己幸好剛才完全屈從,不然恐怕要跟這個服務生一樣死的難看。
“莊思文,你干的?”葉琛質問。
那莊思文溫潤一笑,眉眼中卻帶著無盡的陰險狡詐,他擺弄了一下自己手指上帶著的玉扳指,輕描淡寫的說道:
“違反了血契的人…不該有好下場!”
聽到這,葉琛忽然想到大龍身上的血契,幸好莊思文當時說主動毀了血契,不然,他真不敢想象如果大龍慘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想到這,葉琛忽然胸中涌現出一股子悲傷情緒,好像似曾相識,一時間頭痛欲裂…
“老板...救救小晴...”
回憶一股腦的涌現,葉琛來不及去想,他努力定神想要看清面前的莊思文,卻見到此時的莊思文臉色十分的驚恐,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葉琛。
這時候周圍一些逃出來的女孩子都圍在葉琛的身后,她們看向葉琛都覺得是救世主轉世一般,莊思文此時臉色有些難看,似乎想把葉琛看穿一樣的死死的盯著葉琛的臉。
“你是什么人?”莊思文問到。
葉琛此刻終于神智有些清醒,他感覺到自己身上充滿了力量,然后看向莊思文,回道:
葉琛見莊思文如此模樣,想必是看出他身上什么了?看他那驚訝之中還帶有絲絲的忌憚,葉琛側目看了看身后那一群弱質女流,這如果戰斗起來保不齊會傷及無辜,葉琛想著,還是等劉老艮等人來吧!
“我是誰?莊總,您看不出來是嗎?”葉琛故意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他干脆將計就計,聽聽看這個莊思文把他理解成什么人。
此時,四目相對,莊思文窺探的眼神投入葉琛那深不見底的眸子里,而葉琛,則是一副玩味的神色,他的眼神越飄忽玩味越是能讓多疑的莊思文胡思亂想。
雖然莊思文聽說過關于葉琛的各種傳說,可是,這種傳言哪里做的了數?只有一般老百姓聽風就是雨,這種事要讓他們相信,還是要靠實打實的證據的。
如今,莊思文看到葉琛體內這般雄厚的靈力,他開始動搖了,甚至有些懷疑關于葉琛的傳言是不是真的。
莊思文探究的眼神看著葉琛,感受著葉琛周遭漸漸消散的靈氣,他詫異,這靈氣來時如漲潮一般快速又濃厚,而如今,又消散的比退潮還要快速,幾乎是瞬間,這…難道是葉琛自身所控制的?
正常情況下,只要是進入了筑基的修行階段,就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體內的靈力運用,但前提不過是運用在招式上面,至于體內的靈力,想要隱藏或者壓制前提也必須要經過一系列的靈氣運作,尤其是靈力越強,壓制的難度越大,但與此同時,能力越大可壓制的方式也會增多,但不管是什么級別或者多大能力,壓制的速度也不會是瞬間完成。除非…這人的修為在天道及以上,莊思文不過是在書籍記載上知道的這些,至于現世,連渡劫成功之人都未曾見過。
莊思文死死的盯著葉琛,半晌,正當他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在走廊盡頭處,傳來劉老艮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