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巡邏的公安攔截、逃走失敗后。
接下來的幾天時(shí)間，易中海和傻柱兩人就像行尸走肉，誰也不說話就坐在屋里等著。
傻柱倒是每天去食堂上班，可根本干不好活。不是站在灶臺前發(fā)呆，就是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師傅，您怎么了？”馬華走過來，“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沒事……”傻柱搖搖頭，兩眼無神盯著擴(kuò)里的翻騰的開水。
“就是……就是有點(diǎn)累……”
“累？”馬華看著他，“您這段時(shí)間瘦了好多，是不是生病了？”
傻柱低頭看自己褲腰帶，已經(jīng)緊了好幾個(gè)扣，整個(gè)人瘦得脫了形。
“沒病……就是……就是沒胃口。我沒事，去忙吧！”
......
晚上回到院里。
傻柱端著飯碗坐在門口，呆呆的看著碗里的窩窩頭一口都吃不下去。
“柱子！”秦淮茹從西廂房走出來，“你今天怎么沒給我?guī)э垼俊?br/>傻柱抬起頭無神看著她：“秦姐……我……我最近……”
“你最近怎么了？”秦淮茹走過來，“是不是不想幫我們家了？”
傻柱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他看著秦淮茹那張臉突然覺得陌生得可怕。
“秦姐……你走吧……”
“什么？”秦淮茹愣住了，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柱子，你說什么？我家就在這，走去哪？”
“我說你走！”傻柱站起來拿著窩窩頭回屋，“以后別來找我了！”
秦淮茹的臉色變了變，轉(zhuǎn)身回了西廂房“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
......
東廂房里。
易中海躺在床上，也是整個(gè)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一大媽坐在床邊眼淚流了一遍又一遍。
“老易……你吃點(diǎn)東西吧！”一大媽端著碗，“你都好幾天沒吃飯了。”
易中海閉著眼睛，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我吃不下！”
“你不吃怎么行！”一大媽哭出聲來，“你這樣下去會(huì)死的…”
“死了也好……”易中海睜著眼但眼神卻空洞得嚇人，完全沒有以前一大爺?shù)纳癫伞?br/>“死了就不用等了…不用煎熬了！”
門被推開，傻柱手里拎著個(gè)布包走進(jìn)來。
“一大爺！”傻柱走到床邊，“我…我想明白了！”
易中海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我要去自首。”傻柱的聲音很輕，“這樣等下去，咱們都得瘋掉。”
一大媽猛地站起來，“柱子！你瘋了！”
“我現(xiàn)在沒瘋。”傻柱搖搖頭，“一大媽，您看看一大爺，再這么下去，他真的會(huì)死。以前總是說打死別人，但現(xiàn)在才知道這滋味，呵呵呵...”
易中海看著傻柱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柱子，你…你想好了？”
“想好了。”傻柱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在去之前，我想請全院的人吃頓飯……”
“吃飯？”一大媽愣住了，“這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還想著吃飯？”
“就是因?yàn)檫@個(gè)時(shí)候才要吃。”傻柱打開布包里面是一沓錢，“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麻煩您明天一早去買肉，買最好的，我要燉一大鍋……”
......
第二天清晨。
傻柱老早就在院子里支起大鍋，鍋里的水燒開把切好的肉塊倒進(jìn)去。
“哎呦，這是什么味？”賈張氏從西廂房探出頭，“誰家燉肉呢？吳家的死絕戶回來了？”
“是傻柱！”棒梗跑出來，“奶奶你看，好大一鍋肉！”
賈張氏走到院子里看著鍋里翻滾的肉塊，眼睛都直了。
“傻柱，你這是發(fā)財(cái)了？燉這么多肉？”
傻柱蹲在灶臺前往里面添柴火：“沒發(fā)財(cái)，就是想吃肉了。”
“想吃肉？”賈張氏湊過來，“那能不能分我們家一點(diǎn)？”
傻柱抬起頭看著她：“賈嬸，這肉是給全院人吃的，到時(shí)候您也有份。”
“真的？”賈張氏的臉上堆起笑容，“那我可等著了！”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傻柱那副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總感覺傻柱有問題，關(guān)鍵自己也有點(diǎn)問題。
“媽，您回來。”秦淮茹拉著賈張氏，“人家燉肉，您湊什么熱鬧。”
“我就湊熱鬧怎么了？”賈張氏甩開她的手，“傻柱說了，全院都有份！”
院子里的人陸續(xù)走出來，看著那口大鍋?zhàn)h論紛紛。
“傻柱這是怎么了？”許大茂靠在門框上，“突然這么大方？”
“誰知道呢。”劉海中搖搖頭，“這小子最近總不對勁。”
何雨水從后院跑過來，看見哥蹲在灶臺前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你這是干嘛？”
傻柱回過頭看著妹妹：“雨水，你來了？”
“我聽說你在燉肉就過來看看。”何雨水蹲下來，“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傻柱低下頭往灶里添了把柴火，“沒事……就是……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什么了？”何雨水盯著他，“你前幾天給我錢還要把房子過戶給我，現(xiàn)在又燉肉請客，你到底要干什么？”
傻柱的手抖了一下：“雨水……哥就是想對你好點(diǎn)。”
“對我好？”何雨水的眼淚掉下來，“哥，你是不是要學(xué)咱爸，跟人跑了？”
傻柱猛地抬起頭：“雨水，你別瞎說！”
“那你倒是告訴我，到底怎么了！”何雨水抓住他的手，“你這幾天瘦成這樣，我看著都心疼！”
傻柱看著妹妹嘴唇哆嗦著，半天才說出話來：“雨水……哥可能……可能要出趟遠(yuǎn)門……”
“出遠(yuǎn)門？”何雨水愣住了，“去哪？”
“別問了。”傻柱站起來，“雨水，哥就跟你說一句話，以后找對象，千萬別找吳碩偉那樣的……”
“吳碩偉？”何雨水皺起眉頭，“哥，你怎么突然提他？”
傻柱轉(zhuǎn)過身看著鍋里翻滾的肉塊：“那種人……不是好東西……”
肉香飄滿整個(gè)院子。
傻柱蹲在灶臺前，眼睛盯著鍋里翻滾的肉塊嘴里念念有詞。
“吳碩偉啊吳碩偉，這頓送行飯我給你辦了，吃飽喝足就趕緊投胎去吧，千萬別來找我…更不要去找雨水…”
“傻柱！”賈張氏端著碗走過來，“這肉什么時(shí)候能吃？”
傻柱抬起頭：“快了快了，再燉一會(huì)兒就好。”
賈張氏湊近鍋邊使勁嗅了嗅，突然往后退了兩步：“傻柱，你這肉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該放的東西？”
“什么不該放的？”傻柱愣住了。
“我看你最近不對勁，該不會(huì)是想拉著全院的人一起死吧？”賈張氏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在肉里下毒了？”
傻柱騰地站起來：“賈家嬸子，您可別瞎說！我好心請大家吃肉，您怎么能這么想？”
“那你說說，為什么突然這么大方？”賈張氏往后退了幾步，“平時(shí)摳摳搜搜的，今天怎么就舍得燉這么多肉？”
院子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目光齊刷刷落在傻柱身上。